禁忌森林的空氣被血腥味與那股濃烈得化不開的精液氣味徹底佔領。那些原本兇猛的八眼巨蛛,此刻竟像是感應到了某種上位掠食者的威壓,縮在陰影中瑟瑟發抖。
你慵懶地陷在濕潤的苔蘚與落葉之中,校袍早已化作碎片,唯有西追那件殘破的長袍堪堪墊在你的身下。你那對受驚、汗瑩閃爍的巨乳在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乳尖因為剛才兩位英雄的交替揉捏而呈現出一種鮮豔的紅腫。你感覺到那處被操得爛熟、紅腫肥美的小穴,正因為剛剛吸收了兩股強大魔力的加持,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如脈搏般的律動,將體內殘留的那些白濁混合物一點一點地向外擠壓。
哈利與西追像兩尊殺神般守在你的左右,他們赤裸的胸膛上沾染著食死人的鮮血,那兩根依然猙獰挺立、沾滿了淫水的肉棒,昭示著他們隨時準備為你再次陷入瘋狂。
你那雙布滿陰影的眼眸轉向了癱倒在地的馬份父子。
「盧修斯·馬份先生,」你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優雅,帶著一種玩弄靈魂的冷酷,「你向來以高貴的血統與不可侵犯的尊嚴自居。但現在,你的尊嚴在我的肉欲面前,似乎連這森林裡的腐葉都不如。」
你纖指微動,「萬能解鎖者」的天賦如同無形的利刃,瞬間切斷了盧修斯體內最後一道名為「傲慢」的心理防線。他那張原本慘白英挺的臉龐開始扭曲,眼中原本的仇恨在一瞬間崩潰,轉化為一種最原始的、對強大力量與極致肉體的恐懼性崇拜。
「妳……妳這淫蕩的巫婆……」盧修斯聲音沙啞,他看著你那對晃動的奶子,喉結劇烈滑動,「妳竟然……用這種方式……」
「噓,看著你的兒子。」你打斷了他的話,目光落在了一臉呆滯的跩哥身上。
你對著跩哥勾了勾手指。那種破碎且墮落的魔力連結,讓馬份像是一隻被抽乾了靈魂的玩偶,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你身前。他跪在泥濘中,目光死死鎖在你那對正溢出液體的巨乳上。
「跩哥,你不是一直想看清楚我的身體嗎?」你輕笑一聲,一隻手輕輕托起自己那沉甸甸、濕漉漉的左乳,指尖擠壓著乳暈,讓幾滴混合了哈利唾液與西追汗水的淫液沿著圓潤的弧度滑落,「現在,這就是你的獎賞。舔乾淨它,我就考慮留你父親一條命。」
「跩哥!不……」盧修斯發出一聲屈辱的哀鳴,但他被西追沉重的皮靴死死踩在臉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繼承人走向徹底的墮落。
馬份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嗚咽,他那根在黑袍下早已憋得生疼的下體,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屈辱與興奮而劇烈跳動。他猛地湊上前,在那種大汗淋漓、帶著濃烈雄性精華味道的氣息中,張開嘴,顫抖著舌尖,舔向了你那對汗濕且豐滿的奶子。
「噢……淫蕩……太甜了……」馬份一邊瘋狂地舔吮著你乳溝間溢出的白濁,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這些精液的味道……是波特的……還有迪哥里的……妳這肉穴被他們操爛了……現在連這對奶子都滿是他們的味道……」
妳感覺到他那濕熱的舌尖在妳敏感的乳肉上打轉,那種物理性的、卑微的服侍感,讓妳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掌控快感。哈利坐在一旁,陰冷的目光盯著馬份的後腦勺,一隻手不安份地滑入妳那泥濘不堪的肉縫裡,再次攪動起一陣陣「啪唧」的聲響。
「梅爾……讓他舔。」哈利沙啞地說道,他的肉棒再次因為這種禁忌的畫面而變得滾燙,「讓他看看,這具身體是怎樣被我們灌滿精液的。他只配當個舔拭殘餘的奴隸。」
西追則俯下身,在妳耳邊低語:「馬份家族的產業與人脈,從今以後都將是妳的玩物。只要妳開口,我會讓他們跪在妳的下體前,獻祭一切。」
妳看著這兩位被妳「汙染」的英雄,再看著腳下這兩位崩潰的貴族,內心那種頹廢的虛無感終於得到了一種殘酷的填充。妳利用天賦,在馬份父子的靈魂深處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契合鎖」——從今以後,只要妳一個念頭,他們就會成為妳在霍格華茲、乃至於整個魔法界最忠誠、最下賤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