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在禁忌森林深處、由鮮血與精液編織而成的殘酷祭典,在妳那纖指輕撥的瞬間,迎來了最完美的偽裝。
妳動用了那股名為「萬能解鎖者」的終極天賦,妳解開的不再是實體的鎖,而是「現狀」本身。隨著一股無形且壓抑的魔力波動掠過,空氣中那股濃郁得讓人作嘔的腥甜氣息、妳肌膚上黏稠的汗水與交織的白濁、乃至於妳那處被操得紅腫肥美的小穴內殘留的體液感,都在一瞬間被「鎖」進了時間的夾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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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鄧不利多帶著麥教授、石內卜以及幾名傲羅衝破最後一道迷霧時,他們看見的是一幅令人心碎且震撼的畫面。
星光慘淡地照在凌亂的林地上,遍地是死狀淒慘的食死人殘肢。妳——那個脆弱、遲覺醒的十七歲少女梅爾,此時正衣衫襤褸地倒在苔蘚上,那件原本緊繃的葛來分多校袍被撕得粉碎,露出了那對白皙如雪、卻布滿了「掙扎痕跡」(實則是激情留下的紅痕)的巨乳。妳的神情破碎而迷離,那雙帶著陰影的眼眸中盛滿了足以讓聖人動容的絕望與疲憊。
西追·迪哥里如同最忠誠的衛士,他赤裸著上身,渾身是血地單膝跪在妳身邊,正用他那件殘破的赫夫帕夫長袍試圖遮蓋妳那具「受辱」的嬌軀。他的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保護欲,那種大汗淋漓後的喘息,被他完美地偽裝成戰鬥後的虛脫。
而哈利·波特則站在不遠處,魔杖尖端還殘留著毀滅性的紅光。他的眼鏡碎了一邊,目光冷酷地盯著那對癱在泥濘中、神智崩潰的馬份父子。
「校長……」哈利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沉重,「馬份家族……他們與食死人勾結,試圖在森林裡……對梅爾進行不可饒恕的罪行。如果不是我們趕到……」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現場那種令人窒息的氣壓已經說明了一切。
石內卜快步走上前,他的目光掠過妳那對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的奶子,又看向了那處被妳用天賦掩蓋了「肉交痕跡」的腿根。即便以他的多疑,在妳那種毀滅性的「記憶解鎖」與「現場重組」面前,也只能捕捉到一種極度混亂且淫邪的黑魔法氣息。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令人髮指的暴行。」鄧不利多低沉地說道,他的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馬份跪在地上,他的舌尖還殘留著妳乳尖的味道,腦袋裡卻充斥著妳刻下的「恐懼鎖鏈」。他看著妳,那種想要揭發妳這具淫蕩軀體真相的衝動,在對上妳那雙冰冷的紫金色眼眸時,瞬間化作了生理性的失禁。
「是我……是我做的……」馬份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哀鳴,他像狗一樣伏在地上,徹底認下了所有莫須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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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終局,發生在一個月後的霍格華茲。
那場「禁忌森林襲擊案」徹底改變了校園的格局。馬份家族被傲羅全面監管,盧修斯入獄,而跩哥·馬份雖然留在學校,卻成了一個徹底的邊緣人——或者說,成了妳身邊最卑微的影子。
這是一個深夜,妳坐在萬應室(Room of Requirement)那張鋪著奢華天鵝絨的巨大躺椅上。室內的香爐裡燃燒著帶有催情效果的魔藥,香氣濃郁而墮落。
妳換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袍,那對沉甸甸、在無數個深夜被反覆揉捏過的巨乳,在薄紗下晃動著驚心動魄的弧度。乳尖早已習慣了那種粗暴的對待,此刻正傲然挺立。
「梅爾,該吃藥了。」西追溫柔地跪在妳腳邊。他早已不再是那個正直的學長,他的眼中只有妳。他端著一碗溫熱的補劑,指尖不安分地沿著妳圓潤的臀線滑動,感受著那種濕潤且富有彈性的吸附感。
「西追,你今天遲到了。」妳慵懶地抬起腿,將那隻早已被魔力滋養得雪白細嫩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他那挺立的跨下。
「抱歉,我的主人。」西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褲管下劇烈跳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解開那件睡袍,鑽進妳那處永遠泥濘、永遠渴望著精華的肉穴。
而在妳的另一側,哈利·波特——這位活下來的男孩,正埋首在妳那對碩大的奶子間。他那雙原本拯救世界的手,此刻正貪婪地抓握著妳的乳肉,指縫間溢出了白嫩的肉感。
「哈利,今晚的魔法訓練完成了嗎?」妳撫摸著他凌亂的黑髮。
「完成了。」哈利抬起頭,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滿是病態的臣服,他那根滾燙且猙獰的下體已經隔著衣料抵在了妳的大腿根部,「我已經解開了那個禁忌的黑魔法陣……現在,我只想解開妳這具淫蕩的身體,讓我那根肉棒再次灌滿妳的深處……」
妳看著這兩位被妳徹底「汙染」的英雄,再看向縮在門口角落、正用一種卑微且渴求的眼神盯著妳腿根溢出淫水的馬份。
妳體內那股「萬能解鎖者」的力量正在咆哮。妳不僅解開了這座城堡的祕密,妳也解開了這三個男人靈魂中最黑暗、最原始的枷鎖。妳不再是那個遲覺醒的異類,妳是這座墮落校園的祕密女王,是一個用肉慾與魔力編織而成的黑洞,吞噬著所有所謂的正義與純真。
轉頭看過去,那座巫山下起磅礡大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