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瑪格諾利亞共和國已經死了。那個曾經自詡為白銀種樂園的溫室,早已在「軍團」的鋼鐵洪流下化作一片焦土。你站在斷壁殘垣之上,夕陽將你那身原本純白的軍官制服染成了令人心驚膽顫的暗紅色——那是無數 86 的鮮血,也是你這兩年來親手撕裂無數機械亡靈的勳章。
你不再是那個躲在控制室裡、只會隔著屏幕流露廉價同情心的少校。
現在的你,是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鮮血女王」。
兩年的時間,將你那原本纖細柔弱的身體打磨得愈發成熟而富有侵略性,那件深紅色的軍官大衣緊緊包裹著你曼妙的曲線,腰帶勒出了一段驚心動魄的纖細,而裙襬下的雙腿,依舊包裹在漆黑的絲襪中,只是那上面沾滿了乾涸的泥土與機油的汙漬。你的銀色長髮隨風亂舞,每一根髮絲都透著硝煙的焦灼。
「哈、啊……」
你靠在殘破的「破壞神」機甲腿部,粗重地喘息著。雖然戰鬥暫時平息,但你那長久處於高壓下的神經卻始終無法放鬆。汗水順著你的額角滑下,流過你那張清冷卻愈發妖嬈的面龐,最終浸進了你那被緊身襯衫束縛得生疼的胸壑深處。那裡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布料與肌膚的磨蹭都像是在提醒你,這具身體已經乾涸、寂寞了整整兩年。
就在這時,你頸後那個幾乎已經與你皮肉融為一體的 Para-RAID 頸環,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如烙鐵般的紅光。
「轟——!!」
一股強大到近乎野蠻的意識,毫無徵兆地、粗暴地撞進了你的大腦。那是你這兩年來無數次在午夜夢迴中渴求,卻又畏懼如毒藥的波動。
「辛……?」
你驚呼出聲,嬌軀劇烈地一震,雙腿竟在那一瞬間徹底發軟,整個人順著機甲的裝甲板滑坐在泥濘的地上。你感到一股滾燙的洪流從脊髓直衝尾椎,那種被「強行貫穿」的錯覺比兩年前更加狂暴、更加具備侵略性。你感到自己的下腹部一陣劇烈的抽搐,那種被拋棄兩年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被那個男人的氣息瞬間填滿。
「梅爾,聽得到嗎?這股熟悉的熱度。」辛的聲音在你腦海中響起,沙啞、低沉,帶著一種掠食者在審視獵物時的玩味,「你的身體還記得我吧?就在那裡等著我,哪都不准去。」
「哈、啊……唔嗯……」你揚起頭,修長的頸項優雅地繃緊,那雙迷離的紫眸中閃爍著墮落的光芒。你感到辛的意志像是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正隔著空間,粗魯地撕開你這身「女王」的武裝,直抵你最隱秘、最敏感的禁地。
那種物理性的反饋讓你幾乎窒息,你感到胸口那對傲人的豐盈在紅裙下瘋狂跳動,挺立的尖端隔著布料被那股無形的意志狠狠揉捏。你那雙包裹在黑絲襪裡的長腿在泥濘中不安地交疊、磨蹭,黏膩的液體早已打濕了你的腿根。這太淫靡了,在這堆滿屍骸的戰場上,你這位高傲的女王,竟然僅僅因為一個男人的聲音,就陷入了近乎崩潰的情慾邊緣。
「辛耶‧諾贊……你這個……傲慢的豬玀……」你咬著牙,聲音顫抖得不像是命令,更像是求歡。你試圖找回你身為女王的尊嚴,但那股從神經同步傳遞過來的、屬於辛的雄性荷爾蒙,卻像是一把重錘,一次又一次地擊碎你的理智,「你以為……這兩年……是誰在守護這片地獄?你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既然是女王,那就乖乖坐在你那堆白骨王座上,等著我來接收你的全部。」辛的意志變得愈發強硬,他似乎能透過同步感受到你現在的窘迫與濕潤,「我會親手……把你這兩年積壓的『孤獨』,全部從你那濕透的小穴裡撞出來。」
「啊……哈啊……!!」
你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呻吟,身體如弓弦般繃緊,手指死死摳進泥土裡。這就是你等待了兩年的結果——被這個你曾想救贖的男人,以最卑劣、最原始的方式徹底支配。你的內心感到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羞恥,但你的肉體卻在瘋狂叫囂著渴望被他那根充滿戰場腥味的熱鐵徹底撕裂。
遠方的地平線上,幾台陌生的、流線型的機甲正疾馳而來──那是齊亞德聯邦的部隊。而你知道,那個男人,那個讓你從聖母淪為魔女的男人,就在其中一台機甲裡。
你扶著機甲緩緩站起身,儘管雙腿還在打顫,儘管內褲已經濕冷黏膩得讓你行走困難,但你依然強撐起那副女王的架子。伸出舌尖,舔去唇角的一抹血跡,眼神中燃燒著瘋狂與毀滅的愛意。
兩年前那個約定,今晚……終於要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