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後方那間佈滿嬰兒用品的陽光房裡,輕柔的風吹動著淡青色的窗簾,帶來了遠方草地的清香。這本該是這世上最神聖、最純潔的地方,而你卻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根生鏽的長釘狠狠釘在了這片溫柔的陽光裡。
「阿涅塔,你看,這是聯邦總統送來的搖籃曲音樂盒。辛說他也很喜歡。」
梅爾那如月光般的銀髮垂落在肩頭,她溫柔地撫摸著那高聳得近乎神聖的腹部。之後抬起頭看著你,那眼神裡全然的信任與依賴,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正一寸一寸地剮著你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你坐在她身邊,手指僵硬地幫她整理著那些細軟的小衣服。就在昨晚,在那個黑暗、潮濕且沾滿鮮血與雄性汗水的秘密寓所裡,這雙手還死死地扣住床單,在那場如同凌遲般的性交中瘋狂顫抖。
你能感覺到辛在你體內留下的「痕跡」。你那雙包裹在銀灰色絲襪裡的長腿,此時在大腿根部還隱隱作痛,那是辛昨晚在最巔峰的衝刺時,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狠狠揉捏出的青紫。你感到自己那狹窄、早已被開發得淫蕩不堪的小穴,此時正因為回想起那根碩大、滾燙且充滿憤怒的肉棒是如何深射進你體內,而讓身體深處居然勾出隱密的情慾。
黏膩的、帶著罪惡感的淫水,正順著你的襯褲緩緩流出。你在梅爾溫柔注視下,因為想起她丈夫的侵略而再次發情。這種背德的快感讓你幾乎想要當場嘔吐。
「梅爾……」你沙啞地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快要散去的煙塵,「這孩子出生後,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他。用我這副骯髒的身體,替他和他父親,擋掉這世上所有的惡意。」
「阿涅塔?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梅爾輕笑著,拉過你的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
就在那一刻,你感覺到手心傳來了一陣微弱但堅定的跳動。那是辛的血脈,是在你這片焦土之外,唯一能開出的純潔之花。
你閉上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在心裡發下了最淫靡也最神聖的誓言:是的,你會承擔。你會繼續做辛的容器,承受他所有的暴戾、殺意與那根充滿戰場毒素的肉棒。你要讓他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宣洩在你這具已經腐爛的軀殼裡,好讓他在回到梅爾與孩子身邊時,能保持那個「英雄」與「慈父」的純淨。
你是這家人的影子,是承載所有污穢的排水溝。
「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友誼。」你低聲呢喃,眼神逐漸變得空洞且堅定。
當晚,你再次來到了那個只有你與辛知道的地獄。
門剛關上,那個男人冰冷且強大的氣息就將你徹底籠罩。辛沒有說一句話,甚至連你的衣服都懶得脫去,直接粗魯地掀起你的實驗袍,撕開了那雙象徵高潔的絲襪。你被他狠狠地按在冷硬的桌板上,冰冷的金屬質感與你灼熱的肌膚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想清楚了嗎?阿涅塔。」辛的聲音在你耳邊迴盪,沙啞而殘忍。他那根早已充血、硬得像烙鐵般的肉棒,此刻正磨蹭著你那早已氾濫成災、正瘋狂抽搐的肉縫。
「想清楚了……辛……」你咬著牙,主動將臀部向後翹起,在那極度的屈辱中尋求著救贖的高潮,「把我……當成你的工具吧……把所有的惡意……都灌進來……不要帶給梅爾……也不要帶給孩子……」
「你還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聖女啊。」
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挺,伴隨著「噗滋」一聲黏膩的撞擊,那巨大、猙獰的龜頭毫無憐憫地撞開了你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再一次將你的理智徹底碾碎。
你在黑暗中發出破碎的呻吟,淚水模糊了視線。你感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瘋狂地在你體內插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你靈魂搗碎的力道。但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墮落中,你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你是為了保護那個孩子,你是為了守護梅爾的笑容。你正一邊承受著這份骯髒的蹂躪,一邊在心中默默祈禱——
願你的靈魂在泥濘中腐爛,好換取他們在陽光下永恆的純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