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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戰區-送葬的高潮-》01
聖瑪格諾利亞共和國的第一戰區管制官邸,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陳腐香氣。那是昂貴的紅茶、名貴的菸草,以及那些腦袋裡塞滿了「大共和國憲章」的白銀種官僚們身上散發出的虛偽優雅。你坐在那張線條冰冷的指揮椅上,那一襲純白如雪的軍官制服被你穿得一絲不苟。

這套制服是你的盔甲,也是你的枷鎖。領口那顆最高處的銀色扣子被你緊緊扣上,壓迫著你纖細的喉嚨,讓你每一次吞嚥都感到一種細微的窒礙感。這是一種帶有禁慾色彩的自虐,你深知在那嚴絲合縫的布料之下,自己的肌膚是如何因為對這場戰爭的憐憫與負罪感而微微戰慄。你戴著漿洗得極其僵硬的白色手套,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是一種教科書般的教官姿態,冷峻得像是一座屹立在血腥現實之上的冰雕。

然而,你的內心卻像是一團快要燒焦的亂麻。

「同步啟動。」你輕聲呢喃,聲音透過冰冷的金屬麥克風,顯得格外空靈。

腦後那個被稱為「知覺同步」裝置(Para-RAID)的銀色頸環開始發熱,細微的刺痛感順著脊椎蔓延。這不是單純的物理連結,這更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穿過你聖潔的白銀表象,直接撥弄著你的神經中樞。你閉上眼,視網膜後方浮現出紅色的訊號波形。

「先鋒戰隊,這裡是代號『處理者』的指揮官梅爾‧多拉格尼爾少校。」

通訊頻道的那一頭,是一片死寂。那是被稱為「86」的少年少女們所在的煉獄。你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緩緩沉入那片黑暗,與那些被稱為「人型豬玀」的存在產生了共鳴。這種連結是如此神聖又如此淫穢,你彷彿能聞到千里之外那戰場上焦灼的火藥味、腐爛的屍臭,以及那些士兵們汗流浹背、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燥熱氣息。

你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那對被緊身制服勒得生疼的豐盈隨著節律起伏,制服布料與蕾絲內衣之間細微的摩擦聲,在靜謐的控制室裡聽得一清二楚。你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舌尖輕舔著乾燥的嘴唇,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那口紅茶的苦澀。

「少校,」通訊頻道裡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磁性,卻冷酷如鋼刃的男聲,「我是先鋒戰隊隊長,代號『送者葬』。」

「送葬者」,總是有謠言那個在戰場上殺戮無數、背負著亡靈詛咒的那個男人。當他的聲音傳入你的大腦時,你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直衝天靈蓋。你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緊緊併攏,隔著厚實的軍褲布料互相磨蹭。那種感覺極其墮落,你在同情他們的悲慘命運時,肉體卻對這種與死亡共舞的強大意志產生了病態的反應。

你的手掌在白手套裡微微出汗,濕冷而黏膩。你試著用你最引以為傲的、聖母般慈悲的語氣開口:「……今天的情況如何?有沒有……傷亡?」

「死亡是這裡唯一的常態,少校。」辛的語氣毫無波瀾,卻像是一根粗糙的指尖,惡狠狠地剮蹭著你敏感的心房,「與其擔心傷亡,不如多檢查一下同步率。你的呼吸……太亂了。」

這句話讓你感到無地自容。你彷彿被他看穿了那層緊閉制服下的不堪,看穿了你那一顆既想要救贖他們,又渴望被現實的殘酷徹底摧毀的墮落靈魂。你感受到了一種近乎受虐的快感,心跳如雷,腦海中浮現出辛那雙血紅色的眼眸——那雙眼,正隔著千里荒原,肆無忌憚地撕開你的軍裝,審視著你這具傲慢而虛偽的軀殼。

此時,窗外夕陽如血,將你的白銀長髮染上了一層令人不安的暗紅。戰況圖上,代表「軍團」的藍色光點正瘋狂湧動,一場慘烈的圍殲戰即將拉開序幕。而你,正處於這場風暴的精神中心,在道德的至高點與肉慾的深淵邊緣,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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