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深吸進一口肺腔中那灼熱且稀薄的空氣,肺部像是被灑了一把碎玻璃般隱隱作痛。那些淒厲的哀鳴、死者的詛咒,如同一群飢渴的寄生蟲,正順著 Para-RAID 的神經迴路鑽進你的骨髓,撕裂你那受過高等教育的理性。
你感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千刀萬剮,但你那屬於「聖母」的偏執卻在此刻瘋狂燃燒。你咬破了下唇,一絲帶著鐵鏽味的甜腥在口腔中蔓延,那微弱的痛覺成了你守住理智的最後錨點。你扶著冰冷的指揮台,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那一身緊致、密不透風的軍官制服此刻被汗水浸透,黏在你的脊背與腰間,勾勒出你那因戰慄而顯得愈發誘人的曲線。
「我不走……辛,我絕對不會……拋下你們。」
你顫抖著站起身來,雙腿像是踩在雲端般虛浮。你那雙包裹在黑絲襪中的長腿不安地交疊,大腿內側的幼嫩肌膚因為 Para-RAID 傳遞過來的、屬於戰場的燥熱而泛起層層紅暈。你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虛幻地環抱住自己的胸口,試圖用這種卑微的姿態去擁抱那一波波撞擊你大腦的惡意潮水。
「哈、啊……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從你那優雅的喉嚨中溢出。這不是愉悅,而是一種生理過載後的崩潰先兆。那些亡靈的嘶吼——「好痛」、「殺了你」、「為什麼不救我」——每一聲都像是有一根粗大的鈍器,狠狠地捅進你的意識深處,攪亂了你所有的神經末梢。你感到下腹部一陣陣痙攣般的悸動,那是大腦在極度恐懼與共感下產生的錯誤信號。你那對被軍服束縛得緊實的豐盈,正隨著你紊亂的呼吸頻率劇烈跳動,挺立的尖端隔著昂貴的絲織內衣,磨蹭著僵硬的制服布料,傳來陣陣刺痛與麻癢。
「少校,你這是在自我滿足。」辛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彷彿他就貼在你的耳邊,那濕熱的鼻息甚至讓你感到一陣戰慄,「這種偽善的包容,只會讓那些死者覺得……你這副純潔的軀殼,很適合被當成發洩怨恨的容器。」
隨著辛的話語,你感覺到同步率竟然再次攀升。那已經不是單純的聲音連結了,你彷彿能看見辛坐在那台名為「送葬者」的破爛機甲中,他那雙如血般深邃的紅眸正穿透層層空間,死死鎖定在你那被汗水打濕的頸項上。他的意志像是一隻粗魯、布滿老繭的手,順著你的神經,肆無忌憚地在你那神聖不可侵犯的身體上「游走」。
你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陣濕滑的熱意,那種「被充滿」的錯覺愈發強烈。那些亡靈的詛咒此刻化作了具象的觸感,你彷彿能感覺到無數雙冰冷的手正撕開你那身象徵教官威嚴的制服,揉捏著你那原本應該只屬於上帝或愛人的聖潔肌膚。
「啊……不……」你痛苦地揚起頭,白銀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有些髮絲黏在你被汗水浸濕的面頰上。你的眼神開始渙散,淚水雖然沒有落下,但眼眶中的霧氣讓這一切顯得愈發迷離,「給我……更多的痛苦……如果你們覺得這能緩解悲哀……那就全都、哈啊……全都灌進來吧……」
你那高聳的胸部因為極度的壓迫而劇烈起伏,領口那顆最高處的扣子終於在你的掙扎下崩飛出去,叮咚一聲落在金屬地板上,彈跳出清脆的迴響。失去束縛的領口敞開,露出一片如霜雪般白皙卻又布滿紅潮的鎖骨與頸項,神經同步裝置在那裡閃爍著危險的紅光,宛如一圈帶刺的刑具。
你此時的模樣,哪裡還像是一個威嚴的管制官?你更像是一個在祭壇上等待被獻祭的聖女,一邊承受著惡魔的蹂躪,一邊流露出那種悲天憫人的墮落美感。你的肉體在抗拒,但你的心靈卻在這種「極限共感」中獲得了一種近乎自毀的安寧。
「這就是你想要的救贖嗎?少校。」辛的語氣中多了一抹殘酷的玩味,他似乎被你這種病態的堅持勾起了某種原始的侵略慾,「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讓妳徹底染上這片土地的顏色。」
同步頻率瞬間突破了臨界值。你感到大腦轟然一聲巨響,眼前那血紅色的夕陽化作了漫天的鮮血。你癱坐在地,雙腿大張,制服裙擺無助地散開。你感覺到辛的意識如同鋼鐵般堅硬、如同野獸般狂暴,直接撞進了你那完全敞開的心扉。那種靈魂被強行貫穿、被粗暴填滿的痛楚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你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支離破碎的呻吟。
「啊——!!辛……辛……!!」
你的身體如弓弦般繃緊,腳尖死死抵著地板,在這一刻,你分不清自己是想拯救他,還是想求他徹底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