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碎^. .^
260518
“一切安好,也沒有遇到一把米鹽解決不了的問題。”虞矮搖了搖葫蘆,裡面是米的沙沙聲,聽著便有些討喜,“話說,珚兄怎麼找著我的?鬼戲落幕不過一刻鐘,你倒尋得快。”
梅珚歪了歪頭,十七的少年,有種不諳世事的淡然,眉眼藏星,看向白鴞飛去的方向,“信璃先生的破靈。”
是白鴞漂亮,一抹羽影就能讓梅珚找到人。
“綜合果脯十二文!竹籤您拿好!客官慢走~”先前買的東西,遞到梅珚手中,他瞧著那個竹盒,朝虞矮遞近了,虞矮撿了顆甘草梅子,甘草甜香,梅酸蔓延,她雖喜桃,但有個姓梅的在身邊,當然先挑梅。
虞矮點了一下,梅珚這才看見虞矮牽著沄晝,破靈普遍矮小,可愛聰慧。
“對這孩子有印象嗎?”
“那隻畫眉?”梅珚看著沄晝杏眼下的紋路,有些像線繡兩針。
“對~”虞矮手指點了點沄晝鼻尖,畫眉乖巧的蹭著她的手背,梅珚嘆道:“漂亮。”
往前走了一段,離了盡是蜜味果甜的攤位,虞矮依稀聞到梅珚身上,有很淺的青檀木香。
虞矮問道:“最近在造宣紙?”
宣紙常用青檀樹皮,且青檀愈多,紙愈好,落墨似燕飛羽,層疊分明。
“嗯,除卻生宣,有一批花箋,要嗎?”梅珚將竹籤插進桃片,遞給虞矮。
“要!謝謝珚兄~信璃不讓吃太多甜的,方才有嚐到就行了。”虞矮不掩對那些漂亮東西的喜歡,花箋紙若足夠好看,哪怕只是放著,便也賞心悅目。
至於桃乾,便算了。
“先生她還是很關心妳。”梅珚也不強求,將那片脆桃轉遞沄晝,沄晝看了虞矮一眼,以示詢問,見她點了頭,沄晝化鳥,畫眉叼桃站虞肩。
“沄晝還不會說話?”梅珚久未看見沄晝開口,是以伏在虞矮耳畔,小聲念叨。
“目前不會。”虞矮轉頭,順了順沄晝的羽毛,絲毫沒有遮掩。
沒有什麼不能讓人聽的,沄晝亦是蹭著她。沄晝不是不會的。
“怎麼沒看見晏停?”梅珚問。
“不知持戒,自己飛了,如今手邊只剩沄晝和杳畫,其餘同上。”虞矮輕輕嘆口氣,她撿的破靈,自己都不予置評。
怪不得信璃說她之於破靈的運勢不那麼好。
桃片從凡物轉做靈品,沄晝不影響任何人,卻白得桃一片。
十二文,一握青梅,六七片桃乾,金橘竟只有一枚,被梅珚隨手拿了去,又道:“近兩年少有好看的花紙,勝在許久未見,便也收藏了一些。”梅珚對漂亮的紙興致不高,但也會留意著,替虞矮留一些,許久未見,也不一定是壞事。
虞矮往年演完鬼戲,便會自己在外頭玩一玩,今日算是意外之喜,舊友相陪,盡是些瑣碎的事,忽然想起幾件,再說上一說,想不起來,便安靜地轉轉。
“然後那個燕子,竟不會搭巢,我爹還去幫他們弄了個……”虞矮和梅珚說著去年家門外飛來的燕鳥。
“伯父受的了?添了小燕子便鬧了。”梅珚笑了一聲,今日聽虞矮說了不少事,就這“燕事”最有意思。
“我爹說,遊春杏開,初夏燕來,關關聲在財復財。”虞矮的聲音還專程換了換,梅珚的眉眼彎了彎,道:“扇子那句?”
“對~珚兄竟還記得。”
又是一陣胡說,越扯越遠。
“回了。”梅珚倦了。
“梅雨未歇,歸程當心。”虞矮執手揮別,梅珚朝客棧去,她也動了動,牽著沄晝回家。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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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還站在方才的地方發愣,杳畫看不下去,現形後扯了兩下影子的衣袖。
“回去,我不用妳。”杳畫小手攥住衣角布料,眼淚慢慢滑了下去,虞羚說她哭,真的很惹人心疼。
“我自己手底下有。”她聽見影子說話時的猶疑,不信這影子能有多無情,小心的蹭著她。
而談浮不再去看可憐兮兮的破靈,閉上眼休憩。
這回受罰,所幸除了那把米鹽,沒什麼大礙。
“受……”聲音未落,談浮驀然睜眼喝道:“閉嘴!”她所喊的不是杳畫,而是其餘她所不想見的人,但杳畫仍是心驚,若非渡鴉迅速飛離,斷會被她傷到。
“閉什麼?”一支羽箭瞬息間橫在談浮頸上。
縫零弓箭,玄靈界的東西,的確不該帶到凡人面前,然而,虞矮在賭她是不是玄靈,且勝算極大。
虞矮知道談浮擅自探界,還有之於破靈的平淡。悄聲警告“閉嘴。”
而縫零還壓在那,無一不在逼她聽話。
虞矮感知身邊少了個靈體,將縫零變成一瓶星碎,憑空消失。
“那個,失禮。”談浮低著頭道歉,咬著唇,不敢抬頭看虞矮。
“閉嘴,妳自己說的。”虞矮站在那,一邊安靜的哄她的烏鴉,一邊聽談浮的呼吸,許久才問道:“師承何處?”
0524.似碎^ ..^
-碎碎黏黏告示板-
詞解盡數刪除/略顯多餘
地名採各地古稱,但偏向架空/不想得罪在地人
玄師改作玄靈/與其餘作品名詞互相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