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愛好者二創,與原本劇情無關)
鳴神大社宮司與雷電將軍兩人維護稻妻的社會已經百年有餘,身心幾乎不是投入在治理就是在小說裡面,對於男女情愛之事也是略有耳聞,卻都沒有機會去實踐,身為狐族的他,只能在發情期的時候盡力克制自己的慾望,避免在信眾面前露出洋相,否則"原來神子大人也會發情?"這種事傳出去就不是能夠簡單解決的羞恥事情了。
每年春季的發情期又到了,此時旅行正好探訪完神裡屋敷想要求見神子,神子在之前早就有聽聞有一個來自異地的旅行者來到了提瓦特大陸,而且似乎幫各國處理了許多大事,種種事蹟也是勾起了她的興趣,於是想要親自打量打量這位異地的旅行者。
接下來旅行者沒有見到神子就與散兵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神子突然出來與愚人眾交涉,並且將昏睡過去的旅行者帶回她的私人居所"安養"。
(旅行者醒來時)
"我…我在哪裡?頭好沉……"
厚重的棉被緊緊的包裹著身體,他眼睛往四周望了望,感覺好像是待在和室裡,除此之外看不見外面任何東西,一股淡淡的薰香瀰漫在空氣中。
"小可愛你醒來啦~"
"唔嘶……我怎麼在這種地方"
旅行者捂著臉,撕裂般的痛感在腦中炸開讓他面露難色,神子笑嘻嘻地走到他身旁,一對耳朵機靈的搖啊搖,她緩緩的坐到他旁邊,摸了摸旅行者的頭說:
"小可愛這麼頑強啊!剛才才跟愚人眾的執行官打上一架受這麼大的傷,現在就爬得起來,這就是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嗎?"
被摸到頭的旅行者顫了一下,剛才除了有氣味以外根本沒有察覺到人的存在。一頭粉色秀髮還掛著一對吊飾,臉上露出邪媚的笑容,設計十分大膽的巫女服把胸前的兩塊肥肉狠狠的勒出了完美的曲線。旅行者僵直的說不出話來。
(好、好漂亮……)
神子看到旅行者僵直的反應笑了笑。
"怎麼?看到姊姊迷戀的失了魂嗎?"
"是……啊!不、不是這樣的……"
被這樣捉弄旅行者更是魂都要飛了。
"小可愛,你知道姐姐我是誰嗎?"
(是誰……?)
旅行者仔細的回想了下與派蒙在船上的對話。
———
(在死兆星號上)
"鳴神大社宮司……"
"他是整個稻妻裡面數一數二知名的人物喔"
派蒙自信地說道。
"聽說他的頭髮是粉紫色的,好像還是隻狐狸精,啊!沒記錯的話,聽說好像還跟將軍大人還蠻要好的"
"不知道認識他能不能在稻妻裡面大吃大喝……嘻嘻,想到這就很期待!"
……
派蒙只知道吃以外甚麼都不會了……
———
"你是那個……鳴神大社宮司八重神子大人吧!"
她露出欣喜的表情:
"正是姐姐我喔!"
"沒想到一個外地人都會知道我是誰,真是太開心了"
於是旅行者跟神子大人開始聊起有關旅途的事,並說明了前來稻妻的意圖。
"想要見將軍大人……這恐怕有點難喔"
"那要怎麼樣我才能順利見到將軍大人!"
神子想了想,想要見到將軍大人的凡人,大多都敗在她無想的一刀之上,雖然旅行者的身手不凡,但讓他直接去挑戰似乎也是送命。
"不如我幫你準備一個’特訓’好了!"
"不過嘛……"
"撐不撐得住又是一回事了呢~"
———
經過幾天的調養,與散兵打架的舊傷已經逐漸復原,漸漸的開始接受神子的特訓,旅行者也越來越熟練如何應對這一系列的攻擊方式。
某一日的夜晚,處在發情期的神子終於忍耐不住了,平時保持著一副神聖的模樣已經夠累了,但終究有著獸性的她還是必須面對慾望的衝動。
旅行者在一片杳無人煙的平原那邊練習迴避,那台訓練機器正是神子為了旅行者設計的。神子一臉羞紅的往旅行者身邊走來,她呼息急促的喘著氣,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耳朵更是心急地搖來搖去。
他看到神子過來,停下了訓練,看到喘著氣的神子對著他揮了揮手,似乎查覺到什麼不對勁。
"神子大人你怎麼了嗎?臉怎麼看起來這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發…發騷?"
神子血液中流動的狐狸血脈越來越激昂,心臟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著。
(好、好想做愛!)
"旅、旅行者……想不想要做我說的那個’特別訓練’?"
旅行者感覺到不對勁,但是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危險之中了,來不及思考問題神子就猛的一撲"啪"一聲他重重的摔到地上。
"好痛……怎…怎麼了?"
她全身赤裸興奮的渾身顫抖,整個人坐到了旅行者身上,她等不及待地將他的褲子給拽下來,用手上下撸動旅行者的肉棒。
"神子大人……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看不出來嗎?我在強姦你啊!"
被神子玩弄的肉棍越發腫脹,混濁的液體從馬眼處流了出來。
旅行者突然想起派蒙曾經說過的話。
稻妻好像有些人有狐狸血脈,聽說有那種血脈的人在特定季節好像會出現根狐狸一樣的發情現象,聽說那時候的他們就會失心瘋的想要找到異性交媾。
神子這不就是狐之血脈的人嗎?仔細的細想了下似乎有這一回事。
神子看肉棒已經脹的差不多大小後屁股猛的一坐將旅行者的肉棒塞入她的穴腔內。
"好、好痛……"
旅行者發出痛苦的呻吟,連性經驗都沒有的處男他的第一次就被這樣粗暴地蹂躪。
"好…好舒服阿……不愧是旅行者的肉棒……果…果然比起手指還要舒服"
粗壯的肉棒在騷穴裡面亂攪,莖身在她的穴壁內磨蹭著穴裡的媚肉,一陣陣刺激的電流竄進大腦,嗡嗡的連腦袋都快要高潮,一絲一絲的淫汁從肉苞中恣意噴濺,她滿臉羞紅,強烈的快感讓她繼續挺著她豐腴的肥臀繼續猛烈的在旅行者身上搖動。
"我……我好像快要射了……"
"不可以!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射……"
她更加快速度,每次拔出整個充血的肉棒被死死的吸附在肉穴中難以掙脫,塞進來的的時候又一口氣頂到子宮最深處,強烈的衝擊下體感覺有一股熱氣從睪丸往上竄。
"不行了……我要射了!"
(咕啾~~)
精液從前端噴湧而出,夾雜著淫水與前列腺液流到了大腿上,神子全身癱軟在地。
"呼~~這樣應該有緩解她的症狀了吧!"
她笑嘻嘻的站他的背後,突然湊近到他的耳邊,惡作劇般的輕語說:
"怎麼可能?我們狐狸血脈可沒有這麼弱喔!"
"咿———!!!!!!!!!"
"可、可是我才剛射完下面已經……"
原本應該下垂的肉棒突然之間猛挺的站了起來。
"嗚嗚……這…是怎麼回事……?"
"別忘了我是什麼人……這麼簡單的伎倆可連動根手指都不用喔"
"今晚在我滿足之前你的小雞雞可是不會軟下來的喔~♡"
———
旅行者被榨了一整個晚上,早上又被神子接回照顧,晚上繼續沒日沒夜的榨精"訓練",直到發情期結束為止。
住在一心境土的將軍大人聽到神子講到這件事時,她對這件事情格外的有興趣。
"那麼,就找一天來讓你瞧瞧這個小可愛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