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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碎夢》(高H) (弓弧無蹤X虞清)【第三十九章:驚弦侵墨,白蛇盟約】
籤詩有云:
「驚弦破夢掠藍芳,火吻燒殘墨色香。
白蛇繞指盟約冷,萬機策裡看癲狂。」

——鄴城郊外·寒蟬別苑·驚弦偏廳——

別苑之內,冷霧未歇。
沈香內殿之墨色餘韻尚在空氣中糾纏,虞清便教一股極其強橫之氣勁,生生自榻上拖起,帶入了這間充斥著冷冽弓漆味與乾草香之偏廳。此地乃弓弧無蹤之私人禁地,牆上掛滿了各式長弓與利箭,每一寸空氣都透著一種頂級獵人之侵略感。
虞清披著一件半敞之玄色披風,湖藍長髮因昨夜之侵蝕,在髮梢處染上了一抹化不開之墨色。他神情懍然,鴉黑瞳孔中映出弓弧無蹤那張因嫉妒與狂熱而顯得愈發英氣、卻也愈發乖戾之臉龐。
「老東西留下的墨跡,看著真教人作嘔。」
弓弧無蹤低吼一聲,隨手將手中之「落日」巨弓擲於一旁。他跨步而前,五指如鐵鉗般扣住虞清之雙腕,猛然將其抵在廳中心那尊碩大之石製箭靶之上。
「砰——!」
石靶冰冷,虞清脊背一涼,同命契傳來之、遠在西廂白霜之微弱痛感,教他呼吸一促。
「弓弧無蹤……汝瘋了。」虞清語音清冷,卻在那種侵略性之氣息下,生出一種前所未有之、如履薄冰之戰慄。
「吾是瘋了,被汝這抹湖藍,生生逼瘋之。」
弓弧無蹤欺身而近,英氣之雙眸死死鎖定虞清之頸側。在那裡,月臨君留下之墨色印記在月光下如同一道恥辱之枷鎖。弓弧無蹤發出一聲不屑之嗤笑,他埋下首,露出如野獸般之齒尖,竟是避開了所有溫存之試探,重重地、帶著血腥氣地咬在了那道墨色印記之上!

**對比·烈日灼沙之侵蝕**

「唔……!」
虞清仰起頸項,湖藍長髮在石靶上劇烈震顫。
那不是月臨君那種如墨跡入水般、沈重且窒息之滲透。月臨君之吻,是帶著長輩之愧疚與禁忌之壓抑,教人覺得是在為死去之靈魂做祭品,幽冷且絕望。
然此刻,弓弧無蹤之纏綿,卻如同烈日下之灼沙,又或是乾柴上之烈火。
他之吻帶著原始之、不求來世之霸道,舌尖如狂龍過境,瘋狂地掠奪著虞清口中殘留之藥香與墨意。那種火辣辣之疼楚,伴隨著獵人特有之野性體溫,竟是強行將虞清自那片抑鬱之星海中拽回,回到了這具正不斷顫抖、不斷流血之活生生之肉軀之中。
「記住這股疼,這才是活人之味道。」
弓弧無蹤在虞清耳側呢喃,語音沙啞且充滿了暴戾之佔有欲。他之指尖探入虞清衣襟,在那片皙白如瓷、卻佈滿指痕之肌理上,一寸寸劃下屬於獵人之標記。
虞清之指尖死死抓緊弓弧那寬闊之脊背,指甲刺入其肌理,湛藍之血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弓弧英氣之肩頭。在那種近乎毀滅之愛欲中,虞清第一次感受到了「存在」之沈重。
弓弧無蹤的呼吸粗重如野獸。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撕開虞清半敞的玄色披風與內衫,粗暴卻帶著狂熱的力道將布料徹底扯裂。那具因昨夜侵蝕而佈滿紅痕與墨印的皙白身軀,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偏廳冷冽的空氣之中。
「這該死的墨跡……吾要用自己的味道,把它徹底蓋掉。」
弓弧無蹤欺身而上,英氣逼人的臉龐埋進虞清胸前,灼熱的舌尖如烈火般舔過那片滑膩的肌理,從鎖骨一路向下,貪婪地吮吸、舔舐,留下濕熱的痕跡與屬於獵人的濃烈氣息。他刻意避開月臨君留下的印記,卻在虞清胸前兩點敏感的乳首上重重咬住,先是用牙齒輕輕啃噬,再用舌尖用力捲弄、吮吸。
「嗯……啊……」虞清仰起頸項,湖藍長髮劇烈震顫,一聲壓抑卻甜膩的輕吟從唇間溢出。那聲音如斷弦輕顫,帶著難以掩飾的快感,瞬間成了弓弧無蹤最強烈的催化劑。
弓弧的動作更加狂野。他一手捏住虞清左側乳首,用指腹粗魯地揉捻、拉扯,另一手則握住右側,用力吮咬,舌尖在敏感的頂端快速打轉。虞清的身子在他身下輕顫,輕吟聲愈發破碎,教弓弧的眼神愈發赤紅。
「聽見了嗎?清兒……汝的聲音……真好聽。」弓弧無蹤喘息著抬起頭,英氣的臉龐因慾望而微微扭曲,「吾要讓汝在吾身下,叫得更大聲……讓整個別苑都知道,這抹湖藍……只屬於吾。」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強壯粗獷的胸肌與結實的腹肌。那身經百戰的軀體在冷光下線條分明,充滿野性與壓迫感。他將虞清壓在石製箭靶上,以絕對優勢的姿勢俯視著身下之人,下身那處早已完全昂揚的巨物,正隔著褲襠,灼熱而凶狠地頂撞著虞清的小腹。
「看見了嗎?殿下……吾這裡……早就為汝硬得發疼。」弓弧無蹤低聲說出帶著色氣的粗魯話語,卻又在下一刻放軟了語調,「吾知道自己粗魯……但吾發誓,這一生都會護著汝。無論是謝成淵、月臨君,還是這該死的天下……只要吾弓弧無蹤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汝再受半點委屈。」
說著,他沾取了自己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用兩根手指沾滿,緩緩探向虞清早已微微濕潤的後方。弓弧的技巧極其熟練,指腹先是輕柔地環繞入口,然後緩慢卻堅定地滑入,一寸寸擴張那緊窄的甬道。
虞清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破碎的低吟。弓弧注視著他的反應,根據虞清眉心輕蹙或輕輕喘息的細微變化,不斷調整抽插的頻率與角度。當他發現虞清的內壁開始本能收縮時,便加快速度,兩指並用,靈活地抠挖、旋轉,精準地按壓最敏感的軟肉。
「滋……滋……」令人臉紅的水聲在偏廳響起。虞清身下被翻攪出大量晶瑩的春水,順著股間滑落,在石靶上留下濕潤的痕跡。他的呼吸愈來愈亂,眼神逐漸迷離,從最初的抗拒,慢慢變得享受起來。
弓弧無蹤相當滿意,唇邊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清兒……汝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在為吾準備呢。」
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指併用,凶狠卻又精準地進出。虞清在極致的快感中再也忍不住,全身猛地繃緊,龍根劇烈跳動,一股稀薄卻滾燙的白濁噴射而出,全部灑在弓弧結實的小腹與胸膛上。
弓弧低笑一聲,抽出沾滿液體的手指,當著虞清的面,將手指放入口中,緩緩舔舐,品嚐著屬於九皇子的味道。
「殿下的味道……真甜。」
他再也等不及了。弓弧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長、青筋暴起的巨物完全彈出,頂端早已濕潤發亮。他扶住自己的硬物,對準虞清已被充分開發的後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挺入!
「啊——!」
虞清被那高超的技巧與凶狠的尺寸弄得瞬間失聲,胡言亂語般的破碎呻吟從唇間不斷溢出。弓弧無蹤的抽插極有技巧,每一次都精準撞擊在最敏感的深處,讓虞清的身子不斷顫抖、痙攣。
然而弓弧仍不滿足。他忽然將虞清翻過身,讓他面對石靶,以「周公之禮」的姿勢從後方再次進入。巨物從後方凶狠貫穿,弓弧一手捏住虞清雪白的股肉,用力揉捏到發紅,另一手則環住他的腰,瘋狂地吻著虞清的背脊與頸側。
他知道虞清所有的敏感點,不斷針對性地進攻,同時在虞清耳邊低聲說出更加露骨的色話:
「這裡……只有殿下和我……叫我一聲主人……讓我聽聽……」
虞清喘息著,聲音已然沙啞,卻仍帶著九皇子的倔強與傲氣:
「你……日後若還有命的話……你會如願以償……」
弓弧無蹤聽得血脈賁張,低吼一聲,大力啪打虞清的屁股,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隨即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將虞清頂得幾乎要反白眼,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極致的快感與沉淪。
最終,在一輪近乎懲罰般的凶猛抽插後,弓弧無蹤死死抵住最深處,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噴發在虞清體內深處。
「如果汝是女人……吾一定要讓汝懷上吾的種……」
高潮餘韻中,弓弧並未立刻退出。他將那仍舊充滿白濁、尚未完全軟化的巨物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混雜著兩人液體的淫靡水痕。隨後,他將那根仍舊滾燙的硬物,輕輕磨蹭在虞清的臉頰與唇邊,留下濃烈的氣味與黏膩的痕跡。
「舔乾淨,清兒……記住吾和汝的味道……這是吾對汝的承諾——這一生,吾只屬於汝,也只會要汝。」
虞清喘息著,眼神迷離,卻在弓弧的注視下,伸出微顫的舌尖,輕輕舔過那根帶著兩人氣息的巨物……
……
驚弦止息,火吻散去。
虞清緩緩推開弓弧無蹤,他披上黑色披風,遮住了那一身被獵人標記過之、斑駁之傷痕。他走出偏廳,立於長廊下,遙望著鄴城那座被殃雲籠罩之皇城。
那一頭湖藍長髮中之墨色,不但未曾褪去,反而更顯得深沈且冷冽。
虞清之神情,已從原本之抑鬱,轉化為了一種極致之、神性與魔性並存之冷靜。
「既然彼等都想要吾……」
虞清低語,指尖藍血微現,在那卷《仁之卷》上劃出一道絕命之弧。
「那便看看,誰能最後收割這片……焦土。」

暗忖:
墨之冷,教吾沈淪;火之熱,教吾毀滅。
謝成淵,汝看……這便是汝要吾承擔之,最瑰麗之墨祭。

**幽冥會·斷崖上之反派博弈**

與此同時。
寒蟬別苑後山之斷崖,雲霧翻湧如怒濤。
月臨君獨立於崖邊,那一襲玄青長衫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墨骨扇一下一下輕叩著掌心,他在等,等一場能徹底燒毀這大虞皇城之燎原火。
一道笛音,清雅卻透著腐朽之氣,自濃霧深處幽然響起。
司馬微踏著白蛇「枯骨」緩步而至。他那一頭白髮在風中如銀蛇亂舞,銀笛「碎玉」在指尖悠然旋轉,臉上掛著一抹看透世俗之瘋狂笑意。
「月臨,汝之墨色,終究是染不黑那顆星。」司馬微駐足,蛇首輕抵其肩,「聽說昨夜……汝終於對清兒落了剪?呵呵呵……那滋味,是否如三十年前之冷宮殘雪一般,沁人心脾?」
月臨君眸色幽深如井,墨色真氣在身後化作一道巨大之漩渦,與司馬微之銀笛音暗中較勁。
「司馬微,汝放走白霜,是想藉他之『斷線劍意』,剪斷謝成淵之本源。」月臨君語聲如冰泉冷澀,「汝我皆知,謝相在太師密窖中煉製之『囚星鎖』,一旦鎖成,清兒將成為彼永生之燃料。到那時,汝之『極致毀滅』,亦會化作泡影。」

**契約·白蛇繞指之弒師盟約**

「所以,汝要與吾聯手?」司馬微摩挲著蛇首,蛇信舔過他之唇瓣,眸底閃過一抹癲狂之共鳴,「汝這名護道者,終究是要與吾這名瘋子,同入地獄。」
「清兒之藍血頻率,吾已取得。」月臨君收扇,語氣中透著一種非君子之絕決,「汝之『碎夢引』,需在祭天之瞬,強行反轉謝成淵之氣脈導向。吾要他,親眼看著他經營了三十年之大陣,如何將他自己……挫骨揚灰。」
「代價呢?」司馬微湊近月臨君,眼神中透著一種對「美」之變態追求,「事成之後,汝要將自己做成吾之墨色標本嗎?」
「事成之後,吾會親手殺了汝。」月臨君直視司馬微,語音平靜得教人汗毛豎起,「或者,被汝所殺。」
「呵呵呵……這般成交,才算瑰麗。」
司馬微指尖微撥,白蛇「枯骨」竟是發出一聲細微之嘶鳴,順著司馬微之指尖,緩緩纏繞在了月臨君之腕間。
一條白蛇,兩股腐朽真氣,在半空中凝結成一個黑紫相間之詭譎契印。
這是長輩間之殘酷剪裁,亦是針對謝成淵之、最後一根釘魂針。

**餘韻·鬼道覺醒與龍之決絕**

西廂房內。
白霜在蕭無夜之懷中猛然睜眼。
透過同命契,他感應到了偏廳傳來之、虞清正遭受之劇烈侵蝕與那種火辣辣之灼燒感。那種愛恨交織之悸動,教他體內之邪狼魃屍氣在一瞬間與北原軍魂徹底融合。
白霜之雙瞳,在黑暗中化作了一種近乎純黑之深邃,鬼道劍意,在此刻正式邁向大成。
暗見:
弓弧無蹤之野性侵略,激發了虞清內心最後之鬥志。
月臨君與司馬微之黑暗盟約,預示著反派陣營與引路人間之最終大洗牌。
白霜之劍意突破與虞清之覺醒,標誌著歸都大戰進入了最後之倒計時。

驚弦破夢掠藍芳,火吻燒殘墨色香。
白蛇繞指盟約冷,萬機策裡看癲狂。

——第三十九章 · 驚弦破夢,掠藍侵墨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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