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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碎夢》(高H) (月臨君X虞清)【第三十七章:月掩情執,墨染湖藍】
籤詩有云:
「月影闌珊思舊事,墨扇輕搖意難平。
一吻入骨纏綿火,孤城陷處夢魂驚。」

——鄴城郊外·寒蟬別苑·沈香內殿——

祭天大典之狂亂,終是在那一輪藍色妖月沒入雲層後,化作了一場被寒霜覆蓋之冷夢。
天壇之上,幽蘭枯萎,星塵散盡。謝成淵於功體受損之瞬,竟是施展了《策無門》中極為陰毒之「血影遁術」,借著萬軍伏誅之血霧遮掩,生生將肉身化作一抹孤鴻,遁入了皇宮深處那座連天光亦無法照進之「太師密窖」。
大虞之脊梁,斷而未碎,然那股自地底滲出之腐朽感,已然病入膏肓。
為了避開謝府殘隨之瘋狂反撲,月臨君施展了墨家禁傳之「水墨封天」大陣。玄青真氣化作萬頃墨波,將精疲力竭之眾人強行捲入這座隱於鄴城西郊、終年被冷霧封鎖之「寒蟬別苑」。

**守護·長廊下之冷徹張力**

別苑外圍,墨竹森森,風過之處,沙沙聲響宛如招魂。
蕭無夜黑髮高束,手中玄鐵重槍「鎮山河」斜插入地,他守在西側長廊,剛毅之臉龐上儘是未消之戰意。他時而回首看向白霜所居之廂房,眸底閃過一抹沈重之憂慮。
白霜雖保住了殘命,然雲貴妃最後那抹星力飛刃,終是在他脊椎傷處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之藍痕。此刻之白霜,陷入了如死寂般之長眠,唯有脊椎處那團青紫交織之芒氣,在同命契之導引下,微弱且頑強地跳動著。
「汝之阿弟,命比紙薄,心卻比鐵硬。」
一道英氣且冷冽之語聲,自東側簷角傳來。
弓弧無蹤斜倚在樑柱旁,指尖摩挲著一張空弦之「落日」弓。他那雙俊美如畫之眼,始終未曾離開內殿那扇緊閉之紅木大門。
「弓弧無蹤,汝之嫉妒,已然快要溢出這滿園之墨跡了。」蕭無夜語聲如洪鐘,透著一種看透世俗之清醒。
「呵,嫉妒?」弓弧無蹤冷笑一聲,英氣之臉龐在月光下顯出一種近乎病態之侵略感,「吾只是在想,若殿下最終選了這條斷脊之狗(白霜),吾定會親手射穿這別苑之天頂,讓這一切……一併葬在星塵裡。」
兩男之氣息在寒霧中碰撞,激起陣陣微型之氣旋,教這原本靜謐之別苑,愈發顯得肅殺驚心。

**月夜·回憶之毒與執手之吻**

內殿。
檀香裊裊,卻掩不住那一抹揮之不去之血腥氣。
虞清因神識受創太重,此刻正昏睡在一方由整塊冷玉雕琢而成之石榻上。湖藍長髮如同一面被揉碎之絲緞,鋪散在月光流溢之榻邊。他面色慘白如瓷,長睫顫動,因感應到同命契那一端、白霜傳來之細微痛楚,而在睡夢中發出幾聲破碎之哼唧。
月臨君守在榻前。
他那一襲玄青長衫已被真氣撕裂了幾處,墨骨扇被他隨意丟棄在案几一側。他微垂著首,幽深如井之雙眸死死鎖定著虞清那張與雲貴妃神似至極之臉龐。
三十年前之冷宮大火、三十年前之青梅竹馬、三十年前之那次懦弱放手……
往事如同一條條帶毒之小蛇,在他的識海中瘋狂噬咬。
「雲兒……清兒……」
月臨君語聲低微,透著一種令靈魂戰慄之沈痛。他心神恍惚間,竟是緩緩伸出了那雙一向翻弄乾坤、此刻卻劇烈顫抖之手,輕輕執起了虞清冰冷之左腕。
他看著虞清那皙白肌理下若隱若現之湛藍脈絡,在那裡,流淌著遺星族之血,亦流淌著他這一世之愧。
月臨君緩緩俯下身。
在那慘白之月光照映下,他那薄而優雅之唇瓣,竟是顫抖地、帶著一種近乎自虐之虔誠,印在了虞清那道跳動脈搏之手腕上。
那一吻,浸透了三十年之孤寂,亦沾染了此刻不明之留連與……最毒之慾望。
他並未鬆手,反而順勢將虛弱之虞清自榻上抱起,摟入懷中。虞清那抹湖藍髮絲纏繞在月臨君之頸側,冰冷之體溫與月臨君內心深處那團狂燃之「火」,在這一瞬爆發出了極致之衝突。

**質問·距離消失之瞬與非君子之戾**

「月臨君……汝在看誰?」
一道空靈、清冷,卻帶著一抹決絕殺機之語聲,猝然自懷中響起。
虞清睜眼。
他之鴉黑瞳孔中,倒映出月臨君那張因慾望而略顯猙獰、卻又極盡美艷之面孔。兩人之間,呼吸相聞,那種近乎褻瀆之距離感,教房內之氣壓驟然攀升至頂點。
虞清並未掙扎,他只是冷冷地、異常清醒地盯著這個教導了他多年之長輩。
「汝這般觸碰吾,是在憐憫吾……還是在透過這身皮囊,尋找那個死在汝懦弱裡之女人?」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生生劈碎了月臨君心中最後一線清明。
他那「護道者」之溫潤偽裝,在此刻徹底粉碎。月臨君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之陰沈,那是積壓了三十年之負罪感與對眼前這抹湖藍之、近乎扭曲之佔有欲之結合。
「清兒……汝太聰明,聰明到……教吾想親手捏碎汝這身傲骨。」
月臨君語聲沙啞,猛地翻身將虞清重重壓在身下之軟榻。墨扇未動,然他周身之墨色真氣卻化作無數道實質之墨鎖,將虞清之四肢死死封固於冷玉榻之上。

**高潮·慾望之囚籠與墨染湖藍**

「汝要真相?」
月臨君低吼一聲,他那雙修長且佈滿真氣之手,猛然探入了虞清那寬鬆之內衫。指尖觸及那片滾燙且滑膩之肌理,帶起一陣陣足以令神魂碎裂之戰慄。
「唔……!」
虞清因那股侵略性之熱度而發出一聲悶哼,湖藍長髮在墨色鎖鏈間瘋狂糾結。
月臨君低下頭,他之唇瓣再無半分君子之矜持,而是帶著一種病態之、霸道之悲哀,狠狠地碾過了虞清那略帶血腥味之嘴唇。他之舌尖如狂墨過境,肆意攪動著虞清之氣息,強行在那抹湖藍中,染上自己之印記。
「雲兒已化作星塵,汝……是吾唯一能握住之真實。」月臨君在虞清耳側呢喃,指尖用力,在那精緻之鎖骨處留下一道紅痕,「這天下誰也帶不走汝,包括那名白霜,包括那名弓弧……汝之身、汝之魂,皆合該鎖在吾這寒蟬別苑中,與吾一同腐爛!」
虞清仰起頸項,雙目失焦。那一刻,他感覺到月臨君下身那處早已因壓抑多年的慾火而悄然抬頭的巨龍,正隔著薄薄衣料,灼熱而堅硬地貼上自己尚未完全覺醒的龍根。粗大的熱度如一柄墨色長槍,帶著隱隱的青筋脈動,緊緊抵住虞清最隱秘的柔軟之處,讓他心中暗驚——那尺寸之雄偉、那滾燙之力度,竟遠超他想象。
他想逃,卻被墨鎖死死封固於冷玉榻上,湖藍長髮如被墨染的絲緞,無力地散開。跑不了……他早已被這座寒蟬別苑、這場三十年的宿命,鎖得寸步難移。
月臨君似察覺到虞清那瞬間的震顫,唇邊勾起一抹幽暗而滿足的笑。他自袖中取出一小瓶早已備好的潤滑藥膏——那是秘製的「寒蘭凝露」,清涼中帶著淡淡麝香,專為這等禁忌之夜而存。指尖沾滿藥膏,他緩緩探向虞清那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後方幽谷。
異物入侵的涼意瞬間襲來,如一縷寒月之光滑入湖底。虞清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嗯……」
「清兒,別怕。」月臨君的聲音低柔卻帶著色氣的逗弄,俊美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吾的手指……只是先替汝開路。看,汝的身子如此誠實,已經在為吾微微張開了呢。」
他再添一指,兩指並進,靈活地在幽深處輕輕進出,攪動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滋……滋……」那細微而淫靡的響動,在靜謐的內殿中格外清晰,宛如寒蟬在深夜低鳴,卻又染上了最原始的慾望。
虞清喘息漸重,俊美的臉龐迅速染滿紅暈。那紅暈如湖藍被墨染,卻又透著一種極度誘惑的脆弱。他看著月臨君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幽深如井的眸子、優雅卻帶戾氣的唇線——竟生不出半分抗拒之心。身體本能地微微放鬆,後方的內壁在藥膏的潤滑與指腹的撩撥下,漸漸變得濕熱而柔軟。
月臨君見他這般模樣,眸中慾火更盛。他喜歡、極其喜歡虞清此時的狀態——那種高高在上的九皇子,卻在自己面前化作一朵被墨鎖囚禁、卻又忍不住輕顫的寒蘭。
「清兒……汝的眼神……真是誘人。」他低笑,語氣帶著病態的溫柔與霸道,「明明無力推開吾,卻還用這雙湖藍的眼睛勾著吾……是不是……心裡其實也想要吾?想要吾用這根……比白霜、比弓弧都更能讓汝銘記的東西,徹底填滿汝?」
說著,他再添一指,三指並進,緩慢而堅定地擴張那緊窄的甬道。指腹精準地按壓著最敏感的內壁,輕輕抠挖、旋轉,帶出更多晶瑩的藥膏與虞清自身分泌的濕潤。「滋滋」的聲音愈發清晰,虞清的呼吸已完全紊亂,胸膛劇烈起伏,湖藍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
「啊……哈……」虞清終於忍不住低喘出聲,聲音破碎而誘人。他俊美的臉龐紅暈更深,眼神迷離卻極盡誘惑,像一池被月光攪亂的藍湖,卻無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月臨君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笑。他喜歡看虞清這樣——高傲的九皇子,在自己身下化作一團任人揉捏的湖藍火焰。他緩緩抽出手指,起身,當著虞清的面,一件件脫下長衫。
精壯的胸膛、結實的腹肌在月光下顯露無遺,線條分明如墨筆勾勒的山河。當他褪下最後一層衣物時,那根早已完全昂揚的粗大硬物,便如一柄蓄勢待發的墨龍,帶著滿佈青筋的雄偉與滾燙的熱度,挺立在虞清面前。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珠,散發出濃郁的麝香味道——那是屬於月臨君獨有的、混雜著墨香與男人慾望的氣息,濃烈得幾乎讓虞清呼吸一窒。
虞清嗅到了那麝香的味道,心神劇烈動盪。他想別開眼,卻被墨鎖強迫抬頭,只能直視那根比自己想象中更為粗長、更有壓迫感的巨物。
月臨君扶住自己的硬物,緩緩將頂端抵在虞清微張的唇邊,輕輕碾壓。那灼熱的觸感與麝香的氣息,近乎褻瀆地貼著虞清的唇瓣。
「張嘴,清兒。」月臨君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碾碎傲骨的執妄,「吾要讓汝先嘗嘗……這根即將徹底佔有汝的東西。讓汝的舌頭,好好記住吾的味道……這樣,待會吾進入汝的身體時,汝才不會太痛。」
虞清的唇瓣輕顫,卻在月臨君那幽深如井的注視下,緩緩張開一線。那張向來清冷高貴的唇,此刻卻因無力抗拒而微微發抖,像一朵被墨色風暴強行吹開的寒蘭。
月臨君腰身前頂,將那根粗大滾燙的硬物緩緩送入溫熱濕潤的口腔。前端已然沾滿透明液珠,帶著濃郁的麝香氣息,一寸寸撐開虞清的唇瓣,擠入那狹窄的空間。
虞清的舌尖本能地觸碰到那灼熱的青筋。巨物的尺寸遠超想象,粗長而沉重,像一柄被慾火淬煉的墨玉長槍,帶著清晰的脈絡與跳動的熱度,瞬間將他的口腔填得滿滿。舌頭被壓得幾乎無法動彈,只能無助地貼著那粗大的莖身,感受著每一道青筋的滾燙與脈動。麝香味濃烈得近乎窒息,混雜著男人獨有的腥甜,瞬間充滿整個口腔與鼻腔。
「唔……!」
虞清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尾迅速泛起淚光。那根巨物實在太大,頂端已幾乎抵到喉口,讓他本能地想乾嘔,舌根痙攣,喉間發出細微的嗆咳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沾濕了湖藍長髮。
月臨君卻不許他退縮。他一手扣住虞清的後腦,修長手指深深埋入那柔軟的藍髮中,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按住,不讓虞清有絲毫吐出的機會。
「別吐……清兒……」月臨君的聲音低啞,帶著病態的溫柔與滿足。他另一手輕輕捧起虞清帶淚的臉龐,指腹緩緩擦去那順著眼角滑落的晶瑩淚珠,「放鬆喉嚨……吾知道它很大……但汝可以的。乖,深呼吸……讓它慢慢滑進去……」
虞清的眼眸濕潤,淚水在長睫上顫抖。他想喘息,卻被巨物堵得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舌頭被壓在下方,無力地蠕動,試圖為那粗大的莖身舔舐出一點空間,卻只換來更多黏稠的口水與月臨君滿足的低哼。
「好……就是這樣……用舌頭好好包裹它……」月臨君輕輕抽送,動作極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感覺到了嗎?吾的青筋……正一下一下跳動在汝的舌面上……汝的舌尖這麼軟,這麼熱……簡直像要將吾融化……」
巨物在虞清口中緩緩進出,每一次前頂都更深一些。當頂端終於滑過舌根,抵達喉間那狹窄的入口時,虞清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本能地收縮,幾乎要將入侵者完全擠出。乾嘔感如潮水般襲來,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滑落,沾濕了月臨君的指尖。
「別怕……放鬆……吾在這裡。」月臨君低聲安撫,聲音沙啞卻透著近乎寵溺的執妄。他輕輕摩挲虞清濕潤的臉頰,指腹帶著真氣,緩緩撫過他的喉結,幫助他放鬆緊繃的肌肉,「深吸……對,就是這樣……讓吾進去……讓吾徹底佔領汝的喉嚨……」
在月臨君的引導與安撫下,虞清的喉間終於微微放鬆。那根粗大的硬物趁勢一沉,整根前端順利滑入緊窄的喉道,深深沒入。虞清的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喉間發出細微而壓抑的嗚咽聲,淚水模糊了視線,湖藍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頰側。
月臨君低低地喘息一聲,眸中滿是病態的滿足與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哈……清兒……好緊……汝的喉嚨……正在用力吸著吾……像一隻小嘴……在貪婪地吞咽……」他腰身輕輕前頂,讓巨物在溫熱濕潤的口腔與喉間緩慢抽送,享受著那層層包裹與無助的絞吸,「看啊……汝的眼淚……這麼美……哭著含吾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更讓吾心動……」
虞清已完全無法言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鼻音。舌頭被壓得死死的,卻仍本能地輕輕蠕動,舔過那粗大的莖身與跳動的青筋,為月臨君帶來更多黏膩的快感。口水與透明的液體混雜,從唇角不斷溢出,拉出銀亮的絲線,順著下巴滴落在冷玉榻上,畫出淫靡卻又淒美的痕跡。
月臨君的抽送漸漸加深,卻始終保持著克制。他一手繼續捧著虞清帶淚的臉龐,拇指輕輕擦拭那不停滑落的淚水,另一手則溫柔地梳理虞清凌亂的湖藍長髮,動作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寵溺。
「乖……再深一點……讓吾全部進去……」月臨君低聲呢喃,聲音染滿色氣與滿足,「清兒……汝的嘴……真是天生為吾而生……這麼軟,這麼會吸……吾快要……忍不住了……」
終於,在虞清幾近窒息的嗚咽與喉間劇烈的收縮中,月臨君腰身猛地一沉,低吼一聲,將那根粗大的硬物深深埋入喉底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墨色潮水般噴湧而出,一股股灌入虞清的喉間,濃稠而灼熱,帶著濃烈的麝香與男人獨有的氣息。
虞清的眼眸瞬間睜大,喉結劇烈滾動,卻被迫將所有精液盡數吞下。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混雜著口水與殘留的液體,從唇角溢出,畫出一幅極致脆弱卻又極致誘惑的畫面。
月臨君喘息著,緩緩退出那仍舊半硬的巨物。頂端離開虞清唇瓣時,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晶瑩而淫靡。他低頭,輕吻虞清被弄得紅腫的唇角,聲音低柔卻透著無盡的執妄:
「好孩子……吞得很好……現在……輪到吾真正進去,徹底佔有汝了。」
良久,他才緩緩退出,硬物上已沾滿虞清的津液,閃著淫靡的水光。他重新壓回虞清身上,巨物對準那已被三指擴張得微微敞開的後穴,腰身緩緩前頂。
「忍著……吾要進來了。」
粗大的前端頂開那濕熱的入口,一寸寸沒入。虞清的身子猛地繃緊,喉間發出破碎的痛吟:「啊……好……痛……」
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痛楚如撕裂般襲來,卻又在藥膏的潤滑與月臨君緩慢的動作下,漸漸轉化為一種異樣的舒爽。內壁被巨物一點點撐開,青筋的脈動清晰地摩擦著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虞清的魂魄徹底撞散。
月臨君低喘著,腰身繼續前頂,直到整根沒入最深處。他停頓片刻,讓虞清適應那種飽脹到極致的感覺,唇瓣貼在虞清耳邊,低聲呢喃:
「清兒……感覺到了嗎?吾的東西……正把汝的裡面……填得滿滿的……汝的身子……在貪婪地咬著吾呢。」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留前端,再狠狠貫穿到底。撞擊出細微的水聲與虞清壓抑的喘息。痛楚與舒爽交織,虞清的湖藍長髮在榻上瘋狂糾結,俊美的臉龐紅暈如火,眼神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哈……啊……月臨君……太……深了……」虞清喘著,聲音破碎,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感。他的內壁劇烈收縮,絞得月臨君低吼一聲,動作漸漸加劇。
月臨君一手扣住虞清的腰肢,將那具湖藍的身軀更緊地按向自己,另一手則握住虞清早已完全挺立的龍根,熟練地上下套弄。「看……汝的前面也硬成這樣了……清兒,汝明明……很舒服……對不對?」
抽插愈發激烈,巨物一次次撞擊最深處的敏感點,撞得虞清的身子不斷向上滑動,卻又被墨鎖與鐵臂強行拉回。痛楚已完全化為濃烈的舒爽,虞清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地溢出唇瓣,像一曲被墨染的斷腸調。
「啊……嗯……要……要壞了……」
月臨君並未立刻退出,而是將虞清緊擁在懷,讓兩人仍舊結合的身軀緊貼。湖藍長髮與銀髮絲糾纏,月光下宛如一幅瑰麗而病態的畫卷。
月臨君的眸中慾火未滅,反而愈燒愈烈。他低笑一聲,修長有力的手臂忽然扣住虞清纖細的腰肢,猛地將他的雙腿大幅分開、向上抬起,折向胸前。那曾經高貴不可侵犯的九皇子,此刻雙腿被徹底打開,一覽無遺地暴露在月光與月臨君灼熱的目光之下。
後穴仍被那根粗大的硬物深深貫穿,入口處被撐得紅腫圓潤,晶瑩的液體順著交合處緩緩溢出,在冷玉榻上留下斑斑濕痕。虞清的前方早已完全挺立,龍根因極致的快感而漲得通紅,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珠,在月光下閃著羞恥的水光。
「看啊……清兒……」月臨君的聲音低啞而色氣,帶著近乎殘忍的滿足,「汝的腿張得這麼開……連最隱秘的地方都讓吾看得清清楚楚……這副模樣,只有吾能看。」
他一手繼續扣緊虞清的腰,另一手則覆上那早已硬挺的龍根,修長手指緩慢而熟練地上下套弄。指腹時而輕刮敏感的頂端,時而用力按壓那即將噴發的前端,硬生生將虞清推到高潮的邊緣,卻又在最後一刻用力按住,不許他釋放。
「啊……哈……!」虞清在快感中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從紅腫的唇間溢出。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濃的鼻音,像一曲被強行拉長的斷腸調,「月臨君……別……讓我……啊……」
「不許洩。」月臨君的語氣霸道而低沉,指尖用力按住虞清龍根的前端,阻止那即將噴湧的白濁,「這種快感……只能由吾給予。白霜不行,弓弧無蹤更不行……只有吾……才能讓汝在痛苦與歡愉之間徹底崩潰。」
虞清的身子劇烈顫抖,雙腿被壓得更開,後穴因劇烈的抽插而痙攣收縮,緊緊絞住月臨君仍舊深埋在體內的巨物。那種被完全掌控、連高潮都被人隨意操控的羞恥感,讓他俊美的臉龐紅得幾乎滴血,眼尾泛起水光,眼神迷離得近乎破碎。
月臨君看著他這般無力卻又極致誘惑的模樣,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忽然鬆開按住前端的手指,改而伸出另一隻手,扼住虞清修長優美的頸項。力道不算重,卻足以讓虞清感受到被掌控的壓迫感,五指在雪白的頸側留下清晰的紅印,像一圈墨色的枷鎖。
「清兒……汝現在……還有什麼尊嚴?」月臨君俯身,唇瓣幾乎貼在虞清耳邊,聲音沙啞而危險,「在吾身下……汝只是吾的……一抹湖藍……只能哭著、喘著、為吾綻放……」
語落,他腰身猛地後撤,幾乎將整根巨物抽出,只留頂端卡在入口,隨即狠狠撞入最深處!
「呀——!」
虞清的哭叫瞬間拔高,身子劇烈弓起。粗大的硬物如狂風暴雨般一次次貫穿到底,每一次都精準撞擊在最敏感的深處,撞得內壁痙攣、液體四濺。那種又痛又爽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將他徹底吞沒,尊嚴、理智、反抗……全部在這狂暴的撞擊中化為碎片。
月臨君扼著他的頸,動作愈發凶狠,精壯的身軀完全覆蓋住虞清,將他壓得死死的。汗水從兩人交合處滑落,麝香與湖藍的氣息徹底交纏成一團焚燒的烈火。
「叫大聲些……讓整個寒蟬別苑都知道……九皇子正在吾身下……徹底沉淪……」
虞清已完全失去語言的能力,只能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與哭喘。他的龍根在月臨君的手中劇烈跳動,前端不斷溢出透明液體,卻因月臨君偶爾的按壓而始終無法徹底釋放。那種被逼到極致的快感,讓他的眼神徹底迷亂,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與沉淪。
終於,在月臨君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擊中,虞清全身猛地繃緊,後穴劇烈收縮,像要將入侵者徹底絞碎。
「啊——!要……要去了……!」
月臨君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噴射而出,徹底灌滿虞清的體內。幾乎在同一瞬間,他鬆開按壓的手指,讓虞清早已忍耐到極限的龍根終於噴出濃稠的白濁,一波波灑在兩人交合的腹部與胸膛上,斑斑點點,像雪落在被墨染的湖面上。
虞清在高潮中全身痙攣,淚水滑落眼角,湖藍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側。他已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高貴與尊嚴,只剩下在月臨君身下被慾望徹底征服的、破碎而美麗的模樣。
月臨君喘息著,低頭深深吻住虞清仍舊顫抖的唇,舌尖帶著征服者的滿足,緩緩掠奪著最後一絲餘韻。
「清兒……從今往後……汝只能在吾的身下……這樣哭……這樣洩……」
餘韻綿長而黏膩。兩人仍舊緊密結合的身軀,在月光下交織成一幅瑰麗、病態、卻又極致纏綿的畫卷。
他輕吻虞清汗濕的額角,聲音低柔卻透著無盡的執妄:
「清兒……從今往後,汝便是吾的……永遠。」
月影橫斜。
月臨君依然將虞清死死按在榻上,鼻息交纏,湖藍與銀白之色澤交織在一起,畫面瑰麗得近乎病態。
這不是愛,這是一場關於「佔有」與「替代」之殘酷剪裁。
虞清看著天頂之浮雕,眸底那一抹銀藍之光,在絕望中,正一點一滴地,化作最純粹之——黑。
「謝成淵……汝看……這便是汝要吾成人之代價……」
而在那皇宮底部之密窖。
謝成淵緩緩睜眼,看著手中那尊正散發出粉色幽光之法器,冷笑一聲。
「情執已深,魔種已成。清兒……汝終究是……要親手葬了這一切。」
暗見:
謝成淵之隱遁與新法器之現身,預示著歸都大戰進入了「魂祭」之新篇章。
月臨君之野性爆發與對虞清之侵蝕,徹底粉碎了內部之最後一絲道德底線。
白霜在同命契中之感應,將引導其「鬼道劍意」邁向毀滅性之突破。

月影闌珊思舊事,墨扇輕搖意難平。
一吻入骨纏綿火,孤城陷處夢魂驚。

——第三十七章 · 月掩情執,墨染湖藍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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