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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術大佬其實是傲嬌》33.我很想念你身上的味道
但他猜測,範斯根本就對於他們之間的隔閡不痛不癢。
「沒有,我甚至不知道別針不見了……」他下意識否認,語氣卻不自然地低了下來。
屋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牆角夜燈幽幽的亮光和窗外的雨聲。
他偷偷瞥了範斯一眼,總覺得那臉上閃過傷心的神情,但他嚴重懷疑自己又自作多情。
「看來是我誤會了。」範斯低聲說。
「但是——反正來都來了,我就把它拿回去吧。」紐曼腳步移向茶几。
他的目標很明確:拿到別針然後閃人。
雖然中間出了點小岔子,但反正範斯都幫他把別針找出來了,他就不客氣了。
當他靠近茶几伸手拿別針時,完全沒注意到範斯那幾乎不可察覺的動作。
範斯閉上眼,微不可聞地吸了一口氣。就像在眷戀煦日乾草的味道,卻求而不得一樣。
那氣息些許顫抖,如同癮君子在極力壓抑著渴望。
範斯.希頓從紐曼進門的那一刻就在看著他。
看他脫掉濕透的外套,動作小心翼翼地找東西,還一邊念念有詞。看他低頭鑽過客廳時,頭頂柔軟的髮旋搖來晃去,誘惑著人伸手觸碰。
心底陰暗濃郁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滋長,範斯甚至想著,如果可以將那心心念念的人銬住,或是拿各種可以威脅的事情把他留下來就好了。
他甚至渴望紐曼的反抗,他們可以打一架,或許紐曼把他反銬住,他們就能有實質上的連繫,即便那條聯繫是由鎖鏈製成。
倘若他們真的打起來,那他必輸無疑。因為只要紐曼觸碰他一下,他就可以雙膝跪地伸出手,甘之如飴的被束縛住。
雷吉.希頓了然於心的笑音驟然迴盪在範斯腦內,肆無忌憚地嘲笑著他。
「看吧,我的兒子,你跟我是一樣的。有什麼得不到的就強取豪奪,這才是希頓家嗜血的基因。」
他攥緊了手。
最後,範斯什麼都沒有做。
他任由紐曼輕巧地拿起別針,再有些躡手躡腳走到了玄關附近。
「那我走了。」紐曼尷尬地摸摸鼻子。
範斯沉默了很久,緊皺眉頭想要說什麼。
就在紐曼放棄等待下一句話時,一聲很輕柔的聲音傳來,像是怕驚擾甜美的夢境般呢喃。
「外面雨很大,你不多留一下嗎?」
紐曼恍惚間聽出了那句話深藏的懇求。
肯定是暴雨模糊了尾音,又讓人會錯意了。
範斯.希頓用祈求的語氣說話的機率為零。
「你不是討厭看到我嗎?」紐曼賭氣著說。
「我……」範斯的手攥得更緊了。「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為什麼這麼想?」
紐曼簡直要氣笑了:「因為你對我的態度很顯而易見。」
「但我想見到你。」範斯停頓了一下後說:「我也說過,這間房子你想來隨時可以來,我歡迎你。」
「那我該感恩戴德了。」
「你可以不要用諷刺的語氣跟我說話嗎?」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
紐曼湊近了範斯身前,用著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憤怒語氣說:「你如果不喜歡我,沒問題,那一開始就不要對我那麼溫柔,還和我上床。更不要現在又說你想見到我!」
「那次的事……」
「好吧。」紐曼打斷了他,「上床那次算是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你既然想要把我推遠了,就乾脆一點!」
「我很乾脆了,是你一直在我視線內晃來晃去,讓我沒辦法不在意。」範斯的語氣也不悅了起來。
紐曼愣了愣,心跳的聲音再次鼓動起來,他無法忽視內心那掙扎的念頭。
惡魔在紐曼心裡低語,為了這段衝動的情感辯駁,將所有疑似愛戀的蛛絲馬跡全都強行蒐集起來。
也許範斯並不是不在乎自己,只是難以開口表達?
「那你為什麼要在意?」紐曼輕聲問道。
說啊……只要你肯給哪怕隨便一個理由,我也說服自己。
他祈求那雙冷酷的唇透露出話語。
然而範斯只是凝視他,抿緊了唇縫。
「說啊,你有什麼好不敢承認的?」紐曼又問了一次。
得不到回應使紐曼眼底的星火逐漸暗淡,他撇開眼,嘴角卻不甘示弱揚起了挑釁的笑容。
「希頓先生,你總是忽冷忽熱,讓我忐忑琢磨你的意思。現在我承認我只是你的玩具,而我恐怕不想奉陪你的遊戲了。」
範斯終於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逼退到牆邊。那力道扯得紐曼手腕發疼,腿和胸膛也被強勢地壓制。
「玩具?你認為我是這樣看待你的?」範斯咬牙切齒地說:「你最好閉嘴,不然……」
他沒有說下去。
紐曼試圖掙扎,卻發現掙脫不開,於是索性湊得更近說道:「你會怎樣?痛揍我?還是一槍崩了我?」
挑釁的尾音被壓回了舌根,剩下帶有怨氣的嗚鳴聲。等紐曼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炙熱的氣息席捲在唇齒之間。一陣天旋地轉後,他甚至是半坐半跌在牆角邊,被困在那人懷中壓製。
紐曼慍怒地抬手抵在男人的喉頸處,範斯卻像感受不到窒息與疼痛般摟著他。
牙齒唇舌間是激烈的纏綿,鐵鏽味透過味蕾傳來。
與其說那是情人之間的吻,更像是困獸撕咬牢籠的力度。用舌尖抵著上顎的力道彷彿要留下烙印,手掌箍住後腦勺的指節幾乎要嵌進頭皮。
紐曼在窒息中嚐到沁冷的松針清香,混著暴雨浸透羊毛面料的潮腥,還有西裝布料下傳來不規則的心跳頻率。
就在要溺斃在這個吻之前,紐曼猛地推開了他。
「你他媽在做什麼!」紐曼憤怒地說。
「吻你。」
「我是問為什麼?」
「因為你惹怒了我。」
「我去你的邏輯!範斯.希頓——」
他們扭打在一起,或者說是紐曼單方面想要揍人。但不知怎麼的,毆打又變成唇舌間的激烈交纏。
從範斯粗魯的動作以及低沉的聲音來看,無人會懷疑他的憤怒。
但是當他把紐曼按在身下時用手掌擋住尖銳的桌角,甚至小心翼翼防止紐曼摔到地上,這都讓人有種矛盾又混亂的感覺。
正如範斯一直以來所表現的,將他推遠又拉近的矛盾情感。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你現在對我做的又算什麼?」他扭頭回看著範斯,眼眶不知是因為憤怒,亦或是因為別的原因而發紅。「你要洩慾大可去找別人。」
範斯沒有回答他,紐曼也不指望能聽到答案。
反正就算回答了,紐曼也不確定裡面有幾分話是坦承的,有幾分又是謊言。
也許真正的答案,就在這真實的肢體接觸中。
他閉上了雙眼,儘管依然緊繃著身體試圖反抗,但內心卻有一股隱密的渴望。就算是性也比他們之間的漠然好,至少能證明,他們在某種程度還是互相需要的。
在混亂的交織的氣息中,他微睜著眼,看見的是範斯那纖長雪白的睫毛,淡淡的陰影垂落在英氣的眼窩間。男人闔著雙眸,面容是動情而沉醉的,白皙的臉頰甚至染讓了薄紅。
面對那樣迷醉的神情,紐曼發現自己竟然心軟了起來。
範斯帶有侵略性的吻也轉為煽情的勾引,溫柔又纏綿地挑起慾望。
耳後的亞麻色頭髮被範斯輕柔地撫摸,呢喃的聲音傳來。
「我很想念你身上的味道。」
紐曼愣住了,抗拒的動作停滯了下來。明明心裡還想維持著拒絕的姿態,可是那股溫熱貼近耳際時,他的理智卻開始鬆動。
「只不過是三合一沐浴乳的氣味。」紐曼終於悶聲開口:「你想要的話,可以去買一打來聞。」
「我不想要。」
「也對,你身上總是散發著高級的香味,應該不會想買那種廉價的東西。」
「不是的……」範斯柔聲回應道,卻不知道是在否認哪個問題。
紐曼的抵抗逐漸失了力道,只能僵硬地任由範斯的唇落在髮絲與耳後。手指觸到褲頭扣子時,他甚至沒有立刻推開,只是心理的情緒翻湧得厲害,像在混亂與渴望之間搖擺。
他們浸泡在暴雨席捲後,帶有水氣的空氣中。四中瀰漫著青檸檬、橡苔與雪松的氣息,分不清究竟是高奢香水,或是那所謂的廉價沐浴乳。
紐曼的褲子已經被脫到大腿以下,範斯的手試探性地隔著內褲的布料撫摸他。他乾脆自暴自棄地連內褲都一起扯下,任由性器被那雙寬大的手握住。
撫慰的節奏焦灼躁動,這不妨礙陣陣快感篡上紐曼的心頭。
他眼角瞥見範斯褲子透出那無法掩飾的形狀,總是一絲不苟的布料此刻凌亂地透出慾望。
「哈……」紐曼揚起頸脖說道:「希頓先生那裡倒是比嘴巴坦率多了。」
「閉嘴。」
另一隻手指插入了臀部,引得紐曼身體顫動著。
「我有說錯嗎?至少它肯坦承渴望什麼,而不像你。」
紐曼解開了男人的褲子,擺脫束縛的那處立刻張揚地跳了出來,紅潤的前端明顯是極為難耐的模樣。
他知道自己得意的模樣肯定令範斯很惱怒,因為下一刻,他就被猛地翻過身來箝制住。
奇怪的是,範斯並沒有頂進來,而是單手將他的雙腕鎖緊,另一隻手覆在紐曼的身前。
很快,紐曼就知道男人在打什麼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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