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你是個好老師對吧?」紐曼半闔著眼說,手指輕輕點在範斯的腰帶上。
「你知道一旦跨過那條線……我們就無法像往常一樣了。」
「我知道,我不在乎。」紐曼喘息著,「還是說,你不想要我?」
他能感覺到腿間被粗大的硬物抵住,範斯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顯然是一副動情到難以自持的模樣。
男人暴躁地扯開腰帶,答案已經明顯得不需要言語。
「……該死。」範斯掃視了一眼整潔的床頭櫃。他沒預料到今晚會發展到這一步,房間裡根本沒有準備潤滑劑。
看著紐曼略為緊張的姿勢,範斯眼中的幽火閃動了一下,隨即化為不見底的柔情。他沒有強行進入,而是緩緩跪在紐曼雙腿之間,握住那兩條柔韌的長腿,將其折向兩側。
「範斯?」紐曼驚訝地撐起身體。
「別動。」
範斯俯下身,竟然直接埋首在最私密的地方。
紐曼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感覺到範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腿根,隨即是濕潤、柔軟的舌尖。那是範斯,是那個高傲、冷靜、甚至有些潔癖的範斯.希頓,此刻正虔誠地為他做著這種事。
「唔……啊!等等……」他羞恥地抓住床單,腳趾蜷縮起來。
範斯的舌尖靈巧地打圈、吮吸,耐心地在周圍打轉。強烈的刺激,讓紐曼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停下、停下……我快射了!」
範斯並沒有退開,反而動作愈發深入。前方傳來一陣陣緊繃的快感,紐曼很快便攀上了頂峰。
「哈啊——!」
白濁的液體噴濺出來,有些落在了範斯的臉側,而大半都被範斯含在了口中。
「抱歉……我……我去拿衛生紙。」紐曼窘迫地說。
範斯緩緩抬起頭,那一向優雅冷靜的臉孔此時沾染了白濁的痕跡,順著側臉滑入頸窩。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在汗水與精液的映襯下,顯得妖異而色情。
隨後,男人將口中的精液吐回自己的掌心。
紐曼失神地看著這一幕,視覺衝擊比任何語言都來得震撼。他從未想過,一向冷酷自持的範斯,竟然會做出如此煽情的動作。
男人伸出濕熱的手指,蘸取了那些帶著體溫的液體,緩緩抵住了那處窄門。
「這可以讓你等下好受一點。」
藉著精液的潤滑,範斯的手指緩緩沒入。紐曼感覺到一種溫熱交織的奇異感,內壁因為這份濕潤而變得柔軟。
範斯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炙熱堅硬的性器抵到了他的下腹。紐曼沒有退縮,反而在一個短暫的喘息後主動回應,伸手攀上對方的頸側,把自己整個貼過去。
範斯.希頓在上床這方面,就沒有像接吻一樣循序漸進了,或者說他先前的紳士步調也是偽裝出來的。他帶著壓抑已久的急切拖起紐曼腿,動作堪稱粗魯。好在,這個年輕騎手的核心肌力,以及柔軟度都很優秀。
粗大的前端抵住了洞口,接著緩緩推進。紐曼發出一聲驚呼,脊椎因為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猛地繃直。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太過強烈,他推拒著、掙扎著,而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頸窩處。
紐曼滿臉通紅,呼吸也已紊亂。那副線條乾淨漂亮的身體,在燈光下像是爆發力與美感並存的雕塑。他的肌膚發燙,每一次低聲的喘息、喉間若有似無的呻吟,都讓範斯的理智潰不成軍。
「別動、先別動……」紐曼艱難地說。
他略為癱軟的下體被寬大的手掌握住,拇指抵在前端與柱狀的交界處來回磨蹭。快感與鈍痛的感覺交織而上,令他嗚咽出聲。
等到紐曼推拒的力道變得微弱些,範斯便開始往前挺進。
「放鬆……你做得很好。」
劇痛的感覺轉變為略為怪異的快感,但當範斯更深地挺進時,他又覺得這種深度他受不了。
「你不要插那麼深——」他雙手抵在範斯肩上說道。
「很痛嗎?」
他搖了搖頭。
那不算是痛,至少不是難以忍受的痛,而是某種他承受不了的感覺。
身體被緊緊壓住,幾乎喘不過氣,只能任由情緒和感官的潮水一波波席捲而來。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被全盤佔有的感覺,原本的難受在反覆的磨蹭中轉化為蝕骨的酥麻,每次被重重頂過體內深處的某個點時,他都會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合。
視線早已被淚水與快感揉得一片模糊,視野中唯一清晰的,竟只有範斯那雙湧動著深藍潮汐的雙眼。範斯的神情同樣陷在情慾的恍惚中,卻依舊執拗地、深深凝視著他
窗外的風聲漸起,夜已深,喘息也一點點平穩下來。
範斯輕輕撩開少年額前的碎髮,上面的汗與黏膩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洗髮乳香氣。
手機震動了一下,範斯心不在焉地拿出查看。昏暗的房間使得螢幕格外刺眼,簡訊的內容只有一張照片,和一行字。
範斯驟然瞪大雙眼。
*
紐曼穿著馬靴的腳交叉翹在凳子上,腳尖輕晃。他百般無聊地咬薄荷糖,涼意在舌尖遊蕩,卻無法驅散腦中日漸濃重的鬱悶。
仰頭望向晴空萬里的藍天,刺眼的陽光使他不得不瞇起眼。
自從聖誕節那晚以來,已經過了一個多月,期間範斯就像是在刻意迴避著他。
如果說範斯是把他當一夜情對象,玩膩就拋開也就算了,他會把那些埋藏在心裡的感情當成笑話——
好吧,可能還是會難過。
但是,範斯卻又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照顧自己,讓他覺得要精神錯亂了。
不管怎麼樣,他不後悔那天發生的事,只是他希望能有個解釋。
紐曼煩躁的抓抓頭髮——這時有個人將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嚇得他差點摔下椅子。
「好久不見呀小不點,想我了嗎?」優雅的英國口音響起。
「狄倫.費茲傑羅!見鬼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就把你驚訝的樣子當作是喜悅了。」
狄倫微笑著,陽光照應在他側臉,紅色的髮絲發出琉璃一樣的光彩。
「鬼見到你才喜悅。」紐曼無奈地說:「你是來找希頓馬場找範斯的嗎?」
「我才不要找那個頑固的傢伙。」狄倫的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那你為什麼不先通知我?」
「因為一旦你知道我要來,你就會躲起來了。」
好吧,有道理,紐曼無法反駁。
「實在是你最近賽場上表現得太像狗屎了,讓人忍不住想關心,所以我來找你去散散心。」
「嘿——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糟吧?我有幾次排名還在你前面。不過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好點了。」
「好吧。」狄倫雙手抱胸,「那就當是我們太久沒見,我想你了,所以你必須陪我出去。」
「這讓我更不想去了。」
「不不不,你不會拒絕我的提議的。」狄倫伸出食指晃了晃,「我帶你去亞利加尼山脈野騎,而且你可能會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野騎……這下子我有點興趣了。不過你說的人是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先跟我走吧。」
狄倫一把拉住他的手,完全不給他拒絕的餘地,就將他塞到了車裡。
「欸欸欸!為什麼你們都要這樣帶我出去?我又不是人質!」紐曼感覺自己被綁架了,他氣憤地大喊。
「『我們』?看來範斯.希頓也喜歡把你拐出去,那我怎麼能落後他呢?」
亞利加尼山脈的風景確實很美,山巒層疊起伏,彷彿銀紗覆蓋的夢境。他們最終在山頂一處開闊的草地上坐下,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風景,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兩匹馬兒被栓在了樹幹邊,紐曼也愜意的躺了下來,而狄倫則是屈著一邊的膝坐在草地。
「所以你說的『意想不到的人』是誰?」
「是奈特.華森喔。」
「什麼?那個三日賽奧運冠軍?」紐曼撐起了身體:「那他人呢?」
「很不巧,他告訴我他野騎的馬匹狀態不好,所以他們先回去了。」
「什麼嘛,你該不會只是想騙我出來。」紐曼倒回了地上。
「不是的小不點。」狄倫笑了起來,「這我倒是不需要騙你,原本我是真的打算讓你們見見面。」
「好吧。」紐曼惋惜地說:「我還想親自問他有沒有要參賽,他老是說自己要退役,害我很緊張。」
「這個你放心吧,他已經跟我說過他現在狀態還可以,這次會參賽。」
「太好啦!」紐曼眼裡泛起了光芒。「但是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他和我們家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自然就跟我比較熟了。」
「是嗎?真好,我也希望我能夠隨時和那些冠軍交流……」紐曼呢喃著一些選手的名字,一邊望著藍天發呆。
「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他們的一員的。」
狄倫的話沒有得到回應,他望向躺在草地中的少年,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
他笑了起來,湊過去,伸手將少年額前的頭髮輕輕撥開。
「真是的,你到底是多累。」
他靜靜看著紐曼沉睡的臉龐,笑意掛在嘴角,卻漸漸凝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口的情緒。猛烈的悸動湧上心頭,令他渴望不已的同時卻又困惑著。
他湊得更近了些,近到能聽見對方鼻息的頻率,也能聞到紐曼身上淡淡的青草氣味。那氣味讓人放鬆,又忍不住想渴求更多。
狄倫盯著對方那微顫的睫毛,突然動了吻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