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離開大學校園時,天色已經漸漸變暗了。 校門外停著熟悉的黑色轎車。 司機下車替她開門,柳如煙卻輕輕抬手。
「今天不用送我回去啦。」 她笑得很溫柔。「 我想自己坐電車回家,送我到附近的電車站。」 司機低頭應聲:「是,小姐。」
下車後,柳如煙站在人行道旁,晚風吹起她耳邊的黑色長髮。 校服襯衣緊貼著她成熟而驚人的曲線,胸前那對過分飽滿的乳房,即使隔著布料,也依舊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她低著頭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空蕩蕩的。 那不是普通的飢餓感。 而是魅魔長時間缺乏「能量」後,本能逐漸躁動的訊號。 像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甦醒。 柳如煙輕舔了舔嘴唇。
「......再不補充,真的會很麻煩呢。」
她走進車站。 晚高峰的月臺擠滿了人。 西裝革履的上班族、低頭滑手機的大學生、戴著耳機打瞌睡的人、匆匆趕車的情侶。 空氣悶熱。 廣播聲不斷在頭頂響起。
【下班列車即將進站——】
柳如煙站在黃色警示線後面,只是普通的大學生打扮。 白色襯衣。 黑色短裙。
可問題是——她本身太顯眼了。 月光從上方落下時,白色襯衣因悶熱微微透出一些許許溼意,若隱隱若現貼在肌膚上,胸前飽滿的曲線被勾勒得更加驚人。 有人只是看了一眼。 立刻移開視線。 也有人假裝低頭滑手機,餘光卻始終停留在她身上。 尤其是當晚風吹過的時候。 短裙下的腿部線條與腰臀曲線,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名站在不遠處的大學生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明明只是普通站著。 卻莫名讓人移不開視線。 柳如煙早就習慣了。
甚至可以說——她很享受。 因為人類的視線,本來就是魅魔最喜歡的東西之一。 那代表慾望。 也代表「食物」。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沒有訊息。 於是又慢慢地收回了手機。 肩上的小型雙肩包微微往下走一點,襯得胸前輪廓更加明顯。 旁邊有人明顯呼吸紊亂了片刻。
電車門開啟的瞬間。 晚高峰的人潮幾乎被「擠」進去了。 柳如煙站在人流之中,被西裝、香水、汗味與疲憊感包圍。 車廂內的冷氣完全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一種沉悶而粘膩的熱氣,在擁擠的空間裡反覆堆積。 她微微抬眼。 視線掃過整節車廂。
低頭滑手機的上班族,閉眼補眠的大學生,抓著吊環發呆的女人,被工作壓得面無表情的男人。
所有人都像快壞掉了一樣。 柳如煙揹著小巧的黑色雙肩包,順著人流站到靠門的角落。 纖細的身材幾乎立刻被擁擠的人潮包圍起來。
白色襯衫因熱氣微貼身。 胸前那過於飽滿的曲線,在擁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偏偏她本人還一副毫無自覺的模樣。 只是安靜地站著。 足夠讓附近的幾道視線不自覺地停留。
電車啟動。 人群跟著晃了晃。 柳如煙輕輕扶住旁邊的金屬杆,裙擺在擁擠中微微擦過周圍人的褲腳和西裝布料。 她聞得到。 成熟男人身上的煙味。 咖啡味。 長時間加班後殘留的疲憊氣息。 還有壓抑。 非常濃厚的壓抑。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這種味道,總是特別容易吸引她。
就在這時。 她注意到身旁那個男人。 四十多歲。 西裝筆挺卻帶著明顯的疲倦態,領帶略微鬆開,就像剛從無止盡的會議和應酬裡逃出來。 他手裡拿著黑色公文包。 而側面,低調地印著一行英文字母——「Ito」。
柳如煙視線停留了一秒鐘。 隨後若無其事移開。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 不。 準確來說。 是很難不注意。 在這樣擁擠狹窄的空間裡,她的存在感本來就太強烈了。 尤其是當車廂再次晃動時。
少女柔軟的身體輕輕貼近又分開,那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感,反而比真正的接觸更折磨人。 男人喉嚨輕輕動了動。 卻仍然努力保持距離。 很剋制。 也壓抑。
她最喜歡這種人。 明明已經快撐不住了。 卻還拼命裝作正常。 車廂廣播響起。「 到達車站。 車門將開啟。」 電車減速。
到達站人上人下。 空間變得更窄。 柳如煙幾乎被半困在角落裡。 男人下意識伸手撐在她旁邊,像怕人群直接撞到她。 距離瞬間近了許多。 她低頭滑手機。 像完全沒發現。
晚高峰。 密閉車廂。 擁擠的人潮。 無處可退的距離感。 這種環境。 實在太容易讓人的理智慢慢融化了。
下一刻。 電車再次晃動。 人群跟著往前擠了一下。 男人下意識地舉起手,手臂卻還是不可避免碰到她的肩側。「 ...抱歉。」 他立刻低聲道歉。 聲音有些啞。 甚至微微後退了點。 像生怕冒犯她。
柳如煙抬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卻不敢對視太久。 很快又移開視線。 這個人最明顯。 明明已經開始在意了。 卻還拼命裝作正經。
制服裙擺輕輕擦過男人西裝褲。 很輕。 甚至算不上刻意。 可男人的身體卻明顯繃緊了一瞬間。「 ...不好意思。」 又是道歉。 連聲音都開始不自然了。
柳如煙再次歪著頭看他一眼。 因為他根本沒有做錯什麼。 卻像犯了很重的罪一樣。
她沒說話。 只是輕輕搖頭,表示沒關係。 男人喉嚨結微微滾動。 呼吸開始變沉。 但還在忍。 拼命忍。 成年人最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 學生會慌亂。 會衝動。 可社會人不一樣。 他們習慣壓抑。 習慣忍耐。 習慣把所有情緒塞進西裝和領帶下面。
所以一旦快失控的時候。 反而更讓人著迷。 柳如煙低頭看著手機。 她能感覺到。 對方正在努力把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 卻總會忍不住重新看回來。 因為太美了,特意轉移視線,特別是微微向下看她那有點汗溼的白色本不是緊身的校服。
尤其是電車晃動的時候。 少女胸前那過於柔軟的曲線會輕輕晃晃。 白色襯衣因為微汗而透出一些許朦朧感。 像故意折磨人一樣。 還有那一顫一顫的淫奶。
男人閉上眼睛,揚起頭來。 像在強迫自己冷靜。 喃喃自語:「......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怕熱嗎......」他低聲自語。 像只是普通的抱怨。 可柳如煙知道。 那根本不是熱。 而是快壞了。
她輕輕的偏頭。 語氣溫柔得像真的什麼都不懂。「 叔叔,你臉上的汗快滴下來了,我這裡有手帕,不介意的話請用」。 說著就伸手拿出小紙巾遞給他,男人身體瞬間一僵。
因為拿紙巾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讓本就誇張的豪乳擠壓了一下,那視覺衝擊對社畜太來說刺激了「......車廂太悶了,謝謝你小女孩」。 伸手接過搽起,依舊在忍,搽完汗。 手指默默的摸在另一隻手本應該有戒指的位置上,像尋求最後一絲一樣理智。
明明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表面上卻還要裝作正常。
報站聲響起。 車廂微微晃晃。 而角落裡那股壓抑感。 也開始慢慢變得危險起來。
電車再次晃動。 報站聲從車廂上方響起。「 下一站——xx。」 伴隨著減速聲,人群再次向前壓了一瞬間。 西裝男跟著擠過來。 西裝男已經明顯感覺到他壓在什麼上面,已經明顯感覺到有些許變形了,那小女孩的臉也明顯微微紅了一點點。
「......對不起。」 他幾乎是反射性開口。 甚至下意識後退。 可車廂經過幾次人流,已經根本沒有後退的空間了。 柳如煙輕輕抬頭。
「已經道歉了很多次」。 當然,如果說話的時候不是那兩團輕輕貼在他身上會更好,聲音很輕。
男人卻瞬間僵住了。 他再次看向這個少女站在晚高峰的車廂角落。 公主髮型長髮垂落,黑髮像假的一樣,即使普通站著那種大小姐的氣息就出來。
白色襯衣因為熱氣微微貼在身上。 因為可能有些許緊張,貼近的柔軟感反而變得更加明顯。 偏偏她的眼神還很乾淨,不像話。 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 男人立刻又移開視線。「 ...對不起,我只是......」話沒說完。 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快到極限了。 她能感覺得到。 對方身上的壓抑感正在一點點崩開。
而這時。 為了安全起見魅魔的能力也開始慢慢擴散。 不是需要什麼其他高階的能力,更像是一種「自然忽略」。 旁邊的學生族低頭滑手機。 有人靠著扶手睡覺。 前面的女學生戴著耳機閉著眼睛聽歌等。 都會下意識避開視線。 就像這個角落根本不存在一樣。
於是。 晚高峰的擁擠車廂裡。 只有他們這一小塊空氣開始變得異常安靜。 畢竟我柳如煙還是個國際級的國民偶像呢,餓了吃飯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男人沒有察覺到什麼。
他喉嚨結微微滾動。 額角開始冒汗。 而柳如煙只是安靜地站著。 像默許一切慢慢發生。 車身搖晃。 男人手中的公文包下意識向前擋了一些。 像是本能。 又像想遮住什麼。 他甚至還在努力維持體面。
「下一站—xxx。」 報站聲再次響起。 男人呼吸開始變重。 因為兇器制服布料摩擦時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正在一點點磨掉他的理智。 偏偏柳如煙還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
甚至因為車廂晃動。 胸部已經被壓著的有點變形的柔軟偶爾還會輕微的摩擦他的胸部。 很輕。 卻足夠致命。
柳如煙看著他。 突然有點明白了。 為什麼自己那麼喜歡電車。 因為這裡的人。 全都太壓抑。 壓抑到只需要一點點溫柔。 就會開始壞掉。 而她最喜歡看人類失控前那一瞬間。
崩壞的果實太美味了,明顯感覺到公文包再一點點的提出來遮擋著他們的下半身,另一隻手也開始慢慢的。。 慢慢的。。 摩挲著那條高訂的校服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