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晚上
房間裡亮著暖黃色的檯燈，溫以柔伏在書桌前，桌上堆滿厚厚的參考書與螢光筆

「叩叩——」規律的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溫以柔頭也沒抬，視線緊盯著課本：「姐，你回來啦。」

房門輕輕推開，溫以寧走了進來，她褪去了白日的幹練，神情平和不少，她走到溫以柔身側坐下：「以柔，我想讓你出國念研究所，你願意嗎？」

溫以柔握筆的手一僵，猛地抬起頭，少女清澈的眸中充滿難以置信：「什麼？！出國？我們有錢嗎？我一個人？」

溫以寧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包裡拿出存摺，指尖落在最後一頁那串清晰的數字上

燈光下，溫以柔驚訝得倒抽一口氣：「這麼多！」

「這兩年我打工存下不少錢，在薄氏實習的薪水也蠻高的。」溫以寧的語氣平穩，「今天薄司珩跟我說，畢業後就會讓我轉正職，到時候我的薪水又會翻倍，足夠支付你在國外的學費和生活費。」

溫以柔鼻尖微酸，連忙搖頭，手足無措地想要推開存摺：「姐，真的不用……我在國內念就好，你賺錢那麼辛苦。」

「傻瓜。」溫以寧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我之後……也可能去國外工作啊。」

「那景宴哥呢？」溫以柔低頭攪著手指，「他必須留在國內管理公司吧，你們怎麼辦？」

溫以寧背對著妹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淡淡一笑：「這件事，我會做好計劃的。」

稍早的傍晚，薄氏法律事務所，高層辦公室
薄司珩坐在辦公桌後，指尖摩挲著玻璃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他一手支著頭，細細打量對面略顯拘謹的溫以寧

「我今天聽了人事部的報告。」他開口，隨後停頓了很久

溫以寧的心臟怦怦直跳，前世她沒有來薄氏實習，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只能緊緊攥著衣角，強作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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