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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讀者有點不對勁》第20章 洞房
等兩人離開出版社時，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陳謹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八點四十七分。
「妳等等要上夜班？」
「對啊。」
黃若晴也跟著看了一眼時間。
「還早，先去吃點東西？」
「嗯。」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間還開著的店，簡單解決晚餐。
吃完東西，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
兩人慢慢往網咖的方向走過去。
快到店門口時，黃若晴才問：
「你今天要待到幾點？」
「不知道。」
「最後一班車之前？」
陳謹言想了一下。
「也可以待到早上。」
黃若晴轉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寫下一本？」
「目前沒打算寫。」
陳謹言停下腳步。
黃若晴愣了一下。
幾秒後，她像是終於想起什麼。
「……兩年？」
「嗯。」
這件事情，陳謹言以前就跟她說過。
他辭掉原本的工作時，給自己的期限就是兩年。
如果兩年後依然沒有辦法靠寫小說穩定生活，就回去找工作。
第五本就是他預計在這段期限裡完成的最後一本。
只是他沒想到，這次的速度會這麼快。
黃若晴看著他。
「如果這本還是跟前面差不多呢？」
「那我會回去找工作。」
他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黃若晴安靜了一會兒。
「以後就不寫了？」
「不是不能寫。」
陳謹言想了想。
「以前上班也能抽出一些時間。」
「喔……」
黃若晴低頭踢了一下路邊不知道哪裡掉下來的小石子。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那你今天在網咖要幹嘛？」
「陪妳。」
黃若晴沒有回頭，但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那你等會不準嫌無聊。」
「不會。」
「我上班不能一直陪你喔。」
「知道。」
「休息時間再去找你。」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網咖。
......
冷氣迎面吹了過來。
裡面的陳設和陳謹言前幾次來時沒有太大的差別。
黃若晴帶陳謹言到了員工休息室，在裡面待到快十一點。
她已經換好了制服，然後跟今天一起值班的同事出去跟晚班交接。
陳謹言也沒再繼續待著，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你要開一台嗎？」
「不用。」
她愣了一下。
陳謹言今天沒帶筆電。
「那閱讀區的位置？」
「可以。」
她很快替他處理好。
陳謹言一開始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最後乾脆起身去書架晃了一圈。
走到其中一排時，他停了下來。
四本熟悉的小說正整整齊齊擺在那裡。
他拿起剛上市的那本，隨手翻了幾頁，很快又放了回去。
後來他找了幾本沒看過的漫畫，又滑了一下手機。
時間也就這樣慢慢過去了。
鍵盤聲、滑鼠聲、低低的交談聲，偶爾還會混著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遊戲音效。
兩點半左右。
黃若晴終於又出現在他旁邊。
「阿言。」
陳謹言抬起頭。
「嗯？」
「我要休息了。」
「妳餓不餓？」
「還好。」
「我有點餓。」
「那我去弄點東西吃。」
「好。」
兩人慢慢將各自的泡麵吃完。
黃若晴收拾好東西，看了一眼手機。
距離她休息結束還有大概半小時。
她轉頭看向二樓。
「阿言。」
「嗯？」
「陪我上去一下。」
「做什麼？」
「休息啊。」
「這裡不能休息？」
黃若晴轉回來看他。
「去不去？」
「……」
黃若晴帶他來到那間曾待過的包廂。
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阿言。」
「嗯？」
「你看。」
黃若晴伸出手，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他。
「我們今天剛把名字放在一起了。」
「那是作者署名。」
她直接忽略他的糾正，拍了一下身旁的軟墊。
「現在婚房也有了。」
她將嘴唇貼近他的左耳，低語道：
「是不是該洞房了？」
陳謹言看著她。
「這裡不能鎖。」
「我知道。」
「會有人經過。」
「我也知道。」
每回答一句，她就離他更近一點。
陳謹言沉默下來。
黃若晴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怕喔？」
「……說不怕是假的。」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聲音壓得更低。
「小聲一點就好了。」
陳謹言最後看了一眼簾子。
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
陳謹言伸手探進牛仔褲後面的口袋，摸出皮夾取出了一個保險套。
黃若晴躺在坐墊上，下意識往門口那道薄薄的布簾看去。
簾子下端懸空了幾公分，能看見走道昏暗的燈光與地毯。
陳謹言動作俐落地將套子戴上。兩人都沒有脫光衣服的打算，只要稍有動靜，他們必須能在幾秒鐘內恢復常態。
他只解開了皮帶和褲頭，而黃若晴那條貼身的內褲甚至連脫下的空檔都沒有，陳謹言的指尖探入，順著布料邊緣輕輕勾住，將它拉扯到一側。
「阿言……」
當他抵上來的時候，黃若晴剛才主動的氣勢瞬間消散了大半。
陳謹言扶著她的腰，緩慢而小心地沉下身子。
微弱的阻力過後，他徹底沒入了進去。
「唔……」
黃若晴猛地抽了一口氣，手指瞬間抓緊了他的手臂。
空間太過逼仄，雙腿能分開的幅度受限，讓整個包裹感變得極其緊緻。
陳謹言喉結微動，正準備動，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個人瞬間像被凍住一樣，徹底僵在原地。
黃若晴緊緊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絲喘息都不敢溢出喉嚨。
極度的緊張讓她下意識收縮，夾得陳謹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在她耳邊極低地吐出帶有警告意味的氣音：「別動……」
黃若晴難耐地抓著他後背的襯衫，眼角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外面的腳步聲終於走遠。
最初的警戒慢慢轉變成了更深沉的衝動。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眼眶微紅、咬唇隱忍的黃若晴，呼吸不由得重了幾分。
他開始極其克制地抽送。
因為怕弄出動靜，動作幅度不能大，更不能撞擊到隔板。每一次頂入都是深長而緩慢的研磨，細碎的布料摩擦聲被壓抑在兩人的胸膛之間。
「嗯……」黃若晴差點溢出聲音，連忙抬起手背死死抵住嘴唇。
陳謹言見狀，低頭吻了下去，將她所有細碎的鼻音與嗚咽全部吞入腹中。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腰，配合著緩慢而深沉的節奏。
極力壓制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黃若晴整個人被撞得微微發顫，在又一陣沉悶而深重的頂弄中，她猛地繃緊了身子，腳趾蜷縮，所有感官在極度的克制中轟然炸開。
陳謹言隨之重重一抵，渾身肌肉繃緊，將精液全部射在套子裡，悶哼了一聲，伏在她身上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大約半分鐘，陳謹言才緩緩抽身退了出來。
他很快處理好保險套，用衛生紙仔細包住，暫時收了起來，接著整理好衣物。
黃若晴在呼吸喘勻後，也趕忙坐起身整理起來。
……
黃若晴靠在陳謹言身上，連呼吸都還刻意壓得很輕。
「……好刺激。」
「妳還敢講。」
「我已經很小聲了。」
「……」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
直到黃若晴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我們該下去了。」
她的休息時間已經剩沒多少。離開前，她又環顧了一圈這個狹小的包廂。
「我們的婚房好像有點寒酸。」
「是妳自己選的。」
「下次我們換大一點的網咖包廂試試。」
「沒有下次。」
「你剛才明明也很興奮。」
「……趕快回去上班。」
陳謹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八點四十七分。
「妳等等要上夜班？」
「對啊。」
黃若晴也跟著看了一眼時間。
「還早，先去吃點東西？」
「嗯。」
兩人在附近找了一間還開著的店，簡單解決晚餐。
吃完東西，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
兩人慢慢往網咖的方向走過去。
快到店門口時，黃若晴才問：
「你今天要待到幾點？」
「不知道。」
「最後一班車之前？」
陳謹言想了一下。
「也可以待到早上。」
黃若晴轉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寫下一本？」
「目前沒打算寫。」
陳謹言停下腳步。
黃若晴愣了一下。
幾秒後，她像是終於想起什麼。
「……兩年？」
「嗯。」
這件事情，陳謹言以前就跟她說過。
他辭掉原本的工作時，給自己的期限就是兩年。
如果兩年後依然沒有辦法靠寫小說穩定生活，就回去找工作。
第五本就是他預計在這段期限裡完成的最後一本。
只是他沒想到，這次的速度會這麼快。
黃若晴看著他。
「如果這本還是跟前面差不多呢？」
「那我會回去找工作。」
他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黃若晴安靜了一會兒。
「以後就不寫了？」
「不是不能寫。」
陳謹言想了想。
「以前上班也能抽出一些時間。」
「喔……」
黃若晴低頭踢了一下路邊不知道哪裡掉下來的小石子。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
「那你今天在網咖要幹嘛？」
「陪妳。」
黃若晴沒有回頭，但嘴角偷偷翹了起來。
「那你等會不準嫌無聊。」
「不會。」
「我上班不能一直陪你喔。」
「知道。」
「休息時間再去找你。」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網咖。
......
冷氣迎面吹了過來。
裡面的陳設和陳謹言前幾次來時沒有太大的差別。
黃若晴帶陳謹言到了員工休息室，在裡面待到快十一點。
她已經換好了制服，然後跟今天一起值班的同事出去跟晚班交接。
陳謹言也沒再繼續待著，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你要開一台嗎？」
「不用。」
她愣了一下。
陳謹言今天沒帶筆電。
「那閱讀區的位置？」
「可以。」
她很快替他處理好。
陳謹言一開始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最後乾脆起身去書架晃了一圈。
走到其中一排時，他停了下來。
四本熟悉的小說正整整齊齊擺在那裡。
他拿起剛上市的那本，隨手翻了幾頁，很快又放了回去。
後來他找了幾本沒看過的漫畫，又滑了一下手機。
時間也就這樣慢慢過去了。
鍵盤聲、滑鼠聲、低低的交談聲，偶爾還會混著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遊戲音效。
兩點半左右。
黃若晴終於又出現在他旁邊。
「阿言。」
陳謹言抬起頭。
「嗯？」
「我要休息了。」
「妳餓不餓？」
「還好。」
「我有點餓。」
「那我去弄點東西吃。」
「好。」
兩人慢慢將各自的泡麵吃完。
黃若晴收拾好東西，看了一眼手機。
距離她休息結束還有大概半小時。
她轉頭看向二樓。
「阿言。」
「嗯？」
「陪我上去一下。」
「做什麼？」
「休息啊。」
「這裡不能休息？」
黃若晴轉回來看他。
「去不去？」
「……」
黃若晴帶他來到那間曾待過的包廂。
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阿言。」
「嗯？」
「你看。」
黃若晴伸出手，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他。
「我們今天剛把名字放在一起了。」
「那是作者署名。」
她直接忽略他的糾正，拍了一下身旁的軟墊。
「現在婚房也有了。」
她將嘴唇貼近他的左耳，低語道：
「是不是該洞房了？」
陳謹言看著她。
「這裡不能鎖。」
「我知道。」
「會有人經過。」
「我也知道。」
每回答一句，她就離他更近一點。
陳謹言沉默下來。
黃若晴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怕喔？」
「……說不怕是假的。」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聲音壓得更低。
「小聲一點就好了。」
陳謹言最後看了一眼簾子。
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
陳謹言伸手探進牛仔褲後面的口袋，摸出皮夾取出了一個保險套。
黃若晴躺在坐墊上，下意識往門口那道薄薄的布簾看去。
簾子下端懸空了幾公分，能看見走道昏暗的燈光與地毯。
陳謹言動作俐落地將套子戴上。兩人都沒有脫光衣服的打算，只要稍有動靜，他們必須能在幾秒鐘內恢復常態。
他只解開了皮帶和褲頭，而黃若晴那條貼身的內褲甚至連脫下的空檔都沒有，陳謹言的指尖探入，順著布料邊緣輕輕勾住，將它拉扯到一側。
「阿言……」
當他抵上來的時候，黃若晴剛才主動的氣勢瞬間消散了大半。
陳謹言扶著她的腰，緩慢而小心地沉下身子。
微弱的阻力過後，他徹底沒入了進去。
「唔……」
黃若晴猛地抽了一口氣，手指瞬間抓緊了他的手臂。
空間太過逼仄，雙腿能分開的幅度受限，讓整個包裹感變得極其緊緻。
陳謹言喉結微動，正準備動，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個人瞬間像被凍住一樣，徹底僵在原地。
黃若晴緊緊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絲喘息都不敢溢出喉嚨。
極度的緊張讓她下意識收縮，夾得陳謹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在她耳邊極低地吐出帶有警告意味的氣音：「別動……」
黃若晴難耐地抓著他後背的襯衫，眼角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水光。
外面的腳步聲終於走遠。
最初的警戒慢慢轉變成了更深沉的衝動。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眼眶微紅、咬唇隱忍的黃若晴，呼吸不由得重了幾分。
他開始極其克制地抽送。
因為怕弄出動靜，動作幅度不能大，更不能撞擊到隔板。每一次頂入都是深長而緩慢的研磨，細碎的布料摩擦聲被壓抑在兩人的胸膛之間。
「嗯……」黃若晴差點溢出聲音，連忙抬起手背死死抵住嘴唇。
陳謹言見狀，低頭吻了下去，將她所有細碎的鼻音與嗚咽全部吞入腹中。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腰，配合著緩慢而深沉的節奏。
極力壓制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黃若晴整個人被撞得微微發顫，在又一陣沉悶而深重的頂弄中，她猛地繃緊了身子，腳趾蜷縮，所有感官在極度的克制中轟然炸開。
陳謹言隨之重重一抵，渾身肌肉繃緊，將精液全部射在套子裡，悶哼了一聲，伏在她身上久久沒有動彈。
過了大約半分鐘，陳謹言才緩緩抽身退了出來。
他很快處理好保險套，用衛生紙仔細包住，暫時收了起來，接著整理好衣物。
黃若晴在呼吸喘勻後，也趕忙坐起身整理起來。
……
黃若晴靠在陳謹言身上，連呼吸都還刻意壓得很輕。
「……好刺激。」
「妳還敢講。」
「我已經很小聲了。」
「……」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
直到黃若晴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我們該下去了。」
她的休息時間已經剩沒多少。離開前，她又環顧了一圈這個狹小的包廂。
「我們的婚房好像有點寒酸。」
「是妳自己選的。」
「下次我們換大一點的網咖包廂試試。」
「沒有下次。」
「你剛才明明也很興奮。」
「……趕快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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