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繩縛審訊與全體發情的狂歡夜
房間中央的大床上,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柳紅,此刻已經變成了一件任人宰割的「禁忌藝術品」。
她赤身裸體地被五花大綁在床柱上。
粗糙而結實的繩索在她身上交錯縱橫,勒出一道道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凹陷——那是標準的島國AV級別精緻繩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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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被大字型張開固定,胸前那對豐滿的假胸被繩子勒得高高挺起,乳頭像兩顆熟透的紅豆般顫巍巍地露在繩網之外,而那片平日裡風騷無比的私處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粉紅色的大陰唇因為之前的性愛而充血腫脹,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黏膜,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繩索深深陷入臀縫,讓那圈深色的肛門皺褶也若隱若現。
這副極度淫靡、屈辱又充滿肉體魅力的畫面,瞬間衝擊著房間裡每一個人的眼球。
站在床邊的周野和林書逸,原本還帶著看好戲的憤怒,可當他們的目光掃過柳紅那具被繩子捆得曼妙無比的赤裸胴體時,喉嚨齊齊滾動了一下——
兩人的下半身竟然極其不爭氣地再次硬了起來,褲襠高高隆起,凸出明顯的帳篷。
甚至連同為女人的蘇曼青和林小滿,看著眼前這具被凌虐後散發出致命雌性費洛蒙的軀體,雙腿間竟然也莫名湧起了一股溫熱的濕意,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蘇曼青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林小滿則感覺自己的乳頭在胸罩裡硬了起來。
「說吧。」
沈玉芝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妳跟趙德柱那個老色鬼背地裡到底盤算著什麼?把你知道的吐出來,否則,今天有得妳受的。」
柳紅雖然被綁得像隻動彈不得的乳豬,眼底卻依然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她冷笑一聲,啐了一口:「沈玉芝,妳少在那裝好人!有本事妳就殺了我,想讓我開口?做夢!」
「嘴還挺硬。」
一直冷眼旁觀的陳烈突然輕笑一聲,緩步走了過去。
作為曾經身經百戰、見過無數狠角色的特種兵,陳烈太清楚怎麼對付這種嘴硬的俘虜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柳紅,眼神裡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只有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一旁的林書逸吞了吞口水,有些緊張地拉了拉陳烈的衣角,結結巴巴地問道:「陳……陳哥,她好歹是個女人耶……你的審訊手段,也可以用在女人身上嗎?」
陳烈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林書逸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女人?誰告訴你俘虜分男女的?」
陳烈冷笑,「再說了,對於這種滿腦子淫水、嘴裡沒一句真話的女人,我們部隊裡……有一百種能讓她哭著求饒的『特別方法』。」
話音剛落,陳烈轉過身,目光鎖定在柳紅身上。他想起了方才這女人在床上用各種下三濫手段算計自己的帳,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正好,我也想報一報剛才在床上被『好好招待』的仇。」陳烈緩緩伸出手。
看著陳烈那如同狼一般凶狠的眼神,柳紅原本強裝的鎮定瞬間瓦解,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抹真正恐懼的神色:「你……你想幹什麼?別過來……啊!」
沒等她喊完,陳烈已經動手了。
他沒有用暴力,而是精準地掐住了她身上最敏感的穴位與弱點——拇指按在她乳頭下方的乳暈處,食指與中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捏一轉。
「啊——!不要……那裡……」柳紅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劇烈扭動,卻動彈不得。
「這只是開始。」陳烈冷笑,另一隻手滑向她被大字型張開的私處。
他的手指並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在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劃過,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層敏感的肌膚,帶來陣陣酥麻。然後,他的指尖在她的陰蒂周圍打轉,時而輕觸,時而遠離,就是不給她直接的刺激。
「唔……癢……好癢……」柳紅的聲音開始顫抖,那種被吊在半空的感覺比直接的性愛更加折磨人。
「想讓我碰嗎?」陳烈在她耳邊低語,「求我。」
「不……」柳紅咬牙。
陳烈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她的G點位置隔著陰道壁狠狠一按——
「啊——!不要那裡……會壞掉……」柳紅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愛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濕透了他的手指。
「這就噴了?」陳烈冷笑,「還早呢。」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手指,同時用拇指瘋狂揉搓她的陰蒂,另一隻手則在她的乳頭上輕輕拉扯。三點同時刺激,讓柳紅的意識幾乎崩潰。
「說,妳和趙德柱計劃了什麼?」他一邊抽插一邊逼問。
「我……我不……啊——!」
「不說?」陳烈突然停下所有動作,讓她懸在高潮的邊緣。
這種「邊緣控制」讓柳紅幾乎發狂,她的陰道空虛地收縮著,渴求著被填滿:「求你……給我……我什麼都說……」
在陳烈那種專門針對肉體極限的「特種兵式床技逼供」下,僅僅不到十分鐘,柳紅就徹底精神崩潰、丟盔棄甲,哭得梨花帶雨,把所有的底褲全抖了出來。
「是……是沈玉芝的老公……」
柳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斷斷續續地交代,
「他花錢雇我進這棟樓……接近沈玉芝,幫他搜集出軌的證據……好在離婚時霸佔所有財產……」
聽到這裡,沈玉芝的臉色微微一變。
「那妳後來為什麼又跟趙德柱勾結?」陳烈冷聲追問,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手指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別掐……我說……我說……」
柳紅尖叫著哭喊,「我本來只是想完成任務……可是……可是我看到沈玉芝過得那麼好、連陳烈這種男人都圍著她轉……我嫉妒!我恨她!所以我才想跟趙德柱聯手,拍下她赤身裸體的影片,徹底毀了她……讓她永遠翻不了身……誰知道……誰知道今天陰溝翻船,資料都還來不及備份回報,就被妳們抓了……」
「還有呢?」陳烈的手指頂到她的子宮頸,輕輕研磨。
「還有……還有計劃讓趙德柱侵犯沈玉芝……拍下影片……啊——!我全說了!饒了我……」柳紅再次噴出一股愛液,這次量多得濕透了整個床單。
真相大白。
房間裡一片死寂,眾人看向柳紅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與冷漠,卻又帶著一絲被這場淫靡審訊點燃的慾火。
「行了,審完了。」
陳烈直起腰,拍了拍手,像扔垃圾一樣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剩下的爛攤子,你們自己處理吧。」
事情既然水落石出,這場荒誕的鬧劇也該落幕了——但房間裡的荷爾蒙卻剛剛開始沸騰。
房客們個個心思各異,一想到剛才那刺激無比的畫面和各自體內壓抑許久的邪火,紛紛急著轉身回房發洩。
林書逸滿臉通紅,夾緊雙腿,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衝——他剛才硬得快炸了,褲襠濕了一片前液,得趕緊回去處理。
體育生周野更是呼吸粗重,眼睛都紅了,轉身就想往浴室衝去,準備用冷水和雙手好好「擼」上一管。
然而,還沒等周野走到自己房門口,斜地裡走道旁房門一開,一隻雪白柔軟的手腕,一把將他拽了進去!
「啊——」周野驚呼一聲,定睛一看,拉住他的人竟然是剛剛在旁邊看得面紅耳赤的職場御姐——蘇曼青。
「砰!」房門在周野身後被無情地反鎖上。
狹小的房間裡,蘇曼青將周野推靠在門板上,雙腿發軟卻眼神迷離。
她剛才看著柳紅被審訊的模樣,早已濕透了一片,此刻再也忍不住,直接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
「臭小子,剛才看得很過癮吧?」
曼青帶著酒氣與渴望的喘息,雙手解開他的褲子,將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釋放出來,「進來,姐姐今天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她跪下身,張口將周野的陰莖吞入深喉,發出淫靡的水聲。
周野抓著她的頭髮,發出低沉的吼叫,隨後將她抱起,讓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從後面狠狠進入——
「啊——!好粗……頂死了……」蘇曼青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另一邊,林書逸剛慌慌張張地打開自己的房門,屁股還沒挪進去。
「砰!」
身後一陣香風襲來,林小滿竟然氣勢洶洶地跟了進來,反手把門一摔,二話沒說,直接一把將林書逸狠狠推倒在柔軟的單人床上!
「小滿?妳……妳幹什麼?」書逸嚇得瞪大眼睛,卻看見小滿的眼神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慾火。
林小滿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被剛剛那場情慾風暴徹底點燃的野性與主動。
她騎坐在林書逸的腰上,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粉紅色的乳頭,惡狠狠地咬牙道:
「幹什麼?林書逸,你今天在外面惹了這麼大的風流債,害我白哭了那麼久……現在,立刻給老娘把褲子脫了,好好補償我!」
她不等林書逸反應,直接扯開他的褲子,將那根青澀卻硬挺的陰莖釋放出來,然後——
「啊——!」
直接坐了下去,讓自己的處女穴被再次填滿。
房間裡頓時響起兩對男女的淫靡交響,而客廳裡,被綁在床上的柳紅聽著這些聲音,在繩索的摩擦下,竟然再次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