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遮羞布撕開後的淫靡午後

下午三點十七分。

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是一個普通的週日下午，但對於這棟公寓的住戶來說，再也沒有什麼是「普通」的了。

沈玉芝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真空的上半身。她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客廳裡，蘇曼青躺在沙發上，身上同樣只披著一條薄毯。她的腿從毯子下伸出，修長而蒼白，腳尖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閃著光澤。她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睛卻看著對面的周野。

周野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發，赤裸的上身還帶著運動後的汗水。他的目光與蘇曼青交會，沒有躲閃，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

「要吃水果嗎？」沈玉芝問，聲音慵懶。

「要。」蘇曼青說，但沒有坐起身。

沈玉芝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拈起一顆葡萄，遞到蘇曼青唇邊。蘇曼青張嘴含住，嘴唇有意無意地擦過沈玉芝的手指。

「甜嗎？」沈玉芝問。

「甜。」蘇曼青微笑，然後伸手，從沈玉芝的領口探入，握住她的乳房，「但沒有妳甜。」

這種觸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客廳裡，毫無遮掩——已經成為新常態。不再有偷偷摸摸，不再有羞恥躲藏，只有赤裸的慾望與坦然的享受。

天台的門開了。林書逸和林小滿走出來，兩人的手牽著，臉上帶著紅暈。他們剛才在上面做什麼，客廳裡的人都心知肚明——天台的鐵皮屋頂在午後的陽光下會變得滾燙，但他們依然選擇在那裡交纏，因為那裡可以曬到太陽，可以聽見風聲，可以被天空看見。

「下來了？」周野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嗯。」林小滿的聲音細若蚊蚋，但沒有躲閃。她的裙子還有些凌亂，頭髮上還沾著草屑——天台上的雜草，在他們翻滾時沾上的。

「過來。」沈玉芝招手。

林小滿走過去，在沈玉芝身邊坐下。沈玉芝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累了嗎？」

「有一點……」林小滿說，然後靠在沈玉芝的肩窩。

這種親密——在眾人面前，毫無顧忌——曾經是不可想像的。但現在，它像呼吸一樣自然。

陳烈從房間走出來，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著一條短褲。他的目光掃過客廳，在每一個人身上停留——沈玉芝、蘇曼青、林小滿、周野、林書逸——然後嘴角浮現微笑。

「下午好。」他說，聲音低沉。

「下午好。」眾人回應，聲音交織在一起。

他走過來，在沈玉芝身邊坐下，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覆蓋她的腹部，然後緩緩上移，握住她的乳房——在眾人面前，在陽光下，沒有任何遮掩。

「想要嗎？」他低聲問。

「現在？」沈玉芝微笑，「在這裡？」

「在這裡。」陳烈說，「為什麼要躲？」

他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俯身吻上她的唇。沈玉芝沒有抗拒，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分開，讓他進入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的睡袍在動作中敞開，露出赤裸的身體——豐腴的乳房、圓潤的腰肢、濕潤的腿間。

客廳裡的其他人看著這一切，沒有人驚訝，沒有人迴避。蘇曼青放下書，眼神迷離。周野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硬挺有更多空間。林書逸和林小滿相視一笑，然後也開始親吻——不是因為被煽動，而是因為這個氛圍，這個不再躲躲藏藏的氛圍，讓他們也想要。

陳烈進入沈玉芝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沈玉芝的呻吟與之交織，在客廳裡迴盪。他們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而不是偷情的苟且。

「舒服嗎？」蘇曼青問，聲音慵懶。

「舒服……」沈玉芝喘息著，「妳要一起嗎？」

蘇曼青笑了，然後站起身，走向他們。她跪在沙發旁邊，俯身吻上沈玉芝的乳尖，同時手指探向陳烈與沈玉芝交合的位置，觸碰那濕潤的結合處。

「啊……」陳烈發出一聲驚呼，動作變得更加有力。

這就是新的常態。沒有嫉妒，沒有爭奪，只有共享。蘇曼青的手指在兩人之間滑動，感受著他們的濕熱與顫抖。她的另一隻手探向自己的腿間，開始自撫——在眾人面前，在陽光下，毫無遮掩。

林書逸和林小滿也開始了。他們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就在地毯上，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脫掉彼此的衣物。林書逸的動作依然青澀，但不再慌張；林小滿的呻吟依然羞澀，但不再壓抑。

周野看著這一切，然後站起身，走向蘇曼青。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撫上她的腰，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我可以嗎？」

「可以。」蘇曼青說，沒有回頭。

周野進入她時，她正含著沈玉芝的乳尖。三個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複調的樂曲。客廳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聲音、濕潤的摩擦聲、還有喘息與呻吟的交響。

天台的門還開著，風吹進來，帶著午後的暖意。陽光灑在交纏的肉體上，讓肌膚泛著金色的光澤。沒有人關門，沒有人拉窗簾——如果有人從對面樓看過來，他們會看見這一切，但沒有人在乎。

因為遮羞布已經撕開了。

沈玉芝在陳烈的撞擊與蘇曼青的舔舐中達到高潮，她的尖叫聲在客廳裡迴盪，然後被林小滿的呻吟接續，再被蘇曼青的顫抖接替。一個接一個，像是連鎖反應，像是某種無法停止的慾望之舞。

當一切結束時，他們相擁在客廳裡，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像是一幅淫靡的畫作。汗水與愛液混合，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這就是……」林書逸喃喃說，聲音裡帶著不敢置信，「我們的新生活嗎？」

「這就是我們的新生活。」沈玉芝說，聲音慵懶而滿足。

她看向窗外，看向天台，看向這個不再有任何遮掩的空間。

「歡迎來到無遮之國。」她說，然後閉上眼睛，在眾人的體溫中沉入午後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