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視訊查崗與鏡頭前的背叛

晚上九點十五分。

沈玉芝雙手撐著梳妝台，身子向前傾，睡袍被掀到腰際。鏡子裡映出她潮紅的臉——口紅暈開，眼線糊了，髮絲凌亂地貼在頸側。

陳烈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正在緩緩推進——

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兩個字：「老公」。

沈玉芝的身體瞬間僵住。她想要伸手去接，但陳烈已經先一步按下了接聽，並且——將手機立在梳妝台上，鏡頭正對著她。

「喂？」丈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平板而冷漠，「妳在幹嘛？」

「我……」沈玉芝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因為陳烈在這個瞬間猛地挺腰，一次性全部插入——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怎麼了？」丈夫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妳的聲音怎麼怪怪的？」

「沒……沒事……」她顫抖著說，雙手緊緊抓住梳妝台邊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在……在卸妝……」

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口紅暈到了下巴，眼線糊成了黑眼圈，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這確實是「妝花了」，但她說的是「在卸妝」，彷彿這一切都是她主動造成的。

「讓我看看房間。」丈夫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全景。」

「訊號……訊號不好……」沈玉芝喘息著說，感覺陳烈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可能……可能會斷線……」

她趁機轉身——在鏡頭的邊緣，在丈夫可能看不清楚的角度——與陳烈深吻。

那個吻熾熱而濕潤，舌尖交纏，唾液混合。陳烈的陽莖還埋在她體內，在她的轉身中摩擦著不同的角度，讓她必須咬緊嘴唇才能壓抑住呻吟。

「妳那邊真的很奇怪，」丈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畫面一直在晃。」

「是……是訊號……」沈玉芝在吻的間隙說，然後迅速轉回身，面對鏡頭，「我這邊……也看不太清楚妳……」

她故意讓畫面更晃，讓鏡頭對準自己的臉——那張妝花了、潮紅的、帶著情慾痕跡的臉。在丈夫眼中，這可能只是「訊號不好」的模糊畫面，但實際上，他看到的是一個正在被佔有的女人。

「我這週末可能不回去了，」丈夫說，聲音裡沒有太多歉意，「公司有事。」

「好……好的……」她說，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因為陳烈加快了節奏。

「妳的聲音真的很奇怪，」丈夫說，「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只是……」她說，然後猛地睜大眼睛，因為陳烈突然用力撞擊——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趕緊補充，「只是……有點累……」

「那妳休息吧，」丈夫說，「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好……再見……」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電話掛斷了。

沈玉芝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陳烈已經將她翻過身，面對面地抵在梳妝台上。他的眼神熾熱而狂暴，像是被剛才的禁忌刺激點燃了某種野獸的本能。

「妳知道嗎？」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妳剛才對著他……對著妳老公的時候……妳裡面夾得好緊……」

「不要說……」她顫抖著說，但身體卻無法抗拒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我要說，」陳烈說，動作變得更加粗魯，每一次抽出都讓他的龜頭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頂入都撞擊著她子宮頸，「我要讓妳知道……妳現在是誰的……」

「啊！啊！陳烈……」

那個聲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濕潤的「噗嘰」聲，還有他們的喘息與呻吟交織在一起——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叫大聲，」他命令，動作變得更加瘋狂，「他聽不到了……現在妳可以叫出來了……」

「啊！啊！陳烈！」她的呻吟達到了頂點，雙手緊緊抓住梳妝台邊緣，指甲陷入木頭。

鏡子裡映出他們交纏的身影——她的臉潮紅而扭曲，他的肌肉繃緊而汗濕。在剛才的視訊通話中，丈夫只看到她的臉，只看到「訊號不好」的模糊畫面，但現在，這面鏡子記錄著一切。

「我要去了……」她顫抖著說，感覺那股熱流正在從脊椎底部竄上。

「一起……」他喘息著，猛地頂入最深處——

「啊！」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與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結合處溢出，滴落在梳妝台上，形成一大灘淫靡的水漬。

她癱軟在梳妝台上，眼神迷離，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妝花了，頭髮凌亂，嘴角還帶著未乾的唾液。但最讓她心顫的是，她意識到了。

她剛才在丈夫的視訊查崗中，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還一邊說謊一邊與那個男人接吻。

而那種禁忌的刺激，那種在丈夫間接「監視」下被佔有的感覺，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妳還好嗎？」陳烈在她耳邊問，聲音還帶著喘息。

「很好……」她說，聲音沙啞，「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她看向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但剛才的畫面還在她的腦海中。她微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破碎的、危險的快樂。

在丈夫的間接「監視」下，她徹底淪陷了。

而且，她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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