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慾望城堡的狂歡日
每個週末。
每個收租日。
這兩天,公寓大門反鎖。從內部上鎖,鑰匙只有一把,在沈玉芝手中。
這兩天,這棟樓不再是公寓。是城堡,是神殿,是淫靡的聖域。是沈玉芝的慾望王國。
上午十點。第一聲鈴響。
沈玉芝斜倚在三樓客廳的長榻上,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裡面真空。她的腳邊跪著林書逸,正小心翼翼地為她塗抹腳指甲油——鮮紅色的,像是血,又像是慾望的顏色。
「開始了。」她說,聲音慵懶。
天台傳來第一聲尖叫——不是痛苦的,是歡愉的。蘇曼青的聲音,被風吹散,又從樓梯間飄下來。她在天台泳池邊,被周野從後面進入,雙手撐在池邊,乳房在水面蕩漾。
「叫大聲。」沈玉芝輕聲說,像是在對空氣下令,「讓整條街都聽見。」
彷彿回應她的命令,天台的聲音更大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水花的「嘩啦」聲,還有蘇曼青那種被強制到崩潰的哀號:「啊!啊!周野!再用力!」
二樓的套房裡,林小滿被綁在床上——不是強制的,是她自己要求的。紅色的絲帶纏繞著她的手腕,將她固定在床頭。陳烈站在床尾,正用一種緩慢而殘忍的節奏進入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像是哭泣的呻吟。
「求求你……」林小滿的聲音顫抖,「快一點……」
「不行。」陳烈說,聲音低沉,「女王說了,今天妳要學會忍耐。」
一樓的客廳,沙發上,地毯上,到處都是交纏的肉體。周野的三個隊友被邀請來了——三個年輕的體育生,赤裸著,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他們圍繞著一個臨時找來的女伴,像是群狼圍繞著獵物,但獵物是自願的,甚至是飢渴的。
「一個一個來。」那個女人說,聲音裡帶著淫靡的渴望。
沈玉芝聽著這些聲音,感受著這些震動。她沒有參與——至少現在沒有。她只是斜倚在長榻上,像是一位羅馬女皇,看著角鬥士的廝殺,看著奴隸的奉獻,看著她的王國運轉。
「書逸。」她說。
「是,女王。」林書逸抬起頭,眼鏡後面的眼睛虔誠而熾熱。
「去,把平板拿來。」
林書逸站起身,赤裸著,從櫃子裡取出一台平板,遞給她。
沈玉芝接過,手指滑過螢幕。公寓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高清攝影機——這是她上週要求的,「為了安全」。現在,這些攝影機成為她的眼睛,讓她可以看清每個房間的淫靡細節。
天台的畫面——蘇曼青趴在泳池邊,周野的腰胯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臀部,水花四濺。蘇曼青的臉扭曲著,帶著痛苦與歡愉的交織,乳房在水面蕩漾,像是兩顆浮浮沉沉的白蘭地。
「真美。」沈玉芝說,然後切換畫面。
二樓套房的畫面——林小滿被綁在床上,紅色的絲帶,蒼白的肌膚,張開的雙腿,還有陳烈那緩慢而殘忍的抽插。林小滿的臉上帶著淚痕,但那不是悲傷,是被逼到極致的歡愉。
「也很美。」沈玉芝說,然後放下平板。
她站起身,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赤裸的胴體。她走向客廳中央,那裡有一面巨大的鏡子,是今早剛安裝的——為了讓她看清一切,也為了讓所有人看清她。
她拿起平板,切換到一樓客廳的畫面。
三個年輕的體育生赤裸著站在客廳中央,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光。他們的身形高大,肩膀寬闊,腰腹緊實,大腿粗壯,胯下的硬挺已經完全挺立,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野蠻張力。
他們中間跪著一個女人——不是這棟樓的房客,是沈玉芝特意找來的「租金」。那個女人身材一流,豐胸纖腰,長腿筆直,臉蛋美豔得像是雜誌封面。她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跪在地毯上,像是一頭等待被撕裂的獵物。
「上來。」沈玉芝對著平板說,聲音透過內置的麥克風傳到一樓,「全部。帶著她。」
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急促而沉重。三個體育生像是三頭野獸,推擠著走上來,肌肉繃緊,呼吸粗重。那個美豔的女人被他們夾在中間,像是被獵獲的戰利品。
門開了。
三個體育生衝進來,帶著一身的汗味與荷爾蒙的氣息。他們看見沈玉芝,眼神瞬間變得熾熱——那種野蠻的、不掩飾的、想要撕碎她的渴望。
「女王……」其中一個體育生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獸性。
沈玉芝站起身,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赤裸的胴體。她走向他們,腳步從容,像是一位走向祭壇的女祭司。
「你們,」她說,手指點過三個體育生的胸膛,「用你們的野蠻,繳納你們的租金。」
她轉向那個美豔的女人:「妳,用妳的身體,繳納妳的租金。」
她走回長榻,躺下,雙腿分開,雙臂張開:「來。」
第一個體育生撲上去,像是撲向獵物的豹。他沒有前戲,沒有猶豫,直接握住自己的硬挺,對準她的濕潤,一次性全部插入——
「啊!」沈玉芝發出一聲驚呼,身體被衝擊得向上弓起。
那個體育生開始瘋狂地抽動,腰胯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啪」響起,又快又狠,帶著體育生特有的爆發力與野蠻衝勁。他的肌肉繃緊,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眼神兇狠得像是要把她撕碎。
「用力……」沈玉芝在喘息中命令,「全部……給我全部……」
第二個體育生跪在她頭側,握住她的頭髮,將自己的硬挺塞入她的嘴裡。他沒有溫柔,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開始瘋狂地抽插,帶著嗆咳的、窒息的濕潤聲。
「嗚……嗚嗚……」沈玉芝的嘴被填滿,發出含糊的呻吟。
第三個體育生跪在她的腰側,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是揉捏麵團一樣粗暴地搓揉,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指甲留下紅痕。
而那個美豔的女人,跪在床尾,開始舔舐沈玉芝的腳踝,然後緩緩向上,舌頭滑過她的小腿,她的大腿,最後抵達那被硬挺瘋狂進出的結合處,舌尖輕輕撥弄著頂端的小核。
「啊!啊!啊!」沈玉芝的呻吟被嘴裡的硬挺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四個人,四個方向,四種不同的野蠻節奏,全都指向她一個人。
林書逸跪在一旁,顫抖著看著這一切,然後被沈玉芝的手引導,讓她握住自己的硬挺——五個人,五種服務,五種繳納。
體育生的撞擊越來越瘋狂,像是打樁機一樣不計後果。沈玉芝的身體在他們的衝擊下顫抖,乳房被揉捏變形,嘴裡被塞滿到窒息,腿間被頂入到最深處,還有那個美豔女人的舌頭在敏感處輕輕撥弄——
「要去了……」她在窒息中顫抖,「全部……讓我去……」
第一個體育生發出一聲低吼,腰胯瘋狂撞擊最後幾下,然後猛地頂入最深處——
「噗——」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填滿她的子宮。
第二個體育生同時在她的嘴裡釋放,嗆得她不得不吞嚥,喉嚨滾動著發出「咕嚕」的聲音。
第三個體育生將痕跡射在她的胸口,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滑落。
而那個美豔的女人,在沈玉芝的顫抖中,用舌尖將她推上了頂峰——
「啊!」
沈玉芝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在野蠻的衝擊與窒息的填滿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癱軟在長榻上,被五個人的痕跡覆蓋,被五個人的體溫環繞,被五個人的喘息包圍。
這就是她的慾望城堡。
這就是她的狂歡日。
這就是她身為女主人的,絕對的快意——被野蠻撕裂,被美豔環繞,被眾人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