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滿樓春光與離婚談判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
門鈴響起時,沈玉芝正靠在陳烈懷裡,手裡晃著一杯紅酒。
她的睡袍敞開,露出裡面真空的上半身,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誰?」她慵懶地問,沒有起身。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平板、冷漠、卻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急切。
她的丈夫。那個應該在外地、應該正在出軌、應該永遠不會突然回來的男人。
沈玉芝與陳烈對視一眼,嘴角浮現微笑。
她沒有慌張,沒有遮掩,只是輕聲說:「開門。」
陳烈站起身,走向門口,赤裸的上身還帶著情慾的餘韻。
他打開門,然後回到沈玉芝身邊。
丈夫站在門口,西裝筆挺,行李箱立在腳邊,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得意——
他以為他突襲回國,可以撞見什麼?
妻子的驚慌?
她的愧疚?
還是她獨守空閨的寂寞?
但他看見的是陳烈。
一個赤裸上身、肌肉結實的男人,抱著他的妻子坐在客廳裡,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丈夫的聲音發抖,「你是誰?」
「進來看看就知道了。」沈玉芝說,聲音慵懶。
丈夫踏進門內,然後——僵住了。
客廳裡,林小滿正跨坐在林書逸身上,裙子掀到腰際,雙手插入他的髮間,忘情地扭動著腰肢。
她聽見門響,轉頭看了一眼,然後——
笑了,繼續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廚房傳來水聲與呻吟的交織。
丈夫機械地轉頭,看見蘇曼青趴在流理台上,周野從後面抱著她,雙手握住她的乳房,動作激烈而急促。
蘇曼青轉頭,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不是表演,是真實的歡愉。
而沈玉芝,他的妻子,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靠在陳烈的懷裡,手裡晃著一杯紅酒。
她的睡袍敞開,露出赤裸的曲線,乳尖在空氣中挺立。
「歡迎回家。」她說,聲音裡沒有愧疚,沒有驚慌,只有一種從容的、近乎殘忍的平靜。
丈夫的臉色從震驚轉為憤怒,從憤怒轉為鐵青:「這……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的生活。」沈玉芝說,然後站起身,走向臥室,「進來談談吧。讓他們繼續。」
丈夫跌跌撞撞地跟進去,像是被某種力量推著。臥室裡,沈玉芝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夾,扔在床上。
「簽字。」她說。
「什麼?」丈夫顫抖著問。
「離婚協議書。」沈玉芝說,「還有房產讓渡書。這棟房子歸我,你淨身出戶。」
「妳瘋了?!」丈夫尖叫,「妳出軌!妳帶男人回家!妳還敢——」
「我出軌?」沈玉芝微笑,然後從文件夾裡抽出一疊照片,摔在他臉上,「那你這些是什麼?」
照片散落一地——丈夫與小三在酒店的親密照,在餐廳的牽手照,在車裡的接吻照。每一張都清晰可見,每一張都記錄著他的背叛。
「你以為我不知道?」沈玉芝說,聲音冷靜,「你以為你藏得很好?我早就有證據了,只是不想揭穿你。因為——」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因為我也在享受我的自由。」
丈夫癱坐在床上,臉色蒼白:「妳……妳早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沈玉芝說,「而且我比你更坦蕩。你偷偷摸摸,我光明正大。你撒謊欺騙,我坦誠相對。」
她走向門口,打開門,對著客廳喊:「陳烈,進來。」
陳烈走進臥室,赤裸的上身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沈玉芝當著丈夫的面,坐在陳烈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然後看向丈夫:「簽字。」
「妳……妳這個賤人……」丈夫顫抖著說。
「簽字。」沈玉芝重複,聲音沒有波動,「否則我把這些照片寄給你公司,寄給你父母,寄給所有認識你的人。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偽君子。」
丈夫看著她,看著她坐在另一個男人腿上,看著她臉上那種從容的微笑。他突然意識到——他輸了。輸得徹底。
「我簽……」他顫抖著說,「我簽……」
沈玉芝從陳烈身上下來,將文件和筆遞給他。丈夫顫抖著簽下名字,每一筆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房產讓渡書。」沈玉芝說,「也簽了。」
丈夫照做了。當他簽完最後一個字時,沈玉芝拿起文件,檢查了一遍,然後微笑:「謝謝你。」
「妳……」丈夫抬起頭,眼裡有著淚光,「妳不愛我了嗎?」
沈玉芝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是她丈夫、曾經是她世界的男人。
她想起那些獨守空閨的夜晚,那些被他冷漠對待的時刻,那些她渴望被觸碰卻被拒絕的瞬間。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她說,聲音平靜,「我只是以為,我應該愛你。」
她站起身,走向門口,然後回頭:「你可以走了。你的東西我會打包寄給你。」
丈夫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臥室,穿過客廳——
那個滿是春光的客廳。
沒有人看他,沒有人停頓,只有淫靡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他走出門,走入電梯,消失在這棟曾經是他的家的建築裡。
沈玉芝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她轉身,看向房間裡的眾人——陳烈、蘇曼青、周野、林書逸、林小滿。
「結束了。」她說。
「結束了。」眾人回應。
她微笑,那個笑容裡沒有悲傷,沒有留戀,只有一種徹底的、自由的快樂。
「那麼,」她說,「繼續吧。」
她走向陳烈,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上他的唇。客廳裡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熱烈,更加自由。
因為現在,這棟房子真正屬於她了。
屬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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