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偷拍影片與窄巷的危機
下午四點三十五分。
沈玉芝提著菜籃,走在回家的路上。巷弄狹窄而幽暗,兩側的老舊公寓投下斑駁的陰影,將午後的陽光切割成碎片。
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直到一個聲音叫住她:「沈太太。」
她轉身,看見趙德柱從陰影中走出。
那個住在對面五樓的中年男人,總是用一種讓人不適的眼神打量她。
此刻,他的臉上掛著一種奇怪的笑容,手裡握著手機。
「趙先生?」沈玉芝皺眉,「有事嗎?」
「有事。」趙德柱走近一步,將手機螢幕轉向她,「而且是大事。」
螢幕上播放的畫面讓沈玉芝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天台。
夜晚。
她和陳烈。
畫面雖然模糊,但足以辨認出她的臉,辨認出他們在做什麼。
「你……」她的聲音顫抖,「你偷拍……」
「不止這個。」
趙德柱的笑容變得貪婪,手指滑動螢幕,
「還有妳和蘇曼青的,妳和那個女學生的……妳說,如果這些影片傳出去,妳老公會怎麼想?妳那些房客會怎麼想?」
沈玉芝感覺雙腿發軟,菜籃從手中滑落,馬鈴薯和青菜滾了一地。
「你想要什麼?」她強迫自己冷靜,但聲音還是在發抖。
趙德柱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臉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的腰肢。
那種目光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面前。
「妳說呢?」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黏膩的慾望,「妳給他們每人都給了,為什麼不給我?我住在妳對面這麼久,妳連正眼都沒看過我。」
他走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煙臭味和汗味混合的氣息。
他的手伸出,粗糙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
「走開……」沈玉芝想要後退,但背後是冰冷的牆壁。
「跟我回去。」趙德柱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痛,「去我那邊。我保證不會傳出去……只要一次。」
沈玉芝感覺到恐懼像冰水一樣灌入血管。他的眼神——
那種飢渴的、不顧一切的眼神——
讓她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她反抗,他會在這裡動手。
巷子裡沒有人,沒有監視器,沒有人會聽見她的呼救。
「好……」她說,聲音顫抖,「我跟你去……」
趙德柱的笑容擴大,露出泛黃的牙齒:「這就對了。乖一點,大家都不吃虧。」
他跟著她走,穿過小巷,進入對面棟的樓梯間。五樓。趙德柱的住處。
房間狹小而凌亂,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煙臭味。
窗戶正對著沈玉芝的公寓,可以清楚看見她的房間。
她感到一陣寒意——原來這麼久以來,他一直都在這裡看著她。
進去啊。」趙德柱推她,反手鎖上門。那聲「喀啦」像是斷了她的退路。
沈玉芝站在房間中央,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逼入死角的獵物。
房裡沒開燈,只有窗外街燈透進來的一層薄光,把趙德柱的影子拉得又高又長。她的心跳聲大得像鼓,耳鳴幾乎讓她聽不見其他聲音——直到他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
趙德柱走近,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上的老繭刮過她的皮膚,帶著一股菸味和汗味:「脫衣服。」
「我……我想先洗個臉……」沈玉芝說,聲音顫抖,「我流了很多汗……」
「少廢話!」
他另一隻手已經不耐煩地扯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拉。鈕扣崩開的脆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一顆鈕扣彈到地上,滾了兩圈。
衣服被扯開,露出她貼身的白色內衣,汗濕的布料微微透著底下的輪廓。
沈玉芝驚呼一聲,下意識抬手要護住自己——
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個人往後推倒在床上。床墊猛地陷下去,彈了一下。
「不要!」她尖叫,雙腿亂蹬,「放開我!」
「叫啊!」趙德柱壓上來,一條腿跨開夾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已經摸到她腰間的皮帶扣,「叫大聲一點!讓對面都聽見!」
他的動作又急又亂,皮帶扣「咔」一聲鬆開,金屬拉鍊被扯得往下一滑。
沈玉芝拼命掙扎,雙腿亂踢,腳尖踢到他小腿,指甲在他手臂上狠狠劃出幾道血痕。
但她的力氣不如他。
他的體重整個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他指縫間擠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感覺到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內褲,燙得像塊燒紅的鐵。
那隻手一路往下,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地、試探性地往裡探——
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到有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正隔著褲子抵在她的大腿內側,隨著他一個挺腰的動作,往前頂了頂。
「唔……」她無意識地哼出聲。
趙德柱像是被這一聲鼓勵到了,
摀住她嘴的手鬆了開來,
低下頭去啃她的脖子。
他的鬍渣刮過她頸側細嫩的皮膚,又癢又刺,一股熱氣噴在她耳後。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她感覺到他的手已經在扯他的內褲,指尖都快觸到那片濕熱柔軟的地方。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玉芝像是想起什麼,停止了掙扎。
「等等……」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趙先生……」
趙德柱的動作僵住了,鼻息還噴在她頸窩上,狐疑地抬起頭看她:「妳想耍花樣?」
「趙先生……我今天……今天不方便。」
「什麼意思?」趙德柱皺眉,手還停在原處,沒肯挪開。
沈玉芝臉紅得發燙,別過頭去,聲音細如蚊蚋:「就是……女人每個月那個……來了。」
趙德柱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這一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撐在她腿間的手,又抬眼看看她泛紅的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那怎麼辦?」他啞聲問,那根還硬硬抵著她的東西,不耐地又往前頂了一下。
她低下頭,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無助,「但是……但是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
她抬起頭,眼神突然變了。
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帶著媚意的溫順。
「我一直沒注意你,」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種虛弱的誘惑,「但是現在這樣……我發現你比陳烈更有魄力。
他們……他們都是我看上的,但你……你是主動的。」
趙德柱的眼神閃爍,狐疑地看著她:「妳……妳在說什麼?」
「我說……」沈玉芝讓自己臉紅,眼神游移,「我其實……也對你有興趣。但是……不是這樣粗暴的。」
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胸口:「你這麼有男人味,應該……應該讓我主動來服侍你。不是像這樣……像強迫一樣。」
趙德柱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仍然緊繃,但眼中的懷疑漸漸被一種自以為是的得意取代:「妳……妳想怎樣?」
「今天……」沈玉芝輕聲說,手指緩緩下滑,隔著他的褲子觸碰到那已經挺立的硬挺,「今天先這樣。我用手幫你……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她主動跪下,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虛弱的崇拜。然後——她伸手,拉下他的拉鍊。
趙德柱僵住了,低頭看著她。
沈玉芝的手指探入他的內褲,觸碰到那已經挺立的灼熱。那觸感讓她內心一陣噁心,但她強迫自己微笑,強迫自己的手指輕輕環繞。
「比我想象中……更大……」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驚嘆。
她將它從內褲中掏出,讓那灼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趙德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
「這樣……可以嗎?」她問,聲音輕柔,手指開始緩緩套弄。
「可……可以……」他喘息著,眼神迷離。
她的動作不算熟練,但正是那種生澀讓趙德柱更加確信——她真的在討好他,真的對他有興趣。她的手指輕輕摩擦著頂端,感受著那裡滲出的透明液體。
「你……你好燙……」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個字都讓趙德柱的虛榮心膨脹。
「快……快一點……」他喘息著,雙手想要抓住她的頭髮,但被她輕輕撥開。
「讓我來……」她說,聲音帶著一種虛弱的堅持,「讓我服侍你……」
她加快了節奏,手指穩定地上下滑動。趙德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眼神迷離而得意。
「啊……」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僵直——
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她的手上、衣服上,還有地上。
趙德柱癱軟地靠在牆上,喘著粗氣,臉上掛著滿足而得意的笑容:「妳……妳還真會……」
「我說過了……」沈玉芝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衛生紙,冷靜地擦拭自己的手,「我對你有興趣。」
她看向地上的污穢,又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媚意:「下次,去我那邊。我會準備好酒,準備好音樂……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女人。」
趙德柱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笑容:「好……下次去妳那邊。」
沈玉芝打開門,走出去,然後——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快步走下樓梯,雙腿開始劇烈顫抖。她扶著牆壁,感覺到一陣噁心湧上喉頭,但她強迫自己忍住。
她不能吐,不能倒下,不能在這裡露出破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還在顫抖,掌心還殘留著那種黏膩的觸感。她感到無比的屈辱,但也感到一種冰冷的憤怒。
她給了他「甜頭」,但這只是為了脫身。而現在,她會讓他付出代價。
她走回自己的公寓,關上門,反鎖。
然後——
終於——
她癱軟在地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她睜開眼睛,眼神變得銳利。
趙德柱。
對面五樓。
偷拍。
威脅。
強暴未遂。
她不會放過他的。
她站起身,走向窗戶,看向對面五樓那個黑暗的窗戶。
她在腦海中開始規劃——
陳烈。他必須知道這件事。
還有蘇曼青,還有林書逸。
他們需要證據,需要計劃,需要一個讓趙德柱永遠無法威脅她的方法。
她會設下埋伏。她會讓他以為他贏了,以為她真的對他有興趣。
然後——
在他最得意的時候——
她會讓他付出代價。
沈玉芝轉身,拿起手機,撥通了陳烈的電話。
「喂?」陳烈的聲音傳來。
「回來。」她說,聲音冷靜而堅定,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