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上的長吻彷彿永無止盡,海風輕拂著兩人的衣角,將周圍的喧鬧漸漸推遠。
陸時宴的雙臂緊緊環抱住沈蔓纖細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
他的唇瓣覆蓋著她的,深沉而熾熱,每一次的交纏都帶著五年來壓抑已久的深情。
沈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眼微微閉起,長長的睫毛在雪白的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花襯衫的領口,掌心傳來的溫度讓陸時宴的琥珀色眼眸越發幽深。
下方村民的歡呼聲、口哨聲和電子花車的音樂,不知何時已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海浪輕拍碼頭的低吟。
直到兩人終於喘息著微微分開,才意識到四周的異樣。
沈蔓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她低頭一看,竟發現小雨和其他幾個學畫的孩子不知什麼時候圍在了陽台邊上,一圈小腦袋仰得高高的,眼睛裡滿是好奇與純真。
其中一個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女孩眨眨眼,先開口問道:「小雨,這是你爸喔?你不是說他是你家褓姆?」
小雨歪著頭想了想,很認真地點點頭:「黑啊!他是我爸也是褓姆啊。」
另一個男孩好奇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卻還是被大家聽見:「喔……那,是因為你身體不好他才來當褓姆喔?」
小雨拍拍胸口,老成地搖搖頭:「不是喔,他說他只當我媽媽一個人的褓姆……」
孩子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孩忍不住問:「蛤?你媽媽這麼大了還要需要褓姆喔?」
小雨一本正經地拍了拍同學的肩膀,語氣像極了小大人:「黑啊!我爸爸比我媽媽還大,以前也是請我媽媽去當他一個人的褓姆啊,這有甚麼奇怪?哎~~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啦!」
這一番稚嫩卻又直白的對話,像一陣暖風吹過陽台。
陸時宴和沈蔓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那個「褓姆」的字眼,在他們聽來卻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旖旎與甜蜜。
沈蔓的丹鳳眼裡水光盈盈,她咬著下唇,羞得連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陸時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隱藏的火焰幾乎要燒穿一切。
他再也忍不住,大掌一把抓住沈蔓的手腕,聲音低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走! 回家,我等不及做保姆了,快!」
說完,他轉頭看向還站在一旁眨眼的小雨,語氣盡量放柔,卻仍透著那股霸道的溫柔:「小雨,這幾天你去陳大娘家住,我沒打電話給你先不要回家喔,爸爸要去當……褓姆了……」
沈蔓聽到這話,臉上的暈紅更深了。
她輕輕掙了一下他的手,聲音細軟得像海邊的棉花糖,帶著嗔怪卻又滿是甜蜜:「你又在孩子面前亂說什麼,真是幼稚!」 她的語氣雖然在責備,眼裡卻是藏不住的笑意與依戀。
那抹彎彎的笑眼,讓陸時宴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蔓蔓,我等了太久了……現在,讓我回家好好的做保姆該做的事...」
沈蔓的心跳如鼓,她沒有再說話,只是任由他牽著手,兩人匆匆從陽台離開。
身後的孩子們還在嘻嘻笑著揮手,小雨則一臉懂事地朝陳大娘的方向跑去。
海風吹來,帶著鹹濕的味道,彷彿也在為這對久別重逢的戀人輕聲祝福。
回到那間面朝大海的鐵皮老平房,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就徹底被隔絕。
屋內還瀰漫著淡淡的白茶香氣和顏料的清新味道。
陸時宴一進門,就將沈蔓抵在牆邊,再次深深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比陽台上更加激烈,他的唇舌帶著迫切的渴望,探索著她每一寸甜蜜。
沈蔓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的手掌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那強勁的心跳。
陸時宴的大掌扣在沈蔓纖細的腰際,指尖因為極度的激動與隱忍而微微顫抖。
「蔓蔓……蔓蔓……」他沙啞地呢毆著她的乳名,一邊瘋狂地吻著她,一邊伸手扯開了自己那件洗褪色的白襯衫。
布料崩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色情。當他古銅色、強壯溫熱的胸膛,毫無阻隔地貼上沈蔓冷白皮那宛如上等細瓷般的肌膚時,視覺與觸覺上的兩極反轉,在一秒鐘之內,將陸時宴體內瘋狂叫囂了五年的偏執控制欲徹底燒毀!
他再也不是什麼冷酷的暴君,他現在只是個發了瘋、眼巴巴求名分與收留的黏人忠犬。
陸時宴一掌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大步跨向那張漆黑、柔軟的床榻。蔓沒雪白的手臂主動攀附上他寬闊的脖子。
這個主動迎合的動作,成了壓垮陸時宴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低下頭,薄唇帶著狂暴卻又極其小心、虔誠無比的深情,狠狠堵住了她的呼吸。
當最原始也最滾燙的力道徹底將這五年的生離死別貫穿時,沈蔓著仰起頭,雪白的指甲死死陷入他結實的後背,抓出一道道曖昧、瘋狂的血痕。
窗外的海浪瘋狂地拍打著礁石,而屋內,兩具同樣炙熱、同樣傷痕累累的軀體,在暴雨後的和暖晨光中,開始了最為激烈、也最為瘋狂的交融。
陸時宴掐著她的纖腰,每一次的深入都沉重得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魂也一併釘進她的身體裡。
他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在她耳邊偏執地宣告:「蔓蔓...這輩子我只當妳一個人的保姆...妳跟兒子,別想再把我趕走...」
沈蔓承受著他翻江倒海般的掠奪,神智早已一片模糊。
在被徹底拋上雲端的那一刻,她摟緊了他的頭顱,將眼淚混進他的汗水裡,無意識地哭喊著:「時宴……大笨蛋……時宴……」
聽見這聲久違的依戀,陸時宴整個人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救贖。
他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薄唇無比精準、無比心疼地,再度狠狠吻上了她後腰上那一隻闊別五年的緋紅蝴蝶胎記,發動了新一輪一直折騰到天色大亮的瘋狂佔有。
窗外,海浪聲聲,像是在為這對終於重燃愛火的戀人,輕輕奏響祝福的樂曲。
屋內的空氣裡,白茶香與兩人的氣息交融,彷彿一切坎坷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甜蜜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