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愈發兇猛,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沒。
狹小的租屋內,那盞昏黃的檯燈搖曳著微弱的光芒,將兩人糾纏的影子拉得極長極扭曲。
陸時宴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節奏,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里,原本築起的自卑冰墻被她那句純粹到近乎瘋狂的表白徹底擊碎。
「我只要你這個人……你聽懂了沒有?」 這句話像烈火般灼燒著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他再也壓抑不住那股從骨血裡翻騰而出的狂野與偏執,身側沾滿雨水與血跡的粗糙大手猛地一顫,反手扣住了沈蔓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她的腰肢如此柔軟,卻又帶著豪門世家嚴苛訓練出的優雅弧度,讓他掌心下的每一寸肌膚都像在燃燒。
「沈蔓……」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沈的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那一刻,所有階級的枷鎖、白家的威脅、病榻上母親的命運,全都化作虛無。他只剩下對她最原始、最毀滅性的渴望——他愛她,愛到願意為她粉身碎骨,愛到想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血肉。
沈蔓甚至來不及喘息,整個人已被他高大的身軀帶起,猛地壓坐在身後那張堆滿科研論文與微積分課本的舊書桌上。書籍、筆筒、散亂的筆記本在劇烈的碰撞中劈啪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卻被窗外暴雨完全掩蓋。
陸時宴高大挺拔的壓迫身軀瞬間俯下,將嬌小的她牢牢禁錮在自己寬闊的胸膛與冰冷的桌面之間。那股來自北國血統的強悍力量,讓她嬌小的身體像一隻被獵手捕獲的東方蝴蝶,無處可逃。
「唔……」
他的吻兇猛而精準地落下,狠狠覆上她因為羞澀而微微顫抖的M型菱角唇。這個吻不再是平日裡隱忍溫和的試探,而是帶著刺骨寒意與滾燙愛意的瘋狂掠奪。
他的薄唇用力碾壓著她柔軟的唇瓣,舌尖粗魯卻又極致憐惜地撬開她的齒關,深深捲入,汲取她每一絲清甜的氣息。
沈蔓的大腦瞬間空白,那雙內雙丹鳳眼迷離地氾起盈盈水光,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像受驚卻又甘願沈淪的小鹿。
她在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烈情感——她愛這個男人,愛他從泥濘底層爬起時的隱忍與堅韌,愛他看向自己時那雙琥珀眼眸裡隱藏的卑微與狂熱。她願意為他拋棄一切矜持與驕傲,只因他值得。
她纖細的手臂本能地環上他結實的脖子,指尖深深嵌入他寬闊的肩背,青澀卻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的唇舌糾纏,呼吸交融,她軟糯的鼻音從吻縫中溢出,帶著少女情竇初開的顫慄與信任,讓陸時宴的理智徹底崩塌。
陸時宴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失控。他一邊瘋狂地吻著她,一邊顫抖著大掌,急促而有些笨拙地徹底退去了她身上那件濕透的絲綢長裙。
冰冷的空氣與他滾燙的掌心同時貼上她細瓷般的冷白肌膚時,沈蔓全身劇烈一顫,那優美如天鵝的頸椎本能地揚起,露出精緻的蝴蝶鎖骨。
沈蔓禁不住一陣劇烈的顫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寬闊結實的肩膀裡。
他冰冷的薄唇立刻順勢下滑,重重烙印在她敏感的頸窩,吸吮、啃咬,留下道道紅痕。每一寸觸碰都像火種,點燃她體內沈睡的渴望。
陸時宴的慾望如洪水決堤。
他愛她愛到發狂,愛她那雙清冷疏離的丹鳳眼在這一刻為他泛起的水光,愛她纖細卻曼妙的尤物身段——飽滿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中起伏,腰肢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臀部的柔軟弧度緊貼著他的下身,讓他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頂得生疼。
他粗糙的指腹滑過她光滑的背脊,隔著薄薄的內衣包裹住她豐盈的胸部,用力揉捏,那種飽滿與彈性的觸感讓他喉頭發出壓抑的低吼。
沈蔓的身體在他掌下顫慄不止,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與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占有慾,而她竟毫不畏懼,反而更緊地貼近他,用自己柔軟的曲線回應著他的索求。
「蔓……我想要妳…」 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不成調,額頭抵著她的,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猩紅的渴望與深沈的愛意。
那不是單純的肉體衝動,而是壓抑在心底的所有自卑、仰慕與癡戀,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想要她,不是因為階級的報復,而是因為她是他黑暗人生裡唯一的光,是他願意用生命守護的東方黑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