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书房里,江父手握沉重的红木拐杖,狠狠抽打在江淮挺拔的脊背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钝响,鲜血很快染红了衬衫。
“混账!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外界会怎么看我们江家?!你会彻底失去江氏继承人的资格!” 江父怒吼。
江淮脊梁挺得笔直,任凭剧痛蔓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承人的位置我可以不要,江氏的股份我可以一股不留。但我只要陆沉。”
面对江淮决绝的态度与不惜放弃千亿家产的狂乱,江父终于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向来骄傲冷静的长子,在这场禁忌的爱恋里,早已做好了与全世界同归于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