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公寓的第四个月。
陆景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早上沈砚川会先起床,做简单的早餐。陆景深醒来的时候,常常会感觉到后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内射后的酸胀,乳头也因为持续的玩弄而比最初敏感许多。有时候沈砚川会在他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就从身后进入,做到一半才让他彻底醒来。
这天是周六。
沈砚川没有出门。他从早上开始就把陆景深按在餐桌边,用一条黑色的丝带蒙住他的眼睛,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今天不上班。”沈砚川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所以可以好好玩。”
陆景深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感觉到沈砚川的手指沾满润滑,直接探进自己后穴。两根、三根,很快就扩张到能容纳更过分的东西。接着,一枚尺寸比以往更大的跳蛋被缓缓推进去,完全没入后,沈砚川用手指把细线固定好,然后打开了中档。
“嗯……!”
陆景深的腰瞬间绷紧。
沈砚川却没有停。他拿起一对乳夹,金属的冷意直接咬上两边已经红肿的乳头。陆景深痛得倒吸一口气,却被对方按住肩膀,无法躲避。
“夹上更好看。”沈砚川拉了拉中间的链子,乳尖被向外扯出一点弧度,“等下我要在你身上用蜡烛。景深,忍着。”
陆景深的手指在绑带里死死收紧。
真正的蜡烛被点燃的时候,他听见了细微的“滋”声。随即,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他的锁骨上,再缓缓往下,滑过胸口,最后停在乳夹附近。烫意让他浑身一颤,前端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好敏感。”沈砚川的声音很近,带着欣赏,“才滴几滴就硬了。再来。”
蜡油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有的落在小腹,有的故意落在大腿内侧,最后甚至有几滴顺着已经红肿的乳尖往下淌。陆景深被烫得不断发抖,后穴里的跳蛋却还在持续震动,逼得他前后都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
沈砚川终于停下的时候,陆景深的胸口和大腿已经布满了凝固的蜡痕。
“自己把跳蛋拉出来一点。”沈砚川解开他一只手的绑带,把细线塞进他手里,“慢慢来。我要看。”
陆景深的手指发颤。他握住细线,把跳蛋一点点往外拉,直到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跳蛋的凸点刮过内壁,逼得他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再快。”
陆景深加快了动作。就在他几乎要到的时候,沈砚川忽然按住他的手,把跳蛋整根推回去,同时把强度调到最大。
“啊——!”
陆景深整个人弓起来,前端射出白浊,溅在自己小腹和凝固的蜡痕上。后穴剧烈收缩,把跳蛋绞得死死的。他脱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沈砚川这才摘掉他的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的瞬间,陆景深看见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被蜡油和精液弄脏的身体,眼神暗沉得可怕。
“还早。”沈砚川解开他另一只手的绑带,却没有让他休息,而是直接把人抱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今天要试更过火的。”
落地窗的纱帘被彻底拉开。外面是城市的白天,虽然楼层很高,几乎不会有人能看清,可那种被暴露的感觉依旧让陆景深的身体绷紧。
沈砚川从后面进入他的时候,陆景深几乎是立刻就绞紧了。
“夹这么紧,是怕被看见,还是其实有点兴奋?”沈砚川一边顶一边咬他的耳朵,手还恶意地拉扯着乳夹的链子,“景深,说实话。”
“……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兴奋……”
沈砚川低笑一声,动作立刻凶狠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陆景深的手掌不断拍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拉扯着已经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以后每周六都这样。”沈砚川喘息着说,“把你绑起来,用蜡烛、用跳蛋、用我的东西,做到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为止。景深,你逃不掉的。”
陆景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
“不逃……啊……老公……太深了……”
沈砚川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扣住他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陆景深在落地窗前被做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几乎是哭了出来。沈砚川也在同一时刻射在最深处,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温热而漫长。
两人就着嵌入的姿势,靠在玻璃前喘息了很久。
沈砚川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陆景深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没有急着清理,只是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晚上还要用绳子把你吊起来。想试试吗?”
陆景深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极轻地、却清晰地回了一句:
“……想。”
沈砚川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低头,在他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近乎珍重的吻,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与病态的温柔:
“那就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