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过了三天。
三天里,沈晚星还在外地,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砚川没有再像第一夜那样几乎不让人睡觉,却用另一种更磨人的方式把陆景深一点一点往下拽。
白天,他会在陆景深穿衣服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抱住他,隔着衬衫揉那两颗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乳头,直到它们重新硬起来、红起来,才松手,留下一句:
“今晚再好好玩。”
晚上则是固定的调教。
有时是用跳蛋抵着敏感点开到最大,逼他边被震动边自己把乳夹夹上去;有时是把人按在浴室的镜子前,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进入时乳头是怎么晃动的;有时则是在餐桌上,用勺子一点点喂他吃东西,另一只手却在桌下缓慢地扩张他的后穴。
陆景深从一开始的抗拒、羞耻,到后来会在沈砚川只是轻轻碰他腰的时候就呼吸乱掉。
到第三天晚上,他已经被做到一半时,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声音发软地叫了一次
“老公”。
沈砚川那晚特别温柔,射在最里面之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嵌入的姿势抱着他,低声问:
“舒服吗?”
陆景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很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第四天早上,沈砚川接到电话。
临时有份合同必须本人去市区签,来回大概四个小时。他临走前把陆景深按在玄关吻了很久,手指还坏心眼地隔着衣服碾了碾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
“乖一点。”他咬着陆景深的耳垂,“等我回来。今天不许自己碰。”
陆景深点头的时候,眼睛还有些湿。
门关上后,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陆景深先是老老实实回了书房处理工作。一个小时后,他开始心不在焉。两个小时后,他已经能清楚感觉到后穴在隐隐收缩,乳头被衬衫摩擦得发痒。
他告诉自己再忍一忍。
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到第三小时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
他走进主卧,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那根沈砚川特意留下的仿真阳具——尺寸几乎和他本人一样,青筋盘绕,顶端微微上翘。润滑剂也被一并拿了出来。
他没有回床上。
而是直接走到了大门口的玄关。
那里能第一时间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景深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露出已经比三天前又肿大一圈的胸口。他靠在鞋柜上,双腿分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左边的乳头,另一只手把沾满润滑的假阳具缓缓推进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后穴。
“嗯……”
被填满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假阳具比想象中更粗,每一次往里送都能清楚感觉到上面的凸起刮过内壁。他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抽送,同时用力搓揉两边的乳尖。
“砚川……”他低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发软,“好大……里面好满……”
假阳具被他整根吞进去,再缓缓拔出,带出粘腻的水声。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顶端已经硬得发疼。他眼前浮现出这三天里沈砚川的表情、沈砚川的手、沈砚川那根真正的性器正狠狠顶进来的画面。
“老公……再深一点……”陆景深的眼睛逐渐失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用你的东西……把我的后面操开……乳头也要……再吸大一点……要喷奶给你……”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假阳具在后穴里进出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把两边乳尖扯得又长又红,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前端高高翘起,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砚川……我好想你……后穴好空……好想被你的大鸡巴塞满……”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把假阳具整根捅到底,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射在里面……射到我肚子都鼓起来……让我夹着你的精液等你回家……”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景深整个人瞬间僵住。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沈砚川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他的目光先落在玄关的地上——那根被陆景深握在手里、还在缓缓抽出的假阳具上,接着是那两颗被自己玩到红肿发亮、几乎要破皮的乳头,最后是陆景深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沈砚川慢慢关上门,反锁。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沙哑:
“继续。”
陆景深的脸瞬间爆红,想把假阳具抽出来,却被沈砚川一步上前按住了手腕。
“我说了,继续。”沈砚川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暗色几乎要溢出来,“刚才叫我什么?再说一次。”
“砚川……”陆景深的声音发颤。
“不对。”沈砚川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把假阳具重新整根捅回去,“叫老公。一边插自己,一边叫。”
陆景深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身体却诚实地开始重新抽送。假阳具在后穴里进出,发出清晰的水声。沈砚川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连外套都没脱。
“乳头呢?”沈砚川伸手,用力捏住他右边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尖,恶意地拉扯,“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说啊。说你想喷奶给我。”
“老……老公……”陆景深被刺激得声音都变了调,“乳头好大……被玩大了……好想……好想喷奶给你……后穴也是……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合不拢……”
沈砚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忽然蹲下来,张口含住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伸手握住假阳具,开始替陆景深抽插。速度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老公……要去了……”
“喷出来。”沈砚川咬着他的乳尖,含糊地命令,“用后穴喷。像那天被我舔的时候一样。”
陆景深的腰剧烈痉挛起来。在假阳具连续高速撞击敏感点的刺激下,他真的又一次用后穴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淋在沈砚川的手背上,也顺着大腿往下淌。
前端却还硬着,被冷落得发疼。
沈砚川终于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比假阳具更热、更硬。他一把抽出陆景深后穴里的玩具,换成自己的,整根没入。
“唔——!”
“自己玩得这么骚,还不够。”沈砚川扣住他的腰,开始凶狠地抽送,“在家门口等我回来,用玩具插自己,叫我的名字,说要喷奶……陆景深,你知道你有多欠操吗?”
陆景深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沈砚川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伸手去揉他那两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拉扯、搓揉。
“今晚不许睡觉。”沈砚川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我要让你的乳头真正肿到明天都碰不得。让你一走路就想到自己被我玩成什么样。”
陆景深已经彻底沉沦。
他在玄关被操到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直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被沈砚川横抱起来,走向主卧。
假阳具被随手扔在玄关的地板上,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而这一次,沈砚川没有再给陆景深任何休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