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疯狂在林舟的身体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即便是在清晨的阳光下,只要他稍微活动一下腰肢,后方传来的酸胀感就会提醒他,他已经被顾宗沉彻底地占有了。
然而,顾宗沉的掌控欲在得到一次满足后,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像是一把火被点燃了。他开始对林舟的一举一动进行近乎病态的审视。
这天下午,林舟在家里换了一件略显宽松的丝绸衬衫,领口低垂,若隐若现地露出了锁骨上几个深红色的吻痕。他本意是想在闷热的午后让自己舒服一点,却没料到这在顾宗沉眼中成了某种挑衅。
当顾宗沉走进房间,看到林舟那副慵懒且不经意地裸露皮肤的样子时,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且危险。
“舟舟,我记得我教过你,在家里要穿得规矩一点。”顾宗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舟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小声反驳道:“天气太热了……而且家里只有我们……”
这句话成了触发惩罚的开关。顾宗沉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扣住林舟的手腕,用力地将他拽了起来。林舟惊呼一声,被男人强行拖进了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衣帽间内墙壁大面积采用了镜面设计,四周是整齐排列的昂贵西装和手工皮鞋,空气中弥漫着冷杉木与高级皮革混合的干燥气息。
顾宗沉猛地将林舟推到巨大的穿衣镜前。林舟的胸口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玻璃上,由于惯性,他的身体被迫前倾,双手撑在镜面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撅起姿态。
“看着镜子里的你,舟舟。”顾宗沉在他身后低吼,宽大的手掌直接撕开了那件轻薄的丝绸衬衫。
撕裂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舟惊恐地在镜中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而顾宗沉此时正站在他身后,西装裤的拉链已经被粗鲁地拉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林舟的臀缝之间,滚烫的热度瞬间将林舟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穿给谁看?嗯?是想让我知道你身体有多敏感,还是想让外面的佣人也看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的样子?”顾宗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浓稠的恶意。
“不……不是的……呜!”
林舟的话还没说完,顾宗沉的大手已经粗暴地掰开了他的两瓣臀肉。在镜子的反射下,林舟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后穴正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收缩,昨夜的余韵让那里依然显得红肿且泥泞。
顾宗沉没有给任何前戏,他直接用手指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狠狠地揉搓了几下,随后猛地挺身,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性贯穿到底。
“啊!!!”
林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这种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他几乎晕厥。他在镜中看到了自己被男人完全顶入的景象,那种被粗暴填满的视觉冲击,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感到羞耻。
“看着,舟舟。看着你的爸爸是怎么操你的。”顾宗沉一边在后方猛烈地抽送,一边强迫林舟盯着镜子。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声在封闭的衣帽间里回荡。顾宗沉的体力惊人,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精准地撞击着林舟体内的敏感点。
林舟被撞得在镜面前上下起伏,双手在玻璃上地地划出凌乱的痕迹。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潮汐中被撕碎,而镜中的景象让他陷入了一种极端的自我厌恶与沉沦之中。
“呜……太深了……爸爸……快停下……啊!那里……那里不行……”
顾宗沉听到了少年的求饶,但这种求饶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暴虐。他死死扣住林舟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向后拉,让撞击变得更加剧烈。
“不行?哪里不行?是不是这里让你舒服得快要疯了?”顾宗沉一边低吼,一边在林舟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掌印。
林舟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撞得像是一叶在狂风中摇曳的扁舟,而顾宗沉在他身后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这种绝对的权力压制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后穴不由自主地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棒,贪婪地索求着更多。
“叫出来,舟舟。告诉我想被爸爸怎么惩罚。”
“啊……我想……我想被爸爸操死……呜……求你……快点……给我……”
林舟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丧失了理智,他不再试图逃离,反而主动地向后顶动,试图让对方进入得更深。这种卑微的讨好让顾宗沉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冲撞中,顾宗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在林舟的最深处爆裂开来。林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在镜面前达到了顶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涣散。
顾宗沉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依然抵在里面,在林舟耳边低语:“记住这个样子,舟舟。只要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钉在镜子前,直到你求着我填满你。”
林舟虚弱地瘫在镜面上,看着镜中那个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自己,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仅仅是沉沦,而是已经将这座禁区当成了唯一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