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吃藥?哄著》
之後幾個月,穆芝弦總是不肯按時吃飯、按時睡覺,經常熬夜到很晚才休息,有時甚至乾脆不吃飯。很快,她的身體便開始透支,終於高燒不退。偏偏她又不喜歡喝藥。
「弦弦,喝藥……乖。」昱川一手輕輕揪著被角,一手拍拍她的頭,試圖哄她配合。
穆芝弦把頭埋進被子裡,不肯露臉:「不要……好苦。」
昱川早已束手無策,但又捨不得兇她,只能耐心地反覆哄著:「乖,就一碗而已。」
這時,陸嘉敲門:「昱川哥,小雨發燒了,她也不肯喝藥,怎麼辦?」
昱川一個頭兩個大,家裡的兩個小姑娘都發燒又不喝藥,他也沒辦法,只能拜託陸嘉想辦法哄時雨。陸嘉變著花樣終於讓時雨喝下藥,但穆芝弦這邊依舊死死閉著嘴巴。
「弦弦……喝一口,好不好?」昱川蹲在她面前,語氣柔和。
穆芝弦搖頭,臉色紅得像蘋果。昱川無奈,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輕輕頂進她嘴裡,讓她張開嘴,趁機灌藥,再溫柔地按住她的嘴唇:「乖,吞下去。」
最終,穆芝弦真的喝下了藥,只是氣得咬住了他的虎口。昱川卻毫不在意,從小被咬的次數多了,他早已習慣。
後來,穆芝弦因發燒向學校請了長假,同學們紛紛前來關心。傭人剛開門,她們就看到這一幕:穆芝弦穿著絲綢睡裙,抱著灰色枕頭站在客廳中央,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靜靜看著廚房門口的昱川。傭人低聲提醒:「先看著就好,別打擾他們。」
昱川放下藥碗,走過去抱起穆芝弦,把她輕輕放到沙發上,溫柔地一點點餵藥。餵完才發現,同學們就站在門口,他略帶笑意地說:「你們來啦?進來坐吧。」
下一秒,一陣哭聲從另一間房間傳來,緊接著是慌張的呼喊。昱川一聽就認出,那是時雨發燒難受的哭聲,帶著抽噎。熟悉的聲音讓他分辨得清楚:時雨的哭聲帶抽噎,芝弦是哼唧,知夏則是啜泣。
「時雨又難受了?弦弦,你坐著,我去看看。」昱川走進房間,看到手忙腳亂的陸嘉,立刻指導:「她難受,你拍拍背,或者抱起來輕輕晃晃,應該會好一些。」
陸嘉照做,果然時雨漸漸停止哭泣。昱川心裡明白,這一切的原因與穆芝弦相似:她發燒愛哭,其實只是缺乏安全感。時雨也是,只是年紀小,表現得更直接。
昱川望著兩個女孩,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暗暗決定:不管她們多倔強,他都會守在她們身邊,給她們滿滿的安全感。
同學們看見她蒼白的臉色,不禁焦急上前:「弦弦,你這幾天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穆芝弦微微低下頭,輕聲道:「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昱川放下藥碗,走過去抱起她,溫柔地說:「累了就回房間休息吧,我抱你。」穆芝弦乖巧地靠在他的胸口,讓他輕輕走向臥室,把她安置在床上。
他拉起被子,俯下身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乖,好好休息,別再逞強了。」穆芝弦閉上眼睛,感受著胸口的溫暖,心裡的一絲倔強慢慢被安心感融化。
同學們站在客廳門口,靜靜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昱川抱著穆芝弦走向臥室,動作溫柔又熟練,還輕輕替她拉好被子、親額頭,聲音低沉而耐心。
「哇……這也太貼心了吧!」一名同學小聲嘀咕。
「他一直這麼對芝弦嗎?」另一個同學悄悄問。
「看起來……完全是護妻模式啊。」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但又趕緊捂住嘴。
穆芝弦則躺在床上,臉頰微紅,靠在被子裡不說話,只感受到胸口傳來的溫暖和安全感。昱川俯身在她額頭輕吻後,柔聲低語:「乖,好好睡,不要再逞強。」
同學們面面相覷,又好氣又羨慕,暗暗在心裡對昱川立牌子:「最佳暖男」、「榜樣丈夫」。有人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喊道:要是我也能有這樣的護航……
就在這時,時雨房間的哭聲又傳來,昱川立刻轉身去處理。穆芝弦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裡暖得像春天一樣——原來被人真心守護的感覺,竟然這麼踏實,也讓她有了久違的安心。
同學們在門口看著這一切,既羨慕又佩服,暗暗在心裡發誓:這一對真的是天作之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