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與部落的初遇
山房建成後,附近「氐人部落」前來探查。
首領之女阿妘,年約十六,聰慧果斷。她持弓箭指著維丹:「你們是商人的探子?還是妖人?」
維丹不答,只取出身旁竹筒,倒出一把穀種:「這是抗旱稻,能在貧瘠山坡生長。若你們願分享土地,我們可教你們種植。」
阿妘懷疑,因而找了一個休養中的農地試種。數月後,果然豐收。這時,部落的長老與阿妘一同前往山房。
長老問:「你們要什麼回報?」
維丹微笑:「只要你們的孩子,能來此學習『如何問問題』。」
部落長老同意,派五名少年少女前來。
2.2 問心堂的第一課
維丹不講神話,不授技藝,只問:
「你們,為什麼活著?」
少年們面面相覷。
一名男孩說:「為了打獵。」
一名女孩說:「為了祭祀祖先。」
阿妘說:「為了讓部落強大。」
維丹點頭:「很好。但若有一天,獵物消失,祖先沉默,敵人不再來犯……你們,還為什麼活著?」
無人能答。
他說:「這就是我們要學的: 在答案之前,先學會提問。」
2.3 藏玉軒的秘密
山房東廂,是「藏玉軒」——表面存放陶器、骨雕,實則藏有「玉冊十三卷」。
這些玉簡並非地球材料,而是以星金與地球玉石融合製成,內刻:
卷一:《民本論》政之所興,在順民心;政之所廢,在逆民心。
卷二:《觀氣術》察色知病,聽言知心,觀行知志。
卷三:《非戰篇》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勝而不美。
卷四:《天律書》天道無親,常與善人。星辰運行,不為王貴。
卷五:《耕心錄》治國如農耕,順四時,養地力,不涸澤而漁。
卷六:《夢語譯》夢非虛妄,乃潛意識與宇宙低語之橋。
卷七:《器禁經》利器為喪禮,奇技淫巧,亂心之源。
卷八:《音律記》樂者,天地之和也。五音可調百脈。
卷九:《星官譜》北斗定時,參商別夜,天象示變。
卷十:《醫道樞》上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醫病。
卷十一:《異聞志》妖非妖,乃未解之理;仙非仙,乃異邦智者。
卷十二:《傳燈偈》道不可輕傳,亦不可絕。擇人而授,如薪火相續。
卷十三:《無字冊》大道無名,至教無言。
只有通過「問心三試」者,才能進入藏玉軒。
2.4 山房的日常
山房逐漸成為周邊部落的「智慧樞紐」~
春季,教授抗旱稻種植與雨水收集。
夏夜,在觀星閣講解北斗七星與季節關係。
秋日,舉辦「辯言會」: 少年們辯論「何為正義」「王該不該殺人」。
冬雪,圍爐夜話,維丹講述「遠方星辰上的故事」: 實為其他文明的教訓。
一名老祭司感嘆:「你們不像神,也不像巫。你們像……夢裡才有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