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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乖,兩個主人都要哄(NP,強制)》21鞋、冰桶(慎)
細長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腿後側,火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叫你手伸出來,聽不懂嗎?」

林書知顫抖著把雙手舉過頭頂。

啪——的一聲,冰冷的鐵鍊瞬間扣上手腕,滑輪哢啦一響,她整個人被吊了起來,腳尖剛好勉強觸地,身體懸空搖晃,手臂因壓力酸痛得發麻。

「今天,重新複習所有命令。」

沈御庭站在她面前,表情冰冷。

「昨天那句‘舔鞋’動作太慢,還哭。現在開始,一條一條做對,否則——」

他語氣微微一頓,眼中寒光一閃,隨手拿起床邊那個冰冷的水桶。冰涼的水映著昏暗的燈光,仿佛吞噬一切溫度的深淵。

「澆清醒你。」他低聲道,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冰冷決絕,像是一道無法抗拒的死命令。

林書知的臉色瞬間刷白,血色幾乎從她的臉上褪去,仿佛寒氣透過肌膚,直刺骨髓。

她全身因為恐懼而不停顫抖,細微的抖動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死死纏繞,絕望與無助侵蝕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她想求饒,想用聲音傳達自己的無辜和害怕,可喉嚨像被堵住了一般,唯一能發出的,只是斷斷續續的顫抖呼吸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那呼吸聲夾雜著驚恐與絕望,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她仿佛變成了被遺棄的孤魂,無助地徘徊在黑暗的邊緣,等待著被徹底吞沒的那一刻。

她的世界一片破碎,只剩下無盡的恐懼,緊緊籠罩著她,像無形的牢籠,將她困在無法逃脫的深淵里。

「第一,趴好。」

她楞住了。

她現在被吊起來,怎麼可能趴好?

啪——!

鞭子甩在她大腿根處。

「你應該說:『主人,我現在無法趴好,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嘴唇發白,強撐著開口:

「……主人,我現在……無法趴好,請、請給我一次機會……」

「聲音太小。」

啪——!

「重說。」

「……主人,我現在無法趴好……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話音未落,一桶冰冷的水猛然從頭頂澆下。

林書知整個人微微一顫,冰冷的空氣仿佛滲透進她的骨髓,令她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沈御庭靠近她,語氣低啞又殘忍:

「哭什麼?不是不會嗎?那我就教到你會為止。」

「第五是什麼。」

她拼命搖頭,想避開這個羞辱。

「不說?」

啪——!

這一鞭落在她背上,力道重得她整個身體都晃了一下。

「出聲。」

她崩潰地哭喊出聲:

「……汪……汪汪……!」

「第三,舔鞋。」

「……鞋……不在……」

啪——!

「說——『主人,請讓我舔您的鞋。』」

「主、主人……請讓我舔您的鞋……!」

他冷笑,將一隻擦得鏡亮的黑皮鞋踩在她腳邊。

「舔。」

林書知幾乎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世界,滿臉濕透、呼吸急促,她低下頭,用舌頭舔著那冰冷的皮革。

「好,再來,坐下。」

她已經懸空。

她哭著道:「我、我坐不下……」

啪——!

「說完整!」

「主、主人……我現在無法坐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御庭沒有再動,靜靜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滿身濕透、臉色蒼白、聲音哭啞。

她像條快壞掉的玩偶,連眼淚都哭乾了,卻還在重複那幾句機械式的認錯。

「說最後一次,叫誰。」

林書知閉上眼,像終於放棄了一切一樣,聲音破碎:

「……主人……我錯了……知知……只聽主人的命令……」

沈御庭終於將她放下來。

她感到寒意順著脊背緩緩蔓延,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在肌膚下遊走,刺痛著她本已破碎的神經。

她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喉嚨像被無形的繩索勒緊,連發出聲音都成了煎熬。

眼眶濕潤,淚水不自覺地滑落,冰涼的淚滴帶著熾熱的心痛,將她脆弱的防線一點點擊潰。

淚水混合著汗水和濕潤的空氣,濕透了她的臉龐,也模糊了她那原本清晰的視線。

她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被無形的鎖鏈牢牢束縛,像被重重枷鎖鉗制在黑暗深淵中,無法逃離這片深沈且無邊的陰影。

每一次試圖掙紮都換來更劇烈的顫抖和痛楚,仿佛整個身體都被困在冰冷的牢籠里,漸漸地,她的力氣一點點流失,心靈被慢慢侵蝕,身心俱疲。

他蹲下,捏起她的下巴,語氣低沈:

「這才對。」

「永遠記住今天。記住你哭著求我收下你時的樣子。」

白天,林書知以助理律師身份幫沈御庭開庭,從資料準備到實地對答都近乎完美;

晚上,她仍然要被迫聽從命令,但這樣的「對比」讓沈御庭愈發著迷。

他不喜歡笨女人,林書知剛好聰明、能幹,反差得讓他上癮。

而旁人也開始發現:「沈律這麼護她,怕不是早就動心了。」

律所七點半開燈時,林書知就已經坐在沈御庭辦公室外整理資料了。

電腦亮著,投影筆、卷宗、甚至連法院指定審查函的副本她都準備好了,裝在黑色皮套里,擺在沈御庭桌角那習慣放第二杯咖啡的位置。

他走進辦公室那一刻,看見她正埋頭校對起訴狀,手邊還摺著一份對方律所的備案分析。

沈御庭站住,看了她幾秒,才緩緩開口。

「嗯?」

林書知沒擡頭,語氣沈靜:「昨晚您提過今天會對庭上可能的交叉質詢不滿,所以我先模擬了一次。」

她從筆記本中抽出幾頁標記過的問題點,交到他手中。

「我把今天會提到的企業對賭協議列了三個可能被攻破的角度,一會兒可依您步調調整提問節奏。」

沈御庭垂眸看著那紙,眉眼不自覺地柔了幾分。

他向來不喜歡笨蛋,也不養閒人。林書知既聽話,還能提前給他準備戰術方案,這種女人,只有他配擁有。

「好。」他淡淡應了聲,「跟我去法庭。」

整個上午的開庭,林書知表現無可挑剔。她反應快、記憶清晰,在沈御庭需要援引資料時,她準確地翻出法條與證物。

即便是面對對方律師的刻意挑釁,她也只是淡淡一笑,從容回懟:「那位律師所提條文屬於舊版,不適用於2023年修訂後的公司法,貴方若需要,我可以借您一本更新版。」

言語雖輕,卻剛好壓下整個場面。

坐在旁聽席的男律師小聲對同伴說:「沈律今天那女助理也太能打……」

「哪是助理啊,我看有些部門律師都被她壓過去了。」

「若說有人想追書知,沈所長大概第一個不準吧?」

眾人笑了,沈御庭聽見了,沒說話,只是低頭翻著卷宗,嘴角微微一勾。

他當然不會放走林書知。

她是他馴化過、親自調教過、從身體到精神都歸屬他的女人。怎麼可能讓出去?

尤其是她在法庭上那種明亮、理智又銳利的樣子——誰看了不想擁有?

但只有他知道,這樣一個堅硬外殼的女人,在夜里會哭著喊「主人」,用濕潤的眼睛求他一個擁抱。

她屬於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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