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仍见到他出现在我的梦里,梦里他在裸着身体地训练,不变的肌肉,不变的屌,我一直相信,我们仍然相连。
我以为那天结束之后,他的一切都被我吃掉了,可我错了。
后来我发现,每当我吃下第一口食物,他的声音就会出现:
轻,稳,规律。
就像有人在我体内,继续训练。
他不再反抗,只是静静地工作,我以为他死了。
可有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我里面顶着,就因为在一次直播中,我吃到一半忽然干呕!
我忍着呕意继续笑,但我知道——那不是食物的错,那是他在动。
有一天凌晨,我梦见我裸着身体地躺在一张巨大的肉色球桌上。
他裸着身体地站在我的双腿间,握着他的屌,动作一如既往地标准。
“啪............”
他无视我的痛觉,面无表情地用着他在我里面膨胀着的屌。
我惊醒,发现床单上全是汗,还有一片湿润的印子,像屌留下的痕。
不久,我因他失去味觉,因他下降体重,因他在一次直播中晕倒......平台紧急救护,却发现我腹中残留的组织与一个还在失踪的男性DNA高度吻合。
没事,我们只是完成了彼此,一个想吃掉世界的人,和一个终于被世界吃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