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哥哥』的精力可說是非常旺盛,勞斯平常愛睡覺的原因,應該就是為了此刻把威威操到失神失智失控的失禁。
掐著威威的後勁壓在柔軟床上,睡下的被褥已經濕了一大片,但可憐的小孔還在抽搐滴出淡黃液體,股縫也持續打出白泡沫跟黏液,將漂亮的麥芽雙腿弄得白花花。
威威已經沙啞的叫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在證明他還活著,高潮不間斷地刺激大腦,體內膨脹體仍然激情的帶動可憐膀胱與敏感的神經區,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用力,撞上前列腺後就用龜鼎反覆揉壓,威威身體如觸電一樣顫抖,雙腿會發了瘋的拍打踢踹,然後眼淚奪眶而出,鼻息濃厚的呼吸,然後嗚嚶不斷。
再順著被白濁覆滿的腸道往最深處的窄口擠,完全擠開的瞬間用力一頂,將龜頭與前段性器完全邁入。
弟弟立刻發出一聲短音節,然後再一次失禁,尿液成一條透明銀絲從蜜孔裡流出,把浸濕一片的地方重新灌溉。
勞斯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S道的緊緻收縮感,享受弟弟全身緊繃在高潮裡的快感,手緩慢的從壓制住弟弟,轉而從後方撈起癱軟無力的身子,讓他的背部緊貼在自己胸膛,一手惡劣的在隆起的肚子上順時針按摩,每一次碰到自己陰莖頂起的小丘就更用力的揉搓,威威身子都會一抽一抽的跳動,另一手摸上威威的下巴強行把人扳過來,唇舌開始追逐,仍由無法克制的唾液橫流在兩人臉上。
「威威好棒啊...你好棒...」
已經喊不出聲的弟弟,只能更激動的追逐哥哥的唇瓣,舌頭伸出來仍由勞斯吸吮舔舐與含入口中繼續讓雙舌纏綿。
則浴室的動靜並沒有比床上還在失控性愛的兄弟和平,馬歇爾無力的掛在尼爾身上,他真的服了這老頭子都這年紀還能硬生生把他操失禁還停不下來,這精力實在太可怕了。
「夠了嗯嗯...尼爾...」
「不夠...還不夠...」尼爾扣住馬歇爾的後腦,讓他們持續攝取彼此口中的氧氣,浴室的濕氣盤繞在兩人周圍,尼爾壯碩的虎背將纖瘦的馬歇爾完全遮擋,一手用力的環抱纖細的腰肢,青筋在粗壯的手臂上跳動,另一手捧著軟肉一樣的陰莖,仍然粗暴的搖著熊腰蠻幹吐白液的蜜穴「你得還我...你得還....親愛的。」
「這一週我好孤單,甜心...呼。」情潮的作用下,原本就蠱惑人的磁性嗓音更加的性感色情,他跟隨舌尖舔弄耳垂時,傳入弟弟耳裡。
觸覺的快感跟聽覺的加持,早已潰堤的感知立刻讓失控的男人達到高潮,他忘記這是第幾次無法克制的淫叫與顫抖,全身只能依靠背後的野獸支撐。
他搖搖晃晃的不停求饒哭喊,但每一聲都如春藥一樣刺激哥哥無底洞的性慾,各種頻率與抽插深度變得混亂,肉擊聲因浴室的密閉效應更加洪亮。
「呃....啊嗯....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嗯嗯嗯...」高潮後面是另一波更強烈的高潮,沒有任何東西從可憐的馬口噴出,只有馬歇爾在尼爾懷裡瘋狂抽搐,哭著求饒尼爾放過自己,放過這無法停止的快感。
「還沒...還沒...還沒...」
凌晨,威威疲憊不堪地趴躺在哥哥身上,即使身下的男人還在親吻他與啃食他,體內的巨物即使半軟了還倔強的插在裡頭,感受著弟弟溫暖體溫。
勞斯寵溺的吻著威威的臉頰,眼神瞟向背對他們側躺的父親,尼爾也在親吻他的弟弟,馬歇爾叔叔發出一些喘息聲音,看著那骨感明顯的白皙左手,無力的放在父親腰上,那又被啃得傷痕累累的無名指,總是特別詭異。
每次父親跟叔叔上床,叔叔左手的無名指都會被咬得皮肉外翻,就差沒見骨。
威威發現哥哥的目光後,伸出左手。修長好看的指頭輕輕點在勞斯唇上,男人天空藍的眼珠子才慢慢回到琥珀眼前。
他張開嘴舔上無名指的指腹,最後上下唇瓣閉合,緩慢的吸吮指頭,讓威威的無名指越來越往口腔深處探,最後到底時,牙齒用力擠壓肌膚的疼痛感從無名指傳來,威威發出的呼吸聲急促起來。
抽泣聲小小得發出,威威忍著被哥哥啃咬的劇痛,任由那相中永恆誓約的地方被勞斯、被哥哥、被他的愛咬得稀爛。
勞斯滿嘴都是鐵鏽的腥味仍然沒有停止,他甚至享受將滲出的血水吸入胃裡,而牙齒繼續佔有的啃咬撕扯,威威因劇痛而流下的兩行淚都被勞斯無視。
直到傷口一圈都是破碎的咬傷才從勞斯嘴裡吐出來,看著忍著疼痛而咬傷嘴唇的弟弟,勞斯把人往上抱,身子一個翻身,勞斯壓著威威繼續深沉的纏綿於雙唇間。
隔天中午,馬歇爾仍然依偎在哥哥尼爾懷裡,這畫面對兩名孩子而言很神奇,他們印象中叔叔對父親一直是克制又禁慾,現在如一隻忠誠的母狼在自己王懷裡得到恩寵。
不時抬起頭跟對方對視,主動與他親吻,尼爾則撫摸弟弟的背部,最後兩人唇瓣親出銀絲才捨得分離。
「父親,你要跟叔叔去玩嗎?」看得出來勞斯準備帶著威威一起回高雄,尼爾倒是輕鬆抱著馬歇爾的肩膀,眼神望向正在沉思的弟弟。
「回去吧,我覺得麗麗快發現你偷跑了。」馬歇爾看著自己的哥哥,伸出手將批散的黑頭髮整理好,拿出髮帶溫柔的給它們束成馬尾「我不回去,你肯定會繼續賴在這裡吧?」
「賓果,寶貝。」
尼爾笑咪咪地親吻馬歇爾的臉,兄弟倆看著父親能這麼任性的源頭,對視一眼。最後一起嘆氣,威威率先給父親的背部來了重捶,讓尼爾從甜蜜中回神。
「怎麼啦?寶貝。」威威那滿滿鄙視、生氣、嫌棄又不開心的表情,讓尼爾放開馬歇爾開始專心哄寶貝小兒子「爸爸不能提前帶走叔叔嗎?」
威威搖頭,然後在一拳。
「別生氣,親愛的。」尼爾的親吻臉頰攻擊被無情阻擋,尼爾垂下眉眼開始使用委屈攻擊讓威威心軟,威威還是無情的再給父親一拳「這次真的很生氣呢。」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尼爾默默的拿出一張名片,努力的與威威進行扳手腕角力,最後獲得勝利時交給了他,威威仔仔細細的看著名片後,原本來不高興的小臉立刻翻頁,開心的在尼爾面前蹦蹦跳跳。
「真真真真真的的的....」
這是一間很有名的顏料工廠,有客製化的服務外,還提供純天然顏料,威威眼睛都金光閃閃「哇!哇!哥哥哥哥哥哥!!」
「你談到了?我記得他的繼任者跟迪拉姆是好朋友。」馬歇爾很驚訝,他們都是迪拉姆的至親兄弟,當初馬歇爾為了送給威威一整套天然顏料組,算是在他們廠吃了鱉,最後才跟克麗絲汀選了名牌系列的油畫給威威。
「他們知道選哪邊才不會倒,迪拉姆那廢物只是在硬撐那點老本,隨時都會被踹出金字塔的。」尼爾依然保持那獨有的笑咪咪臉,勞斯很清楚父親能輕易得到這公司的特權卡,絕對下了不少功夫。
「生日禮物,親愛的。」尼爾走到威威身旁,牽起他的手在手上吻了一口。
「咦?」
「我知道我們家威威是務實派。」這句話勞斯聽懂了,那場拍賣會給威威買的藍寶石戒指,單純是為了搭配家傳的紅寶石,是給勞斯與威威的關系『加固』作用,兩人權利象徵是平等的。
就如同,尼爾跟馬歇爾的雙生寶石戒指,總會在出席宴會時配戴在右手中指上,那暗戳戳的符號都在證明他們彼此的關系。
「對了,今年聖誕節會去迪拉姆家的家宴。」尼爾看向表情瞬間嫌棄的大兒子,就連威威都疑惑的看向尼爾「沒辦法,人家都在新聞媒體上遞出邀請函了。」
「嘖!」
「告訴祐太,這次我們也會帶上橘家,珠寶首飾那些全部由他們家負責。」尼爾斜眼瞟向勞斯,勞斯挑起眉。
「父親你還真喜歡他。」
「呵呵呵,我一直不討厭又會爭又會搶還充滿野心的孩子,而且我不介意多一條『狗』對威威癡迷。」尼爾加重了狗的讀音,對勞斯哼哼笑。
「有點危機感不有趣嗎?」尼爾說完,看向很開心的跟馬歇爾聊天的威威。
「祐太跟美惠很像呢。作為一名妻子,她得體又聰慧,作為一名情敵,她很完美,完美的讓我常常不明白馬歇爾,他好像比愛著我更愛她,這種痛苦又瘋狂的危機感,是會上癮的。」
「你不這麼想?威威去加拿大的那一瞬間,你其實很崩潰不是嗎?」
「你是我兒子,勞斯。」
「當你妥協一個外來者成為當事者的那一瞬間,你早就上癮了。」
讓愛的底色變成了痛苦,
讓你們的關系建立在一場悲劇般的喜劇,
讓你們無限的拉扯,
讓這場盛大的愛情劇血肉模糊。
「看著威威將目光望向另一個男人,也用了一模一樣的愛意時,很痛苦吧?」
「但你很享受吧?」
「享受他看見你的脆弱而心軟的奔向你。」
「享受那另一個得寵的人,獲得你得不到的身份時的哀傷。」
「你很享受,不是嗎?」
「我親愛的的兒子。」
你這感情上的被虐者,上癮這段畸形又破碎的愛。
你很享受,
不是嗎?
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