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安排的行程跟隨機應變能力都讓馬歇爾這趟旅程很舒服,兩人喜歡的東西非常契合。
在台南時,威威一直很安靜的看著母親與叔叔的互動,他們一起在古色古香的老街漫遊,還時常被路邊老闆們誤認為夫妻或情侶,威威都會觀察他們的反應。
沒有解釋、而是欣然接受。
「叔叔...」他們仍然搭乘了自強號來個火車之旅,威威打開一包義美小泡芙,草莓口味的(很重要),他拿起一顆遞到叔叔嘴邊,這一趟旅程對一直有專機跟私人飛機的少爺而言非常新鮮,馬歇爾比威威更像孩子一樣什麼都新奇「你你你果然然然跟媽媽媽媽在一起了?」
馬歇爾放下手機,轉過頭跟自己侄子對視,眼底的波瀾漣漪不用等答案,威威已經明白一切,他點著頭不在逼問,喝著金萱茶看著手機默默的說「媽媽開心就好。」
馬歇爾有些驚訝,原來在威威內心的份量,周美惠擺在很前面的位子。不是什麼尼爾不會生氣,或是叔叔這樣好嗎?
而是簡單的一句話。
只要媽媽開心,我就開心。
如果可能,美惠要離開,你會選擇跟美惠離開我們嗎?
威威那天抬頭看他的眼睛很清澈,沒有半點混濁跟霧霾,他轉了一圈眼珠子,最後笑著點頭。
這回答讓馬歇爾沉默跟震驚很很久,一路上他都在沉思著威威的回答。
那勞斯...怎麼辦?
威威又笑了,就好像身為叔叔的馬歇爾應該要知道答案一樣笑著。
我們是親兄弟,叔叔。
不會因為爸爸跟媽媽離婚,而改變什麼。
不會因為父母的離別、自己的選擇,而斬斷這條最深的緣。
愛神或是月老開了玩笑吧。
讓我跟哥哥的愛情以血液的方式捆綁,讓我們愛得疼痛、愛得發狂,愛得支離破碎都分不開。
叔叔,
就算我跟祐太結婚了,我跟哥哥之間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不過這趟旅途有個讓威威都驚訝的意外,他們從高雄一路往南到達墾丁要下榻的旅館時,看見一名熟悉到失意也會記得名字的人。
「爸爸?」最先發出哀嚎的是威威,他早就該知道他的父親不會這麼乖的待在美國等叔叔回去,他肯定預謀很久這次計畫,來個出其不意地驚嚇。
尼爾對威威拋了眉眼,看著自己最愛的寶貝兒子,那美麗小臉蛋都皺成漩渦,尼爾笑得很開心,無視越過了威威直徑走到馬歇爾面前。
「曬得紅通通的,真可愛。」
「爸爸!」威威再一次生的叫了一聲,然後雙手掐了父親的手臂,終於讓男人痛得把目光放回威威身上「你你你你你你!!!吼唷!我我我我我要跟跟媽媽告狀!」
看到寶貝威威拿出手機的瞬間,尼爾已經將它拿到手裡,用盡各種能讓小兒子快樂的方式哄。他轉頭尋求同伴時,卻發現叔叔一臉淡定,反而直勾勾的看著還在哄威威高興的尼爾。
「叔叔...」馬歇爾一回頭碰上威威震驚跟生氣的眼神,那宛如被背刺一樣的表情,讓馬歇爾瞬間心虛的撇開頭。
「那天視訊你果然已經在飛機上了...」他用一句話給威威解釋他不驚訝的原因,明白叔叔也不知情,只好將不滿回到父親身上。
「當然,我想死你了。」尼爾毫不避諱的捧起馬歇爾的臉,用力、深深的來個舌唇激吻,被夾在中間的威威再一次黑著臉,發出不滿的低吼。
「真是的!真是的!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是是是是是的!!!」
就這樣一頭黑色長髮、一頭金銀短髮、一頭紅銅及肩頭髮跟矮小的黑色清爽短髮,出現在熱鬧的墾丁大街。
「父親...」勞斯並不討厭被臨時召喚來跟威威一起約會,但當他先看見倚靠在車站欄杆上的尼爾時,想轉頭離開的心都有了「阿姨知道嗎?」
「不知道。」
「.....你的秘書們知道嗎?」
「不知道。」
「父親....你這混帳!」
勞斯無語的扶著額頭,努力的按摩不停挑動的青筋,則一旁的威威已經鑽進哥哥的懷裡,抱著勞斯的腰部一起譴責父親。
這一畫面最神奇的是馬歇爾,他並沒有加入侄子們的譴責行列,而是伸出手替尼爾整理衣領,幫他把長頭髮綁成馬尾。一系列恩愛的動作,勞斯跟威威將目光同時盯向叔叔,馬歇爾察覺到他們無語的默問。
「...我不知道他會偷偷來。」
「我知道。」勞斯吐槽,威威拼命點頭。
「你就承認你想我,不就好了?」尼爾摟上馬歇爾的腰部,將人帶進懷裡,心事被三個人一起猜中的馬歇爾,有些窘迫的全身通紅,不知所措的把自己縮進尼爾懷中逃避現實「房間要不要加訂?看晚上是不用逛街了。」
「......嗯。」比螞蟻還小的認同音,被全部的人聽到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不不不不理你你你你們了!」威威還是氣噗噗的在父親與叔叔之間來回看,最後緊緊依偎著他的哥哥,嘟著嘴抬起頭,眨著他漂亮的大眼睛「哥哥我我我我我們們去約會會會會!」
「嗯,走。」
兩個老男人也黏乎乎的跟兄弟兩分開,威威無語抱著哥哥的腰,把臉埋在香噴噴的大胸肌間,氣噗噗哼哼響。
「這麼生氣?」
「嗯!」用力的四聲音節,然後美貌呈現到八字的望著勞斯,他可是努力的讓叔叔喘口氣,怎麼才幾天他跟父親又黏在一起了?
「我來你還不高興?」
「沒有,但!是!」哥哥來陪他,他怎麼可能會不高興呢,但原本的計畫就這樣被尼爾、被自己的父親打擾,當然不高興「哥哥...」
而且威威覺得依照父親那惡劣的個性,他肯定不會額外訂房間,死也會和他們兩人擠,而這個驗證是對的。
兩兄弟美滋滋的逛完街,買了很多東西的回到飯店時,打開房間的叔叔全身紅通通,那遮擋不住的咬痕與吻痕散佈在他的鎖骨上,外加一看就是還沒結束隨意亂套一件浴袍,就慌慌張張跑來開門的叔叔。
「看來還沒結束?」勞斯先開口,威威倒是一臉嫌棄繞過尷尬又羞恥叔叔,果然父親全身赤裸的只用棉被蓋下半身,側躺撐著身的對威威笑。
「怎麼這麼早?我們還沒玩夠呢。」
「...爸爸!」
「父親,晚上8點47分了。」勞斯黑著臉走近來,手上提著許多袋子,將食物放到桌子上後,轉過頭繼續譴責尼爾。
「威威不想跟我睡同一間嗎?」瞧自己不要臉的老爸,在沒有任何衣物的情況下臉貼臉的磨蹭威威,威威表情更加嫌棄的給他幾拳。
「爸爸你你你你你是不是還還還還硬著?」
尼爾點頭,勞斯無語,馬歇爾再次全身炸紅。
「啊!真是的!!!!!」
馬歇爾將另一條棉被完全蓋住尼爾臉不紅氣不喘的臉上,自己也很荒唐的遮著臉,然後威威伸出手將綁得鬆散的帶子拉開,嚇得馬歇爾抓住威威的手卻忘記自己浴袍裡頭也是光溜溜的。
「威威...」勞斯此生最不想看到的第二件事,就是自己叔叔被父親吃掉的裸體。那私處明顯的牙齒印讓勞斯瞬間黑臉,馬歇爾已經當機的遮住臉,全身都發燙發紅。
「喔!爸爸爸爸爸跟哥哥一樣樣樣樣喜歡把雞雞雞雞雞雞雞雞周圍咬咬咬得亂亂亂亂亂亂亂七八八八八八八糟呢!」
「威威!?!?」馬歇爾臉更紅了。
「蛤?!?!??!」勞斯震驚到差點破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尼爾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尼爾把馬歇爾拉回懷裡,兩名兒子不用猜也知道,他們這性格惡劣又臉皮超厚的父親,會繼續搞他們煮熟的叔叔。
看到叔叔那生無可戀的掙扎就明白,棉被之下很精采「你能不能看一下場合?」
「可是一直硬著會痛,親愛的。」尼爾跟馬歇爾在被子底下纏綿,聲音也細柔,只有馬歇爾摀著嘴,另一手不停阻止尼爾這混帳了「乖,讓我進去。」
「尼爾!!!」
「我們去訂新房吧。」
勞斯無語,掌心抹上自己俊美的臉,嘗試讓嫌棄的表情消失,但他的寶貝弟弟似乎沒打算離開「威威?」
威威開始打量自己的哥哥,很高、很壯、很帥、很美、還很精力旺盛,雞雞不僅很粗還很長。體毛其實遺傳了父親,要不是威威嚴厲排斥,不然勞斯身上的毛髮會很濃密。
再看看已經自顧自幹起來的父親與叔叔,擋不住情潮而游離的雙眼,身體放軟的仍由父親在後方側著身挺進。
「威威!」勞斯伸出手遮住威威的眼睛把人帶離那一床,反正威威的意思很明顯,不想在開新的房間,兩人背對身後越來越過分的活塞運動「真忘記你這惡劣的個性是跟父親學的。」
兩人小聲的低語,後方叔叔終於忍不住快感的侵蝕發出甜蜜的呻吟,雖然很快他就忍下來,剩下呢喃聲與抽泣,父親則喘著粗氣,每一口都能聽出他的快樂。
威威抬起頭看著勞斯,勞斯太陽穴上的青筋正在跳動,抱著威威腰部的雙手開始收攏,後方搞得多激烈,勞斯就抱得多緊。
直到威威舔了舔唇,將哥哥的手往他私處與胸脯上帶,勞斯才終於回神,眼底的情慾已經拉不回來,但理智線還在拉扯。
「哥哥....你...硬...了...」
「你這小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