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2》陶醉②(H)
「你很嫉妒祐太吧?」
在沒有太陽加溫的墾丁夜裡,勞斯與父親尼爾坐在飯店陽台外,噶瑪蘭威士忌在月夜的照映下,讓酒色倒映在桌子,兩杯透明酒杯也跟著在夜晚裡搖晃。
「哼?」勞斯有些驚訝父親的提問,然後就看見尼爾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絨絲錦盒,上頭印著威威畫作的簽名,勞斯一眼就猜出這是誰給威威的飾品盒「父親...橘家送給威威的禮物怎在你手裡?」
「橘家?」尼爾笑了,打開錦盒,裡面是樸素指環和鑲著琥珀的簡單經典設計款,勞斯挑著眉望向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戒指,正要評論什麼時,尼爾拿出那枚戒指,在微弱光芒的照射下,整個暗色沒有任何明顯雕刻的指環瞬間閃閃發亮,無數在餘光或是時光能照射到的地方都在閃爍,宛如星塵一樣攀附在戒指身上,讓中間的琥珀石泡在銀河裡,勞斯被這內斂又耀眼的設計感驚豔到,這確實是威威很喜歡的風格,看上去低調又保守,但卻在必要時囂張美麗。
「這是祐太親手做給威威的。」
「祐太每一次都拿橘家當擋箭牌,明明每一枚戒指都是他親手設計,並做出來的。」
「或許是不想要給威威壓力?」
「但寶貝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讀不懂?」
聽到這句話,勞斯表情變了,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嘴角是壓不住的不滿,他承認祐太跟威威的共同語言太過契合,這讓他嫉妒。
「他們都是沉浸在藝術裡的人。」尼爾收好那枚戒指,他只是突然想看看威威的飾品櫃,結果被件都是獨一無二的純手工雕琢的飾品吸引,近乎是專門為了威威打造的藝術品,這盒只是隨手拿走的一個。
尼爾是看過橘家為皇室設計的珠寶,這跟威威得到的完全不是一個類別,所以他很清楚這都是出自祐太那孩子親手做的作品。
「他們之間有著你踏不進去的默契,不是嗎?」
「威威讀得懂祐太每一張照片下的故事,也細品得出每一個飾品裡的巧思。則祐太總會安靜的站在威威一幅畫前很久,感受得到每幅畫背後的思緒,偶爾會看他笑、會默默掉眼淚,或是崇拜的、仔仔細細的研究著威威的精神世界。」
勞斯完全肯定尼爾非常非常非常喜歡祐太,不僅是個性上、才華上、野心上都深得尼爾的喜愛,怪不得願意什麼合作都拉上史密斯企業,願意讓出更多特權也把橘家帶進家門裡。
「父親,你想要吞下橘家的珠寶事業?」
「吞?」尼爾笑著再給自己倒一杯,抿著杯緣喝了一小口,感受著滑順的酒香游過喉嚨,在最後的尾勁享受酒精帶來的刺激。
「 不,我要他吞下迪拉姆家的珠寶工藝。」
「『他』?」勞斯加重主詞,尼爾笑了笑,也給大兒子的酒杯倒了酒「父親...。」
「你信不信?」尼爾晃著酒杯,笑咪咪地「威威會對祐太許這個願望?」
「勞斯。」一口乾完,熾辣的尾勁襲來,尼爾舒服的滾動喉嚨,才將酒杯放回桌上「他會答應的。」
「敢踏進畸形感情裡的,不是太傻就是太有自信。」尼爾舉起酒杯,跟勞斯的酒杯輕輕碰,然後笑得比剛才更加燦爛。
「但那孩子。」尼爾眼神瞟向看著天空,小啄著酒的兒子勞斯,勞斯意會到後,也呵呵笑了起來。
「是名稱職的瘋子。」勞斯替父親接下這句話,換勞斯的酒杯輕輕碰了碰父親酒杯邊緣「瘋得我很滿意,父親。」
他也很陶醉在這樣的身份裡,
明明得到了,卻不完整的嫉妒裡,
明明擁有了,卻不特殊的痛苦裡。
他很陶醉自己的位子,
他跟他一樣都是感情裡最瘋狂的佔有者與被虐者。
「祐太!」
此時台灣高雄二月十四日凌晨一點二十一分,才剛身體溫存完,很開心的勞斯此時正陰著臉,靠在玄關邊的櫃子,瞪著明明早上才會出現的傢伙,此刻正在自己玄關和寶貝弟弟接吻的混帳臭小鬼。
祐太將威威整個身子抱起來,弟弟那雙可口牛奶巧克力腿,自然的交叉抱住祐太的腰桿,雙手也環抱在對方脖子上,他們親得有多火熱,就忘了剛剛在房間兄弟溫存時有多激烈。
「不不不不是...嗚...」
威威吻得急,但又想說話,勞斯無語的搖著頭,幫他問「不是早上六點才會到?」
也還在加溫深吻的青年,抬著眼看了看勞斯,稍微分開他們的唇距離,威威就親親祐太的下巴然後嘟囔嘟囔起來。
「驚喜。」
「祐祐祐祐太...鬍鬍鬍鬍渣渣渣...」
「來得比較急嘛。」
祐太笑嘻嘻的用刺刺的下巴磨蹭威威,威威激動又嫌棄的哇哇大叫,勞斯到也摸了摸,發現自己也長了一些,一起追著小寶貝來個砂紙磨皮。
正當勞斯以為他們會親到在床上激戰時,加日混血的小鬼洗完澡、換好衣物、吹乾頭髮,就這麼筆直倒在柔軟床上,睡死了。
則威威側躺在床中間,在祐太的睡臉旁撐著臉,滿眼欣喜的看著,手指在他冒出鬍渣碎碎的下巴上點了點。
則勞斯躺在威威身旁,同樣側著身子,粗壯的手臂繞過威威的腰,攔著他。
「該睡了,親愛的。」勞斯細細親吻威威的後頸跟肩膀,最後在他轉向自己後吻上了唇「你們明天要早起的。」
「嗯。」
隔天清晨5點半,威威在兩軀溫熱體溫之中醒來,他往左轉動脖子,一頭赤銅色的柔軟捲髮出現在視線裡,哥哥的鼻息近距離的噴灑在威威耳根旁,跟髮色一樣的紅色睫毛依然濃密且又長又翹,自帶的紅唇看上去很可口,雪白透紅又細嫩的肌膚,看不出來已經該上了歲月的褶皺。
勞斯安靜的貼在弟弟身上,睡得很沉。
往右一轉,一張東西樣貌完美混合的英俊臉龐,放大數倍的躺進威威眼裡,頭髮在撒落室內陽光照射下烏黑亮麗,往上輕勾的鳳眼尾,濃密的劍眉放鬆而下垂,高挺的鼻梁與堅挺的鼻頭,上薄下厚到紅唇總能讓威威留戀他的唇香。
祐太平穩的靠在威威身上,睡得香甜。
威威前陣子才陪吳俊豪線上同看經典日劇『東京愛情故事』,還有美劇『六人行』。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兩部戲劇,在仔細的觀察一下身旁美貌出眾的哥哥,在認真端詳一下另一旁英俊瀟灑的男友。
說到個性,勞斯完美接住了威威的任性,他那沒來由的撒潑與胡鬧,就這麼安靜的全部接收,或許是因為年紀察覺讓勞斯很自然而然的成為照顧者。
這讓威威特別陶醉,哥哥對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與寵愛,他不怕摔、不怕倒、不怕做什麼事情還要三思。
因為勞斯會接住他,會雖然偶爾會讓他失敗或是跌倒,但仍然能堅定的告訴威威,不用害怕。他不是名脆弱、自卑到需要一個強者站在他身旁支撐他,他就是喜歡有人願意無條件的溺愛他。
尤其陶醉在年長者對自己的特權,而且是勞斯這麼一名完美的哥哥。
祐太就是一團悶住的火球,悶騷的同時又炙熱,威威也很陶醉在祐太那獨屬於他的凝視,熱切又隱藏不住的瘋狂。鏡頭下的照片能塞滿羅浮宮的任何一個角落,就只是為了展現他對威威癡迷的愛戀。
他陶醉在那相互吸引和碰撞的藝術細胞,他陶醉他們心有靈犀的對彼此作品的共感。那是屬於他們才懂的語言,那明目張膽卻愛得小心翼翼的愚蠢模樣,總讓威威喜歡、讓威威陶醉、讓威威想要從祐太身上得到更多更多更多...那屬於他的特殊性。
威威陶醉在明明是名佔有慾跟控制欲都極強的愛人,卻因為害怕被拋棄而將自己關進敞開大門的狗籠裡,仰望著他、自動的乞求威威的寵愛,主動將狗繩獻上出去。
他們滿足了威威精神上的施虐性,也讓他陶醉在他們編織的蛛網裡當主人。
威威先親吻上祐太的唇,他小心的伸著舌頭舔著唇瓣,睡夢裡的青年被動回應著威威的吻,但很快吻就消失了。
另一邊傳來威威急促的嬌嗔,已經深吻發出的水聲,不用張開眼也明白,勞斯嫉妒得強吻著威威,那本該第一吻屬於他的早晨,威威卻像故意一樣先給了祐太。
祐太張開眼,果然勞斯已經將嬌小的弟弟壓在身上,帶著怒氣的深吻威威,威威喘不過氣,但仍然任由他的哥哥發脾氣,舌尖激烈的口腔內追逐,唾液被擠出嘴角,威威因缺氧而被動的流出淚。
他們分離時,舌頭與唇瓣都牽出透明銀絲。
「壞孩子。」
威威只是眨了眨眼,笑了起來,在哥哥的下巴輕幾下後,將身子往睡醒的祐太靠,捧著仍然迷迷糊糊的男朋友,用力讓雙唇緊貼,最後把人完全吻醒。
威威惡意的將雙手各別伸進身旁兩名愛人的褲襠,然後笑咪咪的用力一揉,很快耳邊各傳來不同音色的粗喘。
「硬...邦...邦...」慢吞吞的說完。
紅著耳根透露出危險氣息的大貓咪,與眼睛直接雪亮蓄勢待發的大狗狗。
他滿足的任由兩名餓肚子的男人啃食他的身體,兩邊乳尖被兩人的嘴吸得又紅又腫,還被唾液打濕的亮晶晶,祐太喜歡用力吸住乳丁然後抿起唇拉扯,那真空般緊緻的疼痛感,讓威威呻吟起來。
勞斯則是連同乳尖周圍的軟肉一起含入口中,牙齒用力咬下去的同時舌尖壓在立挺的豆丁上,兩人都用不同的方式吸著奶。
他們默契十足的將棉被掀開,威威純白蕾絲的內褲早已消失,雙腿完全來不及合併就被兩人的手臂各別架開,勞斯完全不收力的狠拍威威的蜜孔,威威立刻抽泣的尖叫起來,臀一跳一跳地晃動,但雙腿與身子都被死死禁錮,只能繼續讓身上的野獸們啃食他。
勞斯跟祐太很喜歡欺凌威威的尿孔,那裡總是讓威威敏感到腦神經斷線,他呻吟的聲音裡夾雜哭腔,勞斯每一下重擊都讓他累積飽和的膀胱震動,祐太很順利的將三根指頭插入威威後花園裡,向上尋找還存在的開關,他也粗魯的來回戳揉那凸點,用力往膀胱的位子壓上去。
他們的唇離開被吸破的乳丁,兩種讓人失控的喘息在威威兩膀繚繞,光聽覺都讓腦補分泌興奮劑,身下兩個可憐的小洞洞,被照顧得既疼痛又舒爽。
「不!嗯...」祐太的三根指腹壓著凸點用力往上擠,壓迫到膀胱的瞬間,勞斯的手指也粗魯的摳進那戰慄的蜜孔「嗯啊!」
早晨的第一泡尿液,腥臊又深黃,將兩名男人的手掌搞得濕答答。
最讓威威視覺沖擊還百看不厭的畫面,還是上演了。兩人舔上佔滿尿液的手指與手掌,直勾勾的看著威威,威威閉上眼羞恥的閃躲。
兩名男人用威威細嫩的肌膚磨蹭滾燙柱體,只用寬長的手掌與指頭,肆意抽插收縮的腸壁與斷斷續續噴水的蜜孔,威威呻吟的搖著頭,男人們依舊享受著啃咬威威的乳尖,讓可憐的小豆子跟周圍肉變得又紅又腫,甚至原本結痂的咬傷再一次破了皮。
刺痛跟快感,使小了他們一大圈的美人全身扭動,最後各別的三根指頭毫不客氣的一起插入吞咽中的花穴,他們一起撐開緊密花道,紅潤分泌著液的腸肉正在蠕動著,努力掙脫手指的粗暴將秘密花門關上。
「不嗯嗯嗯....」威威腰部用力往上彈,也無法阻止哥哥與男友對身體的蠻橫侵略,又爽又痛的感覺讓脆弱的瞬間瞬間當機,祐太像是捕捉到什麼瞬間,身子下移的一秒間立刻含住那顫抖的小花孔,威威羞恥的扭動身子卻被哥哥用力禁錮「嗯嗯啊!嗯!!!!祐太...」
忍不住的尿液在高潮襲來的下一秒,全部被威威的男朋友接入口中,他像接獲什麼聖水,享受的飲用著。
「不!」威威極度羞恥的捶著祐太的腦袋,但雙手不知道何時被哥哥的一掌捉住「哥哥...嗯嗯嗯....」
「好喝!」
「©×™±™▪¥⋯™±®»™©π®×@%(&>%*+)」威威全身炸紅,他開始渾身解數的掙扎,無奈雙手輕輕鬆鬆被哥哥一手抓住,雙腿也很容易的被祐太一手禁錮。
兩具體魄都壯碩的身影遮擋了光線,他們舔了舔唇,意猶未盡地一起將威威包圍,直到他只能發出淫蕩的叫聲。
七點半,床上仍然凌亂不堪,已經皺亂一地的被子,威威艱難的吞咽粗大的龜鼎,嘴邊都是反覆蓋上的精水,花穴與臀縫都是白色的濁液,花穴疲勞的吞吐還在肆意操幹的粗根。
「不行了啊嗯恩!!!」威威艱難的喊著,每個音節都叫德又嬌又軟,最後又被自己的浪叫淹沒。
「還能再一次,親愛的。」哥哥摸著威威柔軟髮絲,但一手依然壓著他的後腦搔,另一手捧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繼續深含碩大的陰莖。威威驚慌的搖頭時,祐太惡劣的將手指插入後穴,跟著擺動的性根攪動腸壁,另一手從後伸到尿孔上,掌心拍擊那還滴著水的尿孔。
「再一次...」每一下拍擊都是紮實的打擊,那片揉已經火辣辣的紅腫,祐太不理會的繼續又捏、又橣又捶打著,逼迫那小孔繼續失禁。
「啊啊嗯嗯嗯...夠了吶啊嗯!!!!」
祐太跟威威出門時,時間來到8點半,距離會合還有半小時。
「晚上別跟回來。」勞斯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但他只是把眼神釘在,捂著肚子裝堅強的臭小鬼
「才不要,不能只有你吃生日大餐!」
「等等!親愛的!」看見祐太又被威威揍了一肚子,心情好了一點「你明明就很享受!」
「少說話吧你,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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