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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的旋律之極點的銀光序曲》第 15 節:海岸邊的約定 —— 暴雨中的微光與思念
海寧町的清晨,空氣中隱約透著海鹽的鹹味與初夏的燥熱。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斑駁地灑在莉娜高級公寓的木質地板上。

自從上次「冰封海溝」的驚魂事件後,莉娜對艾莉兒的監控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雖然為了合群,她們在真珠皮亞利留了房間,但大多時候,莉娜更喜歡帶著艾莉兒回到這處私人公寓——這裡更安靜,更適合艾莉兒調養那脆弱的心臟。

床榻上,莉娜緩緩睜開眼。她那一頭如綢緞般的碧綠色長髮與艾莉兒那如月光流淌的銀絲交織在一起。艾莉兒正縮在她的懷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睡顏精緻得像是一尊經不起觸碰的瓷器。

莉娜忍不住收緊了手臂,感受著懷中人兒真實的體溫。昨天的霸凌、深海的絕望,都讓她心有餘悸。她低下頭,在艾莉兒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艾莉兒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呢喃,緩緩睜開深灰色的眸子。看到莉娜的一瞬間,那雙眸子裡染上了溫潤的依賴。

「早安……莉娜姊姊。」艾莉兒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還難受嗎?」莉娜指腹溫柔地摩挲著艾莉兒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溺愛。

艾莉兒搖搖頭,想起昨天女神的教誨與莉娜不顧一切的拯救,她主動撐起身子,銀色的長髮滑落在莉娜的鎖骨上。她看著莉娜那張英氣卻疲憊的臉龐,心中湧起一陣悸動。

「姊姊……早安。」艾莉兒低聲說道,臉頰泛起如櫻花般的粉紅。

莉娜露出了那抹平時難得一見、足以讓校園女生尖叫的溫柔笑容。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親吻額頭或手背,而是微微低頭,捕捉到了那雙柔軟的唇瓣。

這是一個不帶侵略性、卻充滿承諾的吻。唇齒間淡淡的涼意與彼此的氣息交融。艾莉兒閉上眼,小手緊緊攥著莉娜的睡衣,主動回應著這份熱度。這一刻,她不再覺得自己是累贅,而是莉娜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靈魂。「早安」

「好了,再親下去,露亞她們要在學校門口等瘋了。」莉娜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吻,輕輕捏了捏艾莉兒的小鼻子。

「嗯……」艾莉兒紅著臉躲進被窩,心跳卻輕快了不少。

來到學校後,氣氛卻顯得有些慘烈——期末考試即將到來。

「啊——!為什麼美人魚也要考數學啊!」露亞在二年級教室裡發出悲鳴。為了能和海斗在暑假一起去遊樂園,她正處於被當掉的邊緣。

波音則一臉淡定地翻著筆記,卻在莉娜走進教室時神祕兮兮地湊過來:「莉娜,妳聽說了嗎?海邊之家附近出現了一隻受傷的小狗,露亞原本想去救,結果被海斗帶去補習了。」

莉娜放下書包,恢復了她那酷酷的御姐形象:「小狗?這種事妳們處理就好了吧。」

雖然語氣冷淡,但莉娜的餘光卻一直看向窗外一年級教學樓的方向。她知道艾莉兒在 C 班,雖然身為跳級天才不需要擔心成績,但艾莉兒太過安靜,總讓她放心不下。

而在一年 C 班的座位上,艾莉兒正看著課本發呆。她的鉛筆在紙上無意識地勾勒著:一個高挑的青色長髮身影,和一個紫色的大波浪身影。

『姊姊們……』 艾莉兒在心裡輕聲呢喚。

記憶中,那冰冷的北極海與南冰洋。諾葳爾姊姊總是用那溫暖寬大的魚尾包裹著小小的、因病痛哭鬧的她,輕聲說著遠古的神話「大姐在呢,不哭」;香蓮姊姊則總會跨越海域,帶回那些亮晶晶的極光貝殼或是美味的深海果實塞進她嘴裡,豪爽地笑著說:「艾莉兒要多吃點,身體才會好起來喔!」

她們是她的血親,是除了莉娜之外最重要的存在。艾莉兒看著窗外逐漸聚攏的烏雲,心情也隨之低落。她知道諾葳爾姊姊現在被囚禁在凱特城,而香蓮姊姊正在孤軍奮戰。她恨自己的無力,卻又慶幸自己身邊還有莉娜。

『如果是二姊在這裡,一定會大聲嘲笑這場數學測驗吧。』 艾莉兒嘴角浮起一抹苦澀又懷念的微笑。

午休時分,天空突然像被割開了一個口子,狂暴的暴雨傾盆而下。

莉娜走出校門時,在校舍後方的雜物堆旁聽到了微弱的嗚咽聲。那是一隻渾身濕透、後腿帶著血跡的小白狗,正縮在紙箱裡發抖。

莉娜皺起眉頭,雖然她性格冷酷,但看著這弱小的生命在暴雨中掙扎,不由得想起了剛被救起時的艾莉兒。她脫下外套擋在小狗上方,原本想將牠抱起,但身為人魚,她對陸地生物有一種天生的克制。

「莉娜姊姊!」

艾莉兒撐著一把透明的雨傘跑了過來,看著那隻小狗,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

「小傢伙受傷了……」艾莉兒蹲下身,絲毫不顧雨水打濕了她的鞋襪。

「艾莉兒,別碰牠,流浪犬可能會有病菌,妳的身體經不起折騰。」莉娜冷聲制止,語氣中帶著習慣性的佔有慾與過度保護,「我去找學校工友來處理。」

「可是牠在哭啊……」艾莉兒抬起頭,那雙灰色的眸子霧氣昭昭,「就像我以前在冰晶裡哭的時候一樣。姊姊,我們不能丟下牠。」

莉娜看著艾莉兒執拗的眼神,心軟了。她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天空突然降下一道黑色的閃電,原本正常的暴雨瞬間變成了具有攻擊性的渦流。

那是水妖愛麗爾的傑作。

「哎呀呀,多麼感人的姊妹情深啊。」悠莉站在校舍頂端,撐著黑色的陽傘,指揮著暴雨化作咆哮的洪水,「既然這麼愛這隻狗,就陪牠一起去排水溝旅行吧!」

巨大的洪水猛地衝向紙箱,小白狗發出一聲慘叫,瞬間被捲入了通往後山河川的排水管中。

「不可以!」

艾莉兒驚叫一聲,體內的「極點冰海」魔力在這一刻本能地爆發。她推開莉娜的手,竟然一躍跳進了湍急的積水中,追著那抹白色的身影衝出了校門。

「艾莉兒!妳瘋了!」莉娜臉色大變,碧綠色的眼瞳中燃燒起狂暴的怒火。

後山的河川因為暴雨而水位暴漲。

艾莉兒在泥濘的岸邊奔跑著,她的心臟因為劇烈運動而瘋狂跳動,肺部傳來火燒般的劇痛。但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水面上沉浮的紙箱。

「在那裡……」

艾莉兒毫不猶豫地跳入冰冷的河水中。雖然這不是海水,但身為美人魚,水就是她的領域。水銀色的魔力包裹著她的全身,她在急流中精準地抓住了小白狗的後頸,將牠緊緊護在懷中。

然而,水妖的攻擊接踵而至。黑色的水柱封鎖了所有退路,悠莉冷笑著彈奏起風琴,擾亂著艾莉兒的靈魂。

「唔……心臟……」艾莉兒臉色慘白,冰封後遺症在冷水的刺激下發作。她跪在水中的石塊上,雙手卻死死抱著那隻小狗,指尖發青。

「動我的艾莉兒,妳是活膩了嗎?」

一道憤怒的碧綠色光芒破開暴雨。莉娜從天而降,她的 Aqua Pitch 發出刺眼的光。

「碧色真珠音調!」

與此同時,露亞和波音也及時趕到。
「粉紅真珠音調!」
「水藍真珠音調!」

「Star light 閃耀光芒」 「露亞姊姊、波音姊姊!」

「指引著愛的方向

只要 再多一點

這世界就會改變

狂風中 黑暗中 我的雙手

不分你 不分我 不怕折磨

絕不會放棄對你的執著

請相信我

夢想 要開始上演Super live

光合影交錯呈現 

夢幻舞台

你不會錯過這首Super Song

充滿著愛的勇氣 你和我的歌」

「水銀色真珠音調」

「那就一起用閃亮的歌聲開始現場演唱」

「Star light 誰的光芒

閃耀著愛的方向

未來 會更美好 

微笑會改變一切

在孤單 在寂寞 在黎明中

在疲憊 在虛弱 在危險中

絕不會放棄對愛的執著

請相信我

勝利已握在雙手 Super live

再多的淚和汗水 不會更改

這是首勝利的歌 Super girl

(你不會錯過是我 Super girl)

夢想會帶我們飛過世界的盡頭

狂風中 黑暗中 我的雙手

不分你 不分我 不怕折磨

絕不會放棄對你的執著

請相信我

夢想 要開始上演Super live

光合影交錯呈現 

夢幻舞台

你不會錯過這首Super Song

充滿著愛的勇氣 你和我的歌

勝利已握在雙手 Super live

再多的淚和汗水 不會更改

這是首勝利的歌 Super girl

(你不會錯過是我 Super girl)

夢想會帶我們飛過世界的盡頭」

「閃亮耀眼的愛之雨,要不要來一首安可曲?」

三人並排站在艾莉兒面前,強大的歌聲磁場瞬間抵消了悠莉的黑暗音波。暴雨雖然還在下,但那份邪惡的壓迫感消失了。

莉娜戰鬥完畢後,甚至沒去看落荒而逃的悠莉一眼,她轉過身,粗暴卻溫柔地將艾莉兒拉回懷裡,寬大的體育服外套直接將艾莉兒與那隻瑟瑟發抖的小狗一同裹住。

「妳……妳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莉娜的聲音在顫抖,她緊緊摟著艾莉兒,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為了一隻狗,妳連命都不要了嗎?」

艾莉兒虛弱地靠在莉娜懷裡,懷中的小白狗舔了舔她的手掌。她露出了一個微弱卻幸福的笑容:「因為……姊姊以前也是這樣不顧一切救我的。我想守護姊姊守護的東西。」

莉娜看著懷中這個精緻卻倔強的人兒,滿腹的怒火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

「約定好了,艾莉兒。下次不准再離開我的視線,一厘米都不行。」莉娜低頭,再次親吻了艾莉兒冰冷的唇。

夕陽穿透雲層,將兩人的影子在河岸上拉得很長。雖然莉娜不會收養這隻狗(因為她要全心照顧艾莉兒),但她們目送著小狗被隨後趕來的、一直想養狗的海月老師抱走。

「回去吧,要好好泡個熱水澡才行。」莉娜帥氣地背起艾莉兒,步履穩健地走向真珠皮亞利。

艾莉兒趴在莉娜寬闊的背上,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輕聲說道:「姊姊,妳真好。」

「閉嘴,考前補習加倍。」莉娜酷酷地回應,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那是海寧町夏日裡,最溫馨的一抹銀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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