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室,他脫掉衣服,正要拿掉還綁在脖子上的領帶,卻被她輕輕按住手,然後緩緩拉緊。輕推他胸膛,他便順勢往後半倒在了床上。
「有點像項圈,」她低語輕笑,「是我養的小狗嗎?」
微捲的髮絲垂落在額前,微微蓋住了他的眉眼,只能看見他嘴角稍稍勾起的弧度。
下一秒,他抬起臉,
「...汪」
....哦?要這麼玩?
她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到了他髖骨上。輕捋著他的髮絲,然後是臉頰,然後慢慢下滑。感受到坐著的地方漸漸硬挺、炙熱,越來越不平坦。
「主人,我難受,」他在她耳邊軟綿綿的哼哼還是第一次。滿肚子壞水的狐狸突然扮演起軟綿綿的小狗,倒也是手到擒來,毫不違和。
「哪裡難受?」她明知故問,指尖掃過後背,又掃過腰際,「這裡,還是這裡?」
他下身一頂,然後一把扶住了因為這個動作差點從他身上掉下床的她,滿臉無辜,
「那裡。」
「主人幫我看看?」
她起身,拉低了他的褲頭,意料之內的看見了熟悉的龐然大物,還左右晃了兩下,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我——唔...」他還想說些什麼的,只是,她已經伸出了舌尖,像舔冰淇淋一樣舔上了他。溫柔又細緻,緩慢又折磨。
「你是隻乖狗狗,對吧?」
「那聽好了,」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絕對不可以射。」
「不,別...」他手抓著床單,嘴唇微啟,「我想...」
「不可以。」她含住他,不熟練的吞吐,「等著。」
「寶寶...」他喘著氣,艱難的吐出文字,「我可能沒辦法。」
「不是寶寶,」她退了出來,伸手握住他,上下輕輕滑動,「叫錯了。」
「...主人,」馬眼不斷湧出晶瑩的液體,順著柱體往下,「....唔、我...」
她放開了他,俐落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腿一跨,就要往下坐。
「不行,」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憋出了這幾個字,「套。」
「就一下下,」她就想逗逗他,沒想到他堅決搖頭,按住了她的腿,不讓她繼續往下。
「別鬧,」他握住了自己,眼睛只睜開了一個小縫。月光打在她身上,凹凸有致的身形,胸前的嫣紅,觸碰著他,微涼的指尖,「既然妳不讓我....」
「那就好好看著。」
這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面前打手槍。
世界真的很不公平。人帥,就是做什麼都性感——起伏的胸膛,繃著的二頭肌,滑動的喉結,加上輕喘和偶爾的悶哼,根本是需要付費解鎖的,最高階的女性向謎片。
「平時就是這樣?」她輕笑,盤著腿,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屬於她的表演。
「喜歡?」他定定的看著她,手裡的動作卻一點也沒停,反而還有加快的趨勢。
「這種時候,」她沒答,只是看著那已經快到要出現殘影的右手,「你都在想什麼?」
「妳。」
「妳的臉、溫度、觸感...」他低低的喘了一聲,嘴角勾起淺笑,「還有聲音...」
「尤其是求我不要停的那種。」
她還沒回嘴,他就已經一抽一抽的潰提到了自己手掌裡。從床頭旁的小桌抓了張面紙,一邊擦拭,一邊吊兒郎當的朝她拋了個媚眼,
「表演結束了。這位客人若是喜歡,還請常來捧場。」拉上棉褲,就去了浴室洗手。
她坐在床上,腦裡還迴響著那個毫無停頓,理所當然的回答。
「妳。」
明明正式在一起馬上要一年了,睡也睡了無數遍,此時此刻,她的臉頰卻有點發燙。從以前到現在,她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過。跟大家一起去居酒屋的那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楊懿昕趁他們都沒注意的時候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她正在把蛤蠣的殼像疊疊樂一樣疊好,而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溫柔又專注。
「眼裡只有妳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楊懿昕把照片傳給她的時候一連還傳了好幾個訊息。
「我才不羨慕!才不羨慕!」
面對她的時候,他的眼神總是直接又赤裸,藏不住任何的情緒,她是知道的。但她沒想過,在她沒注意的時候,他也是那樣望著她。她保存了那張照片,像是收藏了自己正被好好愛著的證據。
她在的時候,他好好看著她;她不在的時候...
他也想著她。
還真的是純愛。
被腳步聲拉回了思緒,她一抬頭就撞進了他的眼裡,然後像是吸鐵一樣,他就已經來到了她面前,彎腰把她帶進懷裡。
「累了?」聲音輕又低,手還輕輕撫著她的後腦勺,「怎麼在發呆?」
她輕輕的勾上了他的脖子,鬆開那條領帶,然後拍了拍床舖,「坐好。」
黎晏行挑了挑眉,但還是乖乖的盤腿坐下,等著看自己的戀人葫蘆裡賣什麼藥。
「握手。」潔白的手掌朝著他攤開。
他輕輕笑了一聲,沒有猶豫的把手放進了她掌心裡,「...汪。」
「閉眼。」
眼睛閉上的一瞬間,柔軟的布料就覆蓋過眼皮,繞過了太陽穴,在後腦綁住,不鬆也不緊。
「這麼乖的話,要獎勵你。」
「陪你玩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