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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狗(高H)》失控(H)
晨光尚未完全穿透青島秋季薄霧時,江翎已經醒來。

她躺在溫旭白懷裡,感受他平穩的呼吸拂過自己頭頂。昨晚的溫柔與克制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同時也激起了某種更深層的、近乎叛逆的衝動——她想看他失控,想看他一直以來維持的溫文爾雅徹底崩潰,想看他為她瘋狂。

這個念頭在柏林之夜的記憶中生根,在泳池邊的激情中發芽,如今已長成一棵枝繁葉茂的慾望之樹。

她輕輕挪出他的懷抱,溫旭白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手臂下意識地尋找她的身體。江嶺在他額頭印下一吻,然後悄然下床。

別墅的清晨寧靜得只聽得見遠處海浪的聲音。她赤腳走進客廳,打開昨天悄悄藏在電視櫃下的另一個購物袋——這裡面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江翎取出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擺放在沙發上:

三套完全不同風格的情趣內衣:一套純黑色皮革與蕾絲拼接的束身胸衣與吊襪帶,一套幾乎全透明的酒紅色薄紗睡裙,還有一套純白護士裝——開襟設計,裡面什麼都不能穿。
幾樣新玩具:一副柔軟的真皮手銬,一條溫旭白的深藍色絲質領帶,一根帶有羽毛的按摩棒,還有一瓶標註著“敏感增強”的潤滑油。
最後是一本精裝書,書名是《親密關係的藝術與探索》,但裡面夾著的是她從特殊網站上打印下來的各種姿勢和玩法示意圖。
她的心跳加速,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興奮。今天,她決定要徹底打破界限。

上午九點,溫旭白被咖啡香喚醒。他睜開眼,床邊已經空了,但枕頭上留著江嶺的字條:

“早餐在廚房,我先去泡溫泉。今天有驚喜給你。愛你的翎。”

“愛你的”三個字讓溫旭白的心臟輕微收緊。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親暱的落款。他微笑著起身,感受著肌肉因連日激烈性愛而產生的微酸感,這感覺竟莫名地令人滿足。

廚房裡,江翎準備了簡單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還有新鮮水果。溫旭白獨自用餐,目光時不時飄向窗外——溫泉池那邊蒸汽裊裊,但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快速吃完早餐,沖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居家服。正當他猶豫是否該去打擾她的“溫泉時光”時,江翎出現了。

她穿著那套酒紅色薄紗睡裙。

薄到近乎透明的酒紅色紗質從她肩頭垂下,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乳頭在紗下清晰可見,是兩點誘人的深紅;下擺只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腿間的陰影都若隱若現。她沒有穿內衣,睡裙的V領開得極低,幾乎露出整個乳溝。

溫旭白僵在原地,呼吸停滯了幾秒。

“早安,”江翎微笑,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慵懶,“睡得好嗎?”

“現在...不太好,”溫旭白啞聲說,感覺血液迅速向下身聚集,“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自制力。”

“也許是吧,”她走近,手指輕撫過他的胸膛,“還記得在柏林時我說的話嗎?我想看你失控。”

溫旭白抓住她的手:“你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不夠,”江嶺踮腳尖,嘴唇貼在他耳邊,“我要看你徹底失控,看你拋下所有教養和克制,只看得到我,只想要我。”

她的另一隻手滑下去,隔著居家褲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比如現在,你就已經硬得不行了,不是嗎?”

溫旭白喉結滾動:“江翎...”

“今天,我們玩個遊戲,”她退後一步,眼神變得狡黠而危險,“我是誘惑者,你是被誘惑者。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挑逗你,而你...要盡力抵抗。當然,如果你抵抗不了,我也不會怪你。”

溫旭白苦笑:“這根本不公平。面對你,我從來就沒有抵抗力。”

“那就別抵抗,”江嶺轉身走向臥室,故意讓睡裙下擺揚起,露出渾圓的臀部曲線,“跟我來。”

溫旭白跟著她進入臥室,發現床已經被重新布置過——多了一堆枕頭,床頭櫃上擺著那些新玩具,還有那本看似正經的書。

“第一課,”江翎拿起那瓶“敏感增強”潤滑油,“我們先來提升一下你的...感知能力。”

她推他坐在床邊,自己則跪在他雙腿間。溫旭白的居家褲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江嶺拉下他的褲子,讓他粗長的陰莖彈跳出來——經過連日的性愛,它仍然保持著驚人的尺寸和硬度,長度足有二十公分,柱身粗壯,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發紅。

“真美,”她低語,擠出一些潤滑油在掌心。

溫旭白看著她將透明油體塗抹在自己陰莖上,從龜頭頂端的小孔開始,沿著冠狀溝,再到柱身,最後連陰囊都不放過。油體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溫熱感蔓延開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輕微的刺痛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增強的神經刺激。

“這是什麼...”他吸氣,感覺自己的陰莖在這種刺激下更加腫脹。

“能讓你更敏感的東西,”江嶺解釋,手指輕柔地打圈按摩,“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你的每一寸皮膚,尤其是這裡,都會變得異常敏感。”

她低下頭,張口含住他的龜頭。

溫旭白身體猛地一震。平時的口交已經足夠刺激,但在潤滑油的作用下,她的舌頭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穿過脊柱。她緩慢地吞吐,舌尖刻意刮過冠狀溝和繫帶——那些本就敏感的部位現在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江翎...太過了...”他喘息,手指插入她的長髮。

江嶺抬頭,嘴唇濕潤發亮:“這才剛開始。”

她繼續口交,但加入了手部動作,形成深喉與手淫的組合。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撫摸他的陰囊,輕輕揉捏那兩顆飽滿的睾丸。溫旭白仰頭,頸部線條緊繃,汗水從額角滑落。

就在他覺得快要射精時,江嶺突然停止,退開了。

“不...”他下意識地抗議,身體因突然中斷的刺激而輕微顫抖。

“遊戲規則,”江嶺站起來,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帶,“你不能主動,只能接受。如果我讓你高潮了,遊戲就結束。但我不想它結束得這麼快。”

她慢慢拉下肩帶,讓睡裙從身體滑落,堆在腳邊。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身體曲線上鍍上一層金邊。乳房飽滿挺立,乳尖因興奮而硬挺;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雙腿修長筆直,腿間的陰毛修剪成精緻的倒三角形,下方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內裡。

溫旭白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無法移開。

“喜歡你看到的嗎?”江嶺轉身,讓他看到自己背部的曲線,然後彎腰撿起睡裙——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陰戶從後方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動。

溫旭白感覺自己的陰莖抽動了一下,前液不斷滲出。該死的潤滑油讓所有的感覺都放大十倍,他幾乎要瘋了。

“第二課,”江嶺直起身,拿起那套黑色皮革束身胸衣,“幫我穿上這個。”

溫旭白接過那件複雜的衣物。它是皮革與蕾絲的結合體:黑色亮面皮革構成主要支撐,關鍵部位鑲嵌著鏤空蕾絲,背部是交叉綁帶設計,需要仔細繫緊。

他站到她身後,將胸衣環繞在她胸前。皮革觸感冰涼,與她溫熱的皮膚形成對比。江嶺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將胸衣調整到合適位置。

“綁緊一點,”她說,“我想感受被束縛的感覺。”

溫旭白的手指有些顫抖,但還是按照她的要求,將背後的綁帶一節節拉緊。隨著綁帶收緊,江嶺的乳房被向上托起,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乳頭透過蕾絲部分清晰可見。

“下面,”江嶺遞給他吊襪帶和黑色絲襪。

溫旭白蹲下身,先為她穿上吊襪帶——同樣是皮革與蕾絲的材質,繫在她腰間。然後他展開絲襪,小心翼翼地從她的腳尖開始,一寸寸向上拉動。

這個過程緩慢而折磨人。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小腿、膝蓋、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讓兩人呼吸加重。當絲襪終於拉到頂端,他將它們扣在吊襪帶上時,江嶺輕輕顫抖了一下。

“現在,”她轉過身,面對他,“看看我。”

溫旭白站起來,後退一步,目光貪婪地掃視她的全身。黑色皮革束縛著她的身體,卻反而強調了被束縛之下的柔軟與性感;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修長誘人;而中間,在吊襪帶與絲襪之間,那一小片三角區域完全裸露,陰毛修剪精緻,陰唇濕潤微張。

“你美得讓人窒息,”他沙啞地說。

江嶺微笑,走向他,手指輕撫他赤裸的胸膛:“但你還沒有完全失控,不是嗎?”

她的手向下滑,再次握住他的陰莖。潤滑油的效果還在,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刺激。溫旭白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立刻射精。

“第三課,”江嶺忽然說,“我們試試這個。”

她拿起那副真皮手銬,將其中一個環扣在自己手腕上,然後把另一個遞給溫旭白:“銬上我。”

溫旭白猶豫了:“江翎,這...”

“相信我,”她的眼神認真,“也相信你自己。我不會做任何我不願意的事,你也不會傷害我,不是嗎?”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手銬,輕輕扣在她另一隻手腕上。柔軟的真皮材質不會留下勒痕,但確實限制了她的活動能力。

“現在,”江嶺抬起被銬住的雙手,環繞他的脖子,“我是你的囚犯。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溫旭白殘存的自制力。他低吼一聲,將她推倒在床上,身體隨即壓了上去。

“你贏了,”他喘息著說,嘴唇貼在她頸側,“我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江嶺笑了,那笑容裡有勝利的得意,也有深沉的慾望:“那就讓我看看...失控的溫旭白是什麼樣子。”

溫旭白的吻變得兇猛而急切,不再是平時的溫柔試探,而是直接的佔有。他吻她的唇,啃咬她的下巴,舔舐她的鎖骨,最後含住一邊透過蕾絲顯露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江嶺輕叫,身體向上弓起。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她另一邊乳房,一手直接探向她腿間。她的陰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浸濕了周圍的皮膚和少量陰毛。他的手指輕易滑入,找到那敏感的一點,開始快速按壓。

“太快了...”江嶺喘息,手銬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被動接受這一切。

“是你想要的,”溫旭白抬頭看她,眼神裡有種她從未見過的野性,“你想要我失控,這就是失控的我。”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擴張她緊緻的通道。江嶺的陰道在他手指的進出中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愛液。

“我要進去,”溫旭白抽出手指,調整姿勢,“現在。”

他沒有等待她的回應——也不需要,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他將自己腫脹到極點的陰莖抵在她濕滑的入口,然後猛地貫入到底。

“啊——!”江翎尖叫,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貫穿擊中。

潤滑油讓溫旭白的陰莖異常敏感,而她緊緻濕熱的陰道帶來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當場射精。他咬牙忍住,開始抽送。

一開始的節奏就很快,很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頸,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然後再次全根沒入。床在他們的撞擊下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溫旭白...慢點...”江嶺哀求,手銬在頭頂碰撞。

“不,”他拒絕,動作反而更快,“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現在你要承受後果。”

他的一隻手抓住她的髖骨,幾乎要留下指痕;另一隻手撫摸她的陰蒂,加入額外刺激。江嶺很快被推上高潮邊緣,陰道劇烈收縮,像要絞斷他的陰莖。

“我要高潮了...等等...”她試圖延緩,但溫旭白不給她機會。

“一起,”他喘息著說,抽送速度達到極限。

江嶺的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她尖叫著,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陰道痙攣性地收縮,一股愛液噴湧而出,弄濕了兩人交合處和下方的床單。

溫旭白感受到她高潮時的緊縮,再也控制不住。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处,陰莖脈動著,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頸口。射精持續了很久,量多得驚人,一部分甚至從他們結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臀部縫隙流到床上。

高潮過後,兩人癱在床上,渾身汗濕,喘息不止。溫旭白仍在她體內,陰莖雖已射精卻還未完全軟下,被她的陰道溫熱地包裹著。

幾分鐘後,他才緩緩抽出。隨之流出的是大量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色液體,在江嶺腿間和床單上留下一片狼藉。

溫旭白翻身躺在她旁邊,解開她的手銬。江嶺手腕上有輕微的紅痕,他心疼地輕撫那些痕跡:“對不起,我太粗暴了。”

“不,”江嶺轉頭看他,眼神迷離而滿足,“這就是我想要的。真實的你,不加掩飾的你。”

她側身,手指描繪他的面部輪廓:“你知道嗎?在所有人面前,你都是溫文爾雅的溫醫生,完美得不像真人。只有在我面前,你才會這樣...像個活生生的人,有慾望,有失控的時候。”

溫旭白握住她的手:“只有你能讓我這樣。”

他們休息了一會兒,然後一起去浴室清洗。在淋浴間,溫旭白細心地為她洗去身上的汗水和體液,動作溫柔得與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還有驚喜嗎?”他問,手指按摩她的頭皮。

江嶺神秘地笑:“你覺得呢?”

下午,江翎換上了那套純白護士裝。

開襟設計的短裙只到大腿中部,裡面什麼都沒穿,動作稍大就會暴露一切。她甚至戴上了一頂小小的護士帽,長髮披散在白色制服上,形成強烈對比。

“溫醫生,你今天需要特別檢查,”她故意用專業的語氣說,但眼神裡滿是挑逗。

溫旭白坐在沙發上,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將褲子頂出明顯形狀:“什麼樣的檢查?”

“全面的身體檢查,”江嶺走近,手指解開他襯衫的紐扣,“首先,聽診。”

她拿出一個玩具聽診器——當然不是真的,只是情趣用品——將聽頭貼在他胸膛上:“心跳很快,溫醫生。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有,”溫旭白坦誠,“一種叫做慾望的病症,只有你能治。”

江嶺微笑,聽診器向下移動,掠過他的腹肌,最後停在褲襠處:“這裡...脈搏特別強烈。需要進一步檢查。”

她拉下他的褲子,讓陰莖再次彈出。經過上午的性愛和潤滑油的殘留效果,它看起來更加粗壯紅潤,前液不斷從馬眼滲出。

江嶺跪下來,但沒有立刻口交,而是拿起那根帶有羽毛的按摩棒。她打開開關,最低檔的震動讓羽毛輕微顫動。然後,她用羽毛輕刷溫旭白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不放過。

“嗯...”溫旭白吸氣,這種輕柔的刺激在敏感增強的情況下幾乎成了折磨。

羽毛緩慢地刷過他的陰囊,大腿內側,甚至股溝。江嶺觀察他的反應,每次他快要適應時就更換部位或調整震動強度。

“護士小姐...”溫旭白喘息,“這檢查...太折磨人了。”

“這是必要的治療過程,”江嶺一本正經地說,終於放下了羽毛按摩棒。

她再次低頭,這次含住了他的陰莖。但與上午不同,這次她極盡溫柔緩慢之能事:舌尖只是輕輕舔舐龜頭邊緣,嘴唇淺淺吞吐頭部,手指輕柔撫摸陰囊。

這種溫和的刺激在極度敏感的身體上產生了相反的效果——溫旭白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他想要更強烈的刺激,想要深喉,想要快速的吞吐,但江嶺就是不給。

“江翎...”他哀求。

“叫我江護士,”她抬頭,嘴唇濕亮,“病人要聽醫護人員的話。”

溫旭白閉上眼睛,試圖用心理學技巧轉移注意力,但失敗了。他的身體完全在她的掌控中,每一個細微的觸碰都能引發強烈的反應。

終於,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時,江嶺給了他想要的——深而快的口交,配合手部動作。溫旭白的手指深深插入沙發面料,腳趾蜷縮,瀕臨高潮。

但又一次,在他即將射精時,她停了。

“不...不要停...”他幾乎是在懇求。

江嶺站起來,護士裝的衣襟散開,露出裡面的身體:“現在,該檢查我的身體了,醫生。”

她躺到沙發上,雙腿大開:“請做內部檢查。”

溫旭白沒有猶豫。他跪在她腿間,低頭仔細“檢查”她的陰部。粉嫩的陰唇因興奮而微微腫脹,陰蒂挺立如小豆,穴口濕潤張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肉壁。

他先是用手指,仔細地探查每一個角落,感受她陰道內的溫熱和緊緻。然後換成舌頭,從陰蒂開始,向下舔舐,最後探入穴口內部。

“啊...醫生...那裡...”江嶺輕喘,手指插入他的頭髮。

溫旭白的舌頭在她體內探索,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同時,他的手指找到她的G點,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雙重刺激讓江嶺迅速接近高潮,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護士裝完全散開,乳房隨著動作晃動。

“我要...我要去了...”她預警。

但溫旭白停了下來,抬頭看她:“輪到我了。”

他站起身,陰莖硬挺地對準她:“現在,醫生需要治療。”

他進入她,這一次的節奏是緩慢而深沉的。每一次插入都抵達最深處,然後緩緩抽出,再緩緩插入。這種慢速性愛在高度敏感的身體上產生了獨特的效果——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每一次觸碰都清晰可感。

“溫旭白...”江嶺輕喚他的名字,雙腿環住他的腰。

他俯身吻她,這個吻漫長而深情。他們的舌頭交纏,呼吸混合,身體以一種近乎儀式般的緩慢節奏結合。

江嶺先達到高潮,這次的高潮不是爆發性的,而是蔓延性的——像溫暖的潮水從子宮深處擴散到全身,讓她每一寸皮膚都顫慄。溫旭白感受到她陰道的收縮,加快了幾下節奏,也在她體內深處射精。

這次射精量仍然很多,射完後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在她體內又停留了很久,直到陰莖逐漸軟化滑出。

傍晚,他們終於離開了臥室和客廳,來到別墅的影音室。江翎換上了普通的家居服——寬鬆T恤和短褲,但裡面什麼都沒穿。溫旭白也只穿了條運動褲。

他們選了部老電影,但誰都沒認真看。江嶺蜷縮在溫旭白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圈。

“那個潤滑油的效果會持續多久?”溫旭白問,手指梳理她的長髮。

“說明書上說六到八小時,”江嶺回答,“現在應該差不多退了。”

確實,溫旭白感覺自己的敏感度恢復了正常。但某種程度上,他有點懷念那種極度敏感的狀態——那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

“今天...你玩得開心嗎?”江嶺抬頭看他,眼神裡有一絲不確定。

溫旭白吻她的額頭:“非常開心。雖然有些部分有點...超出我的舒適區,但因為是你,所以一切都很好。”

“那個手銬...”江嶺猶豫。

“下次如果你想用,提前告訴我,”溫旭白認真地說,“我需要心理準備。但我不討厭它,只是需要適應。”

江嶺點頭,靠回他懷裡:“你知道嗎?我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其實很緊張。我怕你覺得我...太放蕩,或者太奇怪。”

溫旭白輕笑:“我是一個心理醫生,江翎。我比大多數人更理解人類性心理的多樣性。而且...”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愛你所有的樣子,包括你想探索新事物的勇氣,包括你性感誘人的一面,包括你想看我失控的小心思。所有的一切。”

這句話讓江嶺眼眶發熱。她吻他,這個吻溫柔而充滿感情。

電影結束後,天色已暗。他們簡單吃了晚餐,然後溫旭白提議去海邊散步。

夜晚的私人沙灘上空無一人,只有月光灑在海面上,形成一條銀色的道路。海浪聲有節奏地拍打海岸,海風帶著鹹味和涼意。

江翎赤腳走在沙灘上,溫旭白牽著她的手。走了一段後,他們在一處礁石旁坐下,看著遠處海面上的月光。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江翎輕聲說,“回到現實。”

“現實不一定不好,”溫旭白摟住她的肩,“我們會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空間。而且...”他微笑,“我們可以把這些玩具帶回去。”

江嶺臉紅了:“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你藏在行李箱夾層的東西,”溫旭白坦白,“不只是今天這些,還有更多。”

江嶺把臉埋在他肩頭:“天啊...”

溫旭白輕笑:“我很期待探索它們。和你一起。”

他們靜靜坐了很久,直到海風變得太冷。回到別墅後,兩人一起泡了最後一次溫泉。蒸汽朦朧中,他們的身體在水中交纏,但這次沒有性愛,只是溫柔的擁抱和親吻。

“週一晚上,我父母想請我們吃飯,”溫旭白突然說,“我哥哥溫敘言也會在。”

江翎身體微僵:“這麼快?”

“他們知道我們去旅行了,覺得應該要多見面,”溫旭白感覺到她的緊張,“別擔心,我會在你身邊。而且,你父母也會來,算是雙方家庭在婚後的正式會面。”

江嶺沉默片刻,然後點頭:“好吧。是時候面對現實了。”

“在那之前,”溫旭白從水中站起,伸手拉她,“我們還有最後一晚。”

他們擦乾身體回到臥室。這次的性愛回歸了溫柔與緩慢——沒有玩具,沒有特殊潤滑油,只有最原始的身體接觸。

溫旭白將江翎放在床上,從她的腳踝開始親吻,一寸寸向上,用嘴唇和舌頭膜拜她身體的每一處。當他終於進入她時,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次的節奏慢得折磨人,但也深情得令人心碎。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吻和愛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不捨。他們目光交纏,在無聲中交換著比語言更深刻的承諾。

高潮來臨時,是溫和而綿長的,像海浪輕輕漫過沙灘,然後緩緩退去。溫旭白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在她體內輕微脈動。

“我愛你,江翎,”他在她耳邊低語,這是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說出這三個字。

江嶺的眼淚瞬間湧出,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充盈感。她抱緊他,臉埋在他頸間:“我也愛你,溫旭白。很愛很愛。”

那一夜,他們相擁而眠,身體緊貼,腿交纏,呼吸同步。而在睡夢中,他們的潛意識仍在對話,仍在探索彼此靈魂最深處的角落。

第二天回北京的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但不是尷尬的沉默,而是一種飽滿的、不需要言語填補的安靜。溫旭白開車,江嶺偶爾將手放在他腿上,簡單的觸碰就足夠傳達情感。

回到北京,回到他們的公寓,現實感瞬間回歸。但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從契約婚姻的“室友”,變成了真正的戀人,真正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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