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皇后察覺到六王爺勢力的崛起,開始瘋狂反撲。數次暗殺針對穆閻琤與江晚棠,皆被他們化解。
這日,穆閻琤接到密報,鎮北將軍有異動,恐與太子勾結謀反。他需親自前往邊關查探,江晚棠堅持同行。
「邊關危險,妳留在京城。」穆閻琤皺眉。
「正因為危險,我才更要去。」江晚棠整理醫藥箱,頭也不抬,「你身邊需要大夫。何況,我的武功自保綽綽有餘。」
穆閻琤拗不過她,只得同意。
兩人輕裝簡行,帶著一隊精銳暗衛,秘密離京。不料行蹤暴露,途中遭遇數次伏擊。對方人數眾多,且都是死士,顯然要置他們於死地。
一場惡戰在峽谷中爆發。暗衛拼死護主,江晚棠手持長劍,劍法凌厲,與穆閻琤背靠背作戰。此時的穆閻琤早已離開輪椅,長劍如虹,所向披靡。
「小心!」江晚棠瞥見遠處山崖上一道寒光,那是弩箭!
她猛地推開穆閻琤,箭矢擦著她的手臂飛過,帶出一串血珠。幾乎同時,另一支箭直射穆閻琤後心!
穆閻琤反應極快,側身閃避,箭矢射中他的左肩。他悶哼一聲,卻反手抱住江晚棠,就地一滾,躲開接連而來的箭雨。
「追兵上來了,走!」穆閻琤撕下衣襟草草包紮,拉著江晚棠往峽谷深處撤退。
兩人一路奔逃,身後追兵不捨。至一處斷崖,前無去路,後有追兵。
「抱緊我。」穆閻琤摟住江晚棠的腰,縱身一躍,竟直接跳下懸崖!
耳邊風聲呼嘯,江晚棠緊緊抱住他。下墜過程中,穆閻琤抽出匕首插入崖壁減緩速度,另一手牢牢護著她。
「砰!」兩人墜入崖下深潭。
江晚棠水性極好,迅速浮出水面,卻見穆閻琤臉色蒼白,肩頭傷口被水浸泡,鮮血汩汩流出。她咬牙拖著他游上岸,找到一處隱蔽山洞。
穆閻琤發起高燒,昏迷不醒。江晚棠從空間取出醫療器械,為他處理傷口。箭頭有毒,她以靈泉水清洗,又施針逼毒,忙了整整一夜。
天明時,穆閻琤的燒終於退了。江晚棠累極,靠在山洞壁邊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人輕撫她的臉。睜眼,對上穆閻琤深邃的眼眸。
「妳受傷了。」他看著她手臂上的傷,聲音沙啞。
「小傷,不礙事。」江晚棠坐起身,「你感覺如何?」
穆閻琤試著動了動,皺眉:「左肩麻痺,但無大礙。妳的醫術,又一次救了本王。」
「是我們命大。」江晚棠扶他坐起,檢查傷口,「毒已清,但傷口需靜養。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穆閻琤點頭,看向洞外:「追兵可能還在搜尋,不宜貿然行動。先在此處休整一日。」
兩人吃了些空間取出的乾糧,穆閻琤靠著洞壁閉目養神,江晚棠則處理自己手臂的傷。洞內安靜,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棠兒。」穆閻琤忽然開口。
「嗯?」
「跳崖時,怕嗎?」
江晚棠動作一頓,抬眼看他:「怕。但和你一起,就不那麼怕了。」
穆閻琤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火光映在他臉上,柔和了冷硬的輪廓。他緩緩道:「本王從未怕過死。但抱著妳跳下去的那一刻,我怕了。」
江晚棠心頭一震。
「我怕護不住妳。」穆閻琤聲音低沉,「棠兒,若此次能平安回去,我……」
話未說完,洞外傳來腳步聲。兩人神色一凜,穆閻琤迅速滅了火,將江晚棠護在身後。
腳步聲漸近,是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