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後的三日,焰陽夜夜寵幸她,甚至直接封她為「淑妃」,住在離帝王所居最近的萍碎宮,嬪妃們各個羨慕這位突然崛起的魔女,而她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只有織羽明白,自己每日有如墜入無邊深淵。
她總在焰陽在自己體內射出龍精離去後,躺在奢華的床榻以淚洗面,心早已灰冷地破碎,尤其望著眼角多了的媚意,被吻得紅腫的嫩唇,更可恨的是身體在焰陽熟練的撫弄下,被迫一次次的升起快感,她痛恨這副不再純潔的身體,羞恥、怨懟交織在一塊,卻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這一夜,焰陽又來到萍碎宮。
寢殿內燭火搖曳,晃悠般的如夢似幻,織羽低著頭不發一語,嘴唇被她啃的出血。
帝王玩味似地淺笑,他脫下龍袍緩緩坐於床沿,露出赤裸精壯的身軀,龍根已粗長硬挺的聳立,偶爾還興奮地微微跳動。
他伸手將對方的臉頰轉向自己,聲音低沉命令道:「好好服侍朕,織羽。」
隨即用炙熱的陽物輕戳她的臉頰,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不……不要這樣……陛下……求您……」織羽下意識的後退,心底抗拒那每日將自己操的酥麻到頂的巨物,當她反抗的那一瞬間。
「唔!」背後竄起一股火焰正在灼燒般的劇痛,全身又如千針刺骨地蔓延苦楚,她疼地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地板,嬌驅止不住顫抖,冷汗浸濕薄薄的寢衣。
焰陽冷眼俯視,語氣平淡又殘忍:「還想反抗嗎?」
接著,他拍了拍手,一名宮女戰戰兢兢地入殿,低著頭瑟瑟發抖,她還未開口,他已拔出利劍,一劍刺進宮女的胸膛。
「啊!」一聲哀嚎迴盪於殿內,那名可憐的宮女倒在地上,鮮血染紅衣裙,瞬間沒了氣息。
織羽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眼眶泛紅,撐起還在發疼的身體,不解皺眉憤怒大喊:「陛下!您這是做什麼?她何罪之有?」
他拭去劍上的血跡,隨手擲開,再次抓住她的下巴,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殘酷的笑:「只要妳不願意服侍朕,朕就殺一位宮女……直到妳願意為止。」他指尖輕撫她眼角滑落的淚水,低聲說著:「妳那顆善良的心,朕最喜歡了。」
為了不牽扯到無辜之人,織羽咬緊下唇,淚珠無聲滑落,最終同意點頭:「我……我做……」
她跪在焰陽面前,纖纖手指握住那根發燙的陽物,生澀地伸出柔軟嫩舌,從根部緩緩舔弄青筋柱身,舌尖輕掃過滲出晶瑩的頂端,嚐到鹹澀的味道。
織羽皺著眉,試圖壓抑湧上的不適,另一手撫上根部,輕輕來回擼動,隨後張開小嘴將整根含入,笨拙卻努力地吞吐。
焰陽滿意地低笑,雙手扶住她的頭,猛地向前一頂,將陽物深深頂弄喉嚨。
「唔!」喉間傳來劇烈的乾嘔與窒息感,淚水瞬間湧出,從臉龐滑落。
焰陽開始抽送,毫不憐惜地頂撞喉壁,直到她臉頰漲紅,嘴角溢出晶瑩津液,才終於不捨地放開。
她不禁劇烈咳嗽,難受地喘息,津液順著下巴滴落,看起來狼狽不堪。
焰陽迫不及待將她拉起推到軟綿的床上,迅速剝去她全身衣物,露出白皙帶點紅潤的嬌驅。
「做得不錯,該讓朕好好疼愛妳了。」他俯身含住一側早已硬挺的乳尖,牙齒輕咬磨擦,舌尖快速舔舐,另一手大力搓揉飽滿的乳房,指尖捻弄乳尖,讓它在指中變得更加紅腫敏感。
「嗯……啊……」織羽被快感侵襲,不禁洩出細碎的低吟,卻立刻咬唇壓抑。
身體彷彿不是自己,不斷升騰無盡極樂快感,但她不甘心,縱使得到她的身體與魔法,她也絕不會交給他自己的真心。
焰陽的手繼續向下探去,快速搓揉腫脹的花蒂,兩指併攏插入早已濕潤的花穴,熟練地摳弄內壁,帶起陣陣淫靡水聲。
「聽聽這聲音……妳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織羽。很快,這裡就會變成朕的專屬小穴,只為朕濕、只為朕噴。」
理智逐漸被慾望一一打碎,織羽眼角泛淚,搖頭否認:「不……不要說……」可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腰肢不自覺弓起,花穴深處湧出大股春水,打濕了錦被。
帝王等她確定適應與到頂幾次後,才抬起她的雙腿,一寸一寸沒入緊緻的體內,充實的感受讓她不自覺輕顫,花穴在他每日的操弄下柔軟無比,好似已經記住他的形狀,每一次抽插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嗯……」她咬住自己手臂不願發出呻吟,卻讓對方更加興奮。
抽插撞擊幾下後,焰陽笑著將她翻身,讓她跪趴在床,翹起渾圓的臀部,他握住陽物,從後直接插入緊緻濕熱的小穴,一插到底,重擊花心。
甚至拉住她的雙手開始大力操幹,不讓她再有摀住淫叫的可能。
「啊!」織羽無法控制地瞋叫,瞬間攀上巔峰,身軀劇烈顫抖,小穴猛地收縮,噴出一股熱潮。
「都被朕操到噴水了,還裝矜持?」焰陽輕笑,雙手改為扣住她的腰肢,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上深處敏感的軟肉,陽物碾過內壁凸起的顆粒,花心被狠狠攪弄。
他的手又繞到前方,同時搓揉乳房與花蒂,三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織羽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不……又要去了……不行……啊!」她再次痙攣攀上高潮,只剩被慾望佔據的快感,眼眸逐漸失焦,淚水與汗水交織,小穴不自主地猛烈收縮,緊緊絞住入侵的陽物。
「這騷穴夾得真緊。」焰陽悶哼低喘,用力拍打她的臀瓣,清脆的聲響迴盪,雪白的臀肉瞬間浮現紅痕,被拍打的異樣快感讓花穴更加緊緻。
最後他猛然加速,重擊花心數十下後,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男精全數射入深處。
「唔……不……」織羽感受到白濁灌進子宮,既羞恥又快感的矛盾情緒如浪潮般奔騰,再次將她推入萬丈深淵。
她癱軟在床,淚水浸濕枕頭,心中的裂痕卻越來越大。
那個曾經相信善良與正義的少女,已再也無法相信任何男人,甚至無法相信自己。
焰陽滿足地擁住她汗濕的嬌軀,在她耳邊低語:「織羽,妳會習慣的……終有一天,妳會心甘情願為朕張開雙腿,讓朕狠狠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