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沈星㲾用撞死紀墨塵的車載我去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他要我下車說,我以為他要說賠償的事,就同意了,下車後,他對我說:「央央啊,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妳…」我皺著眉頭,厭惡的說道:「所以呢?沈先生,請說正事。」沈星㲾愣了一下,表情逐漸癲狂:「好啊,說正事吧,妳還記得十幾年前,妳家發生的車禍嗎?差不多可以等於我幹的,車是同一輛,不過那時候撞妳們的是我哥,妳們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我怔住了,一時間竟忘了我要做什麼,我只知道,我很憤怒,也很迷茫,我的身體漸漸不受控制,我大喊著不要,但身體卻已我衝上他的車,在他驚愕的目光中,一踩油門輾了上去,前進、後退,一下、兩下,把他輾的不成人型、輾的血肉模糊,已經看不清基本的五官輪廓了,已經看不到骨頭了,已經快要變成一灘血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