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劍光劃破長空,從天際峰的大殿處飛出。柳紅煙一馬當先,雲姬的飛劍緊隨其後,而林軒則是雙臂環著雲姬的腰,穩穩貼在她背後。兩人衣袍相貼,雲姬的腰肢柔軟,偶爾被風吹得輕輕顫一下,林軒便順勢收緊手臂,掌心隔著衣料,在她小腹那枚法印上緩緩轉圈。
當林軒正享受著撫摸雲姬十時,柳紅煙忽然放慢了劍速,來到了雲姬的身旁。
「小師妹啊,這種苦差事也就妳肯接。月影霜狼行蹤隱蔽,雪山又大,找一整年都未必能摸到尾巴,一般人誰願意幹?」
「正因為沒人接,貢獻點才給得高呀。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雲姬則是笑著回應了柳紅煙的調侃。
柳紅煙嗤笑一聲。
「妳啊,就是太老實了。」
林軒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開口。
「說不定運氣好,兩三天就能碰上。」
此時柳紅煙挑了挑眉,語氣尖銳。
「運氣?就憑你這修為,有運氣也沒用!」
一句話把林軒堵得無聲,心中想著「要是老子秀出真實修為還不嚇死妳個臭婊子!」。
眼見氣氛不對,雲姬趕緊出來打圓場。
「六師姐說得對,小師弟剛入門很多還不熟悉,以後慢慢學就行了。」
林軒笑了笑,沒再接話。心底卻把這筆帳牢牢記下。
一路上,兩個女人偶爾聊幾句宗門舊事,林軒若想插嘴,柳紅煙必定一句「關你屁事」頂回來。
雖然雲姬總是溫聲緩和氣氛,可越是這樣,林軒眼底的怒火就越深,心中打起了新的算盤。
傍晚,眼看著即將入夜,周遭又沒有可以歇腳的地方,於是三人降落在雪山北坡一處背風的凹地。
隨後,柳紅煙甩了甩長髮,開始分配起眾人的工作。
「小師妹,妳去打水。我生火煮飯。你,搭帳篷。」
降落後,柳紅煙很快地確認了三人的分工,於是三人各自準備起了自己的工作。
趁著柳紅煙去森林中尋找生火用的木材時,林軒將一道傳音傳進雲姬耳中,隨後從儲物戒中掏出兩瓶瓷瓶。
「碧綠那瓶是解藥,自己先服,緋紅那瓶是媚藥,倒兩滴進打回來的水,我要給那個女人一點小懲罰。」
此時即使內心相當氣憤,林軒也依舊記得答應雲姬的事情,因而沒有當著雲姬的面叫柳紅煙是臭婊子。
雲姬拿著瓶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走向不遠處的冰溪。
抵達河邊,她先將碧綠那瓶的解藥倒進自己嘴裡,苦得皺了皺眉,隨後將緋紅媚藥滴了兩滴進裝滿河水的水囊中,搖勻。水囊裡的雪水頓時浮起一層極淡的粉霧,轉瞬即逝,連用靈力都探查不出。
另一邊,林軒三兩下搭好帳篷,餘光瞥見柳紅煙蹲在地上生火。她撅著臀,紅袍下襬因動作向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隱約能看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晚飯是簡單的雪菇湯配餅子。柳紅煙喝了兩大碗,絲毫沒有察覺水中有甚麼問題。湯是雲姬親手盛的,當然,也是雲姬親手把整囊下了藥的水煮開後盛給她的,因此柳紅煙對此絲毫沒有戒心。
夜色很快沉下來。
三人各自回帳篷休息。雲姬先鑽進最左邊那頂,林軒在中間,柳紅煙在最右。
子時剛過,風雪聲更大。
柳紅煙盤膝坐在睡袋上,原本想運功調息,卻發現丹田一陣莫名燥熱。那熱意像雪裡埋的炭火,起初只是微微一燙,很快便沿經脈竄開,最後全往小腹下方聚攏。
「……怪了。」
她皺了皺眉,運起靈力嘗試壓住這股感覺,卻越壓越燙。胸口也悶得慌,衣襟不知何時鬆了兩顆盤扣,雪白的乳肉微微起伏。
她下意識抬手,按在自己左胸上,想平復那陣突突直跳的心臟。
指尖隔著衣料碰到乳尖的瞬間,一股細微的電流竄過全身。
柳紅煙猛地縮回手,耳根瞬間紅透。
「……見鬼,我有這麼飢渴嗎?」
她低聲罵了一句,強行閉目打坐,可那股熱浪卻一波強過一波,逼得她大腿內側微微發顫。
而此時的林軒躺在中間那頂帳篷裡,閉著眼想像著柳紅煙因媚藥而渾身燥熱的畫面,嘴角勾著極淡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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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升起,空氣中飄著細雪。
雲姬縮在睡袋裡,盯著帳篷頂看了半天,怎麼也闔不上眼。腦子裡全是柳紅煙的臉,那張平日裡又驕又傲、說話帶刺的臉,如今卻注定要被主人撕得粉碎。
她咬了咬唇,來到了柳紅煙的帳篷前。悄悄掀開帳篷簾子,月光照映進來,裡頭的人蜷成一團,胸口起伏急促,像被火烤著。
雲姬心臟一揪,卻沒敢進去,只是站在簾外,透過那道縫隙,偷偷看著裡頭的柳紅煙。師姐睡得極不安穩,眉頭緊蹙,唇色緋紅,額角滲著細汗。她無意識地翻著身,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雲姬微微一顫,她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對不起,師姐……是我親手把妳推進火坑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身離開。
而後接下來的八天中,雪山成了囚籠。
第一天,他們上山搜尋,什麼也沒找到,晚上柳紅煙又喝了湯,夜裡帳篷裡壓抑的喘息聲更重。
第二天,暴風雪來襲,三人縮在結界裡。柳紅煙裹著毯子,臉色緋紅,眼神開始渙散。
第三天、第四天……日復一日,月影霜狼的影子都沒見著,媚藥卻一滴沒少,每天劑量都比前一天多了一點。柳紅煙只能每天承受著發情的異樣感,又不敢在這荒山野嶺中隨意解決。
第五天夜裡,柳紅煙終於起了疑心,懷疑自己身體的情況是林軒暗中搞鬼。
她死死盯著林軒遞過來的湯碗。
「你碰過的,我不喝。」
林軒聳了聳肩,無所謂,雲姬便親手盛了一碗給她。柳紅煙盯著眼前的湯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接過來,一飲而盡。
而當天深夜中,情狀依舊沒有好轉,柳紅煙依舊感受著烈火焚身的感覺。
第六天,她開始懷疑起雲姬,但隨後又搖了搖頭,實在不想懷疑自己好姐妹。
第七天,山上又開始颳起暴風雪,她整個人恍恍惚惚,在結界裡走來走去,紅袍下的雙腿夾得死緊,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雲姬看著師姐的狀況越來越不對,下意識的關心起她的身體情況,想帶著她離開雪山。
「師姐,你臉色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但話到嘴邊,卻因為法印的作用,而自動省略了離開雪山的部分。
柳紅煙看著雲姬那雙真誠的眼睛,裡頭滿是擔心,懷疑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她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沒事……可能只是太累了。」
她告訴自己「雲姬是不可能害她的,一定是太久沒洩火,才會這樣。」
第八天,暴風雪變得更猛,風聲像鬼哭狼嚎。柳紅煙把自己關在帳篷裡,隔音結界開到最大。柳紅煙咬著自己的手背,指尖終於忍不住探進腿心。才碰了一下,她就渾身顫抖,淚水瞬間湧出來,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第九天,風雪消退。
林軒早晨醒來時,看到眉目之間終於有了些精神的柳紅煙,林軒眼底藍芒一閃而逝,明白事情成了,今晚就能執行第一個復仇計劃。
巧的是,當天傍晚,他們終於發現了一處山洞,洞口有極淺的爪痕與腳印,顯然是月影霜狼餓得撐不住外出覓食時,連隱匿術都亂了。
然而由於時間不早了,他們決定等明天早上再來山洞中進行抓捕。只是柳紅煙沒想到的是,明天也將是她被抓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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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回到營地時,林軒在雲姬前去打水前偷偷傳音給她。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像即將開始狩獵的野獸
「是時候收網了,今天把剩餘的全下。」
聽到傳音,雲姬微微顫抖,她知道柳紅煙今晚要遭殃了。
而林軒自己則趁著搭帳篷時,指尖一彈,一枚拳頭大小的留影水晶悄無聲息地嵌進帳篷頂樑,正對床鋪,像一個普通的裝飾品靜靜地掛著。
子時,隔音結界再次升起。
柳紅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扯掉衣袍,雪白胴體在微弱火光下泛著粉紅。她跪坐在睡袋上,雙腿大張到極限,膝蓋內側已經被自己的蜜液染得濕亮。媚藥的熱浪燒得她神智恍惚,腦海裡一片混亂,只剩那股從小腹深處湧出的空虛,像無數隻小蟲在啃咬她的內壁,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抽氣聲。
她的雙手先是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指尖顫抖著揉捏起來,十指深深陷進乳肉,將雪白的乳房擠壓的變形。她瘋狂揉捏,像要把自己的胸部捏爛,乳尖被掐得充血腫脹,硬得發紫。她低頭,含住自己左邊的乳尖,用牙齒狠狠咬下去,疼得全身一顫,卻又發出一聲甜膩到發顫的嗚咽:「嗯啊啊……!」
乳尖被她自己吸得嘖嘖作響,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拉出銀絲,滴到小腹,匯入那灘早已氾濫的蜜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吮都讓乳房顫抖,乳尖被拉扯得又紅又腫,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她換邊,含住右邊的乳尖,用舌頭卷住用力拉扯,疼痛混著快感,讓她眼淚瞬間湧出,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熱浪在小腹一處像燃燒般翻騰,她咬著唇,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空虛。左手繼續玩弄乳房,右手緩緩下滑,沿著平坦小腹滑到腿根,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睡袋上,發出細微的濕響。她指尖先是輕輕碰觸陰蒂,那顆小豆豆敏感得一碰就顫,電流瞬間竄過全身,讓她腰肢弓起,紅髮散亂披在背上,喉間爆出一聲長長的哭腔。
「嗚……小穴……好癢……」
雖然很她也很想保持矜持,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內壁緊緊絞住,像餓了十天的嘴。她哭著抽插,速度越來越快,發出黏膩到令人臉紅的「咕啾咕啾」聲。蜜液順著指縫噴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細絲,滴在行囊睡袋上,積成一灘水漬。她感覺小穴裡的熱浪越燒越旺,那種空虛像深淵一樣吞噬她,讓她忍不住加快節奏,指尖在內壁上來回刮擦,觸碰到敏感點時,全身都像過電一樣痙攣。
「哈啊……哈啊……不行……要壞掉了……」
接著換成三指,撐得小穴口紅腫外翻,指節被嫩肉死死咬住。她另一隻手沒閒著,抓住自己的右乳,拇指和食指狠狠擰轉乳尖,像要把那粒紅豆擰下來。每擰一次,她就尖叫一次,聲音又甜又碎,哭腔裡全是自己都聽不懂的求饒。
「嗚……救救我……為什麼停不下來……啊啊啊!」
高潮第一次來時,她整個人向後仰倒,紅髮鋪了滿地,弓起的腰離開地面足足半尺,蜜液像失禁一樣噴出,濺得帳篷頂都濕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啞了,可手指還在瘋狂進出,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
「嗚啊……又要去了……不要……停不下來……」
她翻過身,跪趴著,高高翹起臀部,臀縫間的小穴因為媚藥腫脹得可憐,粉紅的內壁一縮一縮,像在乞求被填滿。她把整隻手掌貼上去,用掌心磨蹭陰蒂,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幾乎把小穴撐成一個濕紅的圓洞。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去,掐住自己的陰蒂狠狠一捏。
那一瞬間,她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長鳴。
在高潮到來的瞬間,大量的透明液體從指縫噴出,濺得睡袋和帳篷壁全都是淫水。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臉埋進枕頭,屁股還高高翹著,手指還插在體內,抽搐著,蜜液一股一股往外冒,像永遠洩不完。
可媚藥的效力遠遠沒結束。她哭著爬起來,跪坐在那灘自己的體液裡,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嗓子裡發出細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救救我……誰來……操我……求你……」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說了甚麼。可那股慾火仍然還在燒,忽然間,她似乎想到了甚麼,接著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她的佩劍。那劍是她的隨身兵器,劍柄光滑如玉,雕著精細的鳳紋。她腦海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劍柄。
「不……不能……我還是處子……」
她喃喃自語,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身體的慾望已經壓過理智,她將劍倒轉過來,用劍柄那光滑的一端,對準了自己的小穴口。劍柄冰涼的觸感一碰上滾燙的穴口,她就渾身一顫,忍不住往前頂了頂,用小豆豆在劍柄上來回摩擦。
「啊啊……好涼……」
她咬著唇,試探性地將劍柄推進去一點點,只進了半寸,感覺到內壁被輕微撐開的異物感,伴隨著一絲疼痛。她頓時停住,不敢再深,怕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被刺破。她就這樣淺淺地進出,劍柄上很快就沾滿了她的蜜液,滑溜溜的,每一次抽動都發出細微的濕響。她一邊淺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揉捏陰蒂,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空虛。
「嗚……進不去……好想要……但不能……啊啊……」
疼痛和快感交織,讓她哭得更厲害,劍柄進出得越來越快,但始終只敢進那麼一點點。她感覺自己像個下賤的蕩婦,用自己的佩劍在野外自慰,羞恥心讓她想死,卻又停不下來。高潮又一次來襲,她尖叫著噴出蜜液,劍柄被噴得濕淋淋的,她無力地倒下,劍柄還卡在穴口,淺淺地沒入,內壁痙攣著絞緊它。
而她沒有發現,帳篷頂端的留影水晶默默地記錄著她這最放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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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正午。
山洞深處,月影霜狼還在冬眠。三人聯手潛入,輕鬆取下其妖丹。
傍晚回營地時,柳紅煙難得地露出笑容,放鬆著心情,舉著酒壺跟雲姬碰了一杯。
「運氣真好,十幾天就解決了,總算可以離開著個鬼地方了。」
而一旁的林軒笑得溫潤,心底也想著。
「是啊,總算要結束了。」
那晚的湯裡,換成了強力安眠散,對化神之下皆有效。
柳紅煙喝了第三碗時,眼皮已經十分沉重。她勉強撐到帳篷裡,倒頭便睡,呼吸綿長。
林軒掀開簾子時,裡頭的女人還保持著側臥的姿勢,睡顏美艷得驚人。
林軒俯身,輕輕將她打橫抱起。雲姬則在後面收起帳篷,指尖顫抖,卻一步不落地跟上。
雪山夜風呼嘯,卻吹不散男人唇角那抹興奮的笑容。
「高傲的火鳳總算是落網了。」
「走吧,帶她回家。」
牧場深處,雲姬以前的牢房中,如今又一名新的女人入住。而未來,她也會如同雲姬一樣,成為一隻聽話的寵物,再從牢中出來。
門關上時,鎖鏈聲清脆作響,像在宣判著柳紅煙的死刑。
火鳳折翼,終歸於籠。
從此,天際峰再無高傲的六師姐,只剩一隻還在睡夢中、即將被徹底馴化的紅毛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