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峰大殿,卯時三刻。晨鐘九響,雲海翻騰。
林軒單膝跪在玉座之前,雙手抱拳,姿勢恭敬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玉座之上,白無霜的長袍無風自動,紅瞳垂視,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面。
「起來吧,孩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指尖彈出一縷銀白劍氣,輕輕沒入林軒眉心。
「金丹初期?」
劍氣入體的瞬間,白無霜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不合理啊……」
她語調裡帶著明顯的疑惑,紅瞳直視林軒,像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血衣散人據探子回報,至少元嬰三層。你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是怎麼殺了他的?」
林軒聽了此話心中暗笑,幸虧他早有準備,否則今天怕是難以解釋。
「回師尊,弟子其實只是僥倖。那日弟子誤闖血衣散人洞府,正巧碰上他正閉關煉製一爐丹藥。弟子不過在門口多停留了片刻,但因學藝不精遭到血衣散人察覺。不過說來也巧,正因他的一時分神,導致了丹爐炸裂。血衣散人自身受到反噬加上丹爐造成的傷害,經脈盡斷,重傷垂死。老實說,弟子……只是上去補了最後一刀,撿了個大便宜。」
他尷尬地摸了摸頭,說得輕描淡寫,語氣相當自然,且內容句句合情合理,連細節都經得起推敲。
白無霜紅瞳微微眯起,盯了他足足三息,終究輕嘆一聲。
「原來如此。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她不再追問,語氣重新變得溫和,便不再深究這件事,繼續了剛才中斷的拜師禮。
「軒兒想必也知道,修仙共分成十階: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渡劫、地仙、天仙。每個境界又分十層,分別從初期到九層。」
「你現下雖然不過金丹初期,但也無需自卑。好好練劍便是,剩下的,為師自會為你鋪平。」
聽著白無霜的講解,此時林軒心中一陣盤算「也就是1到100的概念嗎?也就是我現在表面上約20的意思吧。」
想著趁機打探一下這個獵物的強度,林軒語氣謙遜的詢問起了師尊的修為。
「弟子初來乍到,還請師尊指點,師尊如今是何境界?」
白無霜失笑,紅瞳裡閃過一絲寵溺。
「合體五層。不過,你不必追趕師尊的步伐,慢慢來便是,仙途是條漫漫長路,不用急著一蹴而就。」
聽到「合體五層」四個字,林軒的嘴角極輕地勾了一下。「65是吧,離我現在真實修為的35還有段距離啊。不過這血衣散人的隱藏功法可真厲害,連合體期的大能都瞞過,難怪外界都以為血衣散人只有元嬰修為。」
那日在血衣散人洞府,林軒吞噬了血衣散人與殘存的七師兄屍身中的全部修為與精血,因而一舉踏入元嬰五層。而後為了要扮豬吃老虎,更是隱藏起了自己的真實修為。
正當林軒想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白無霜取出一張符紙貼在了他額前。
「這是《天際劍訣》與吐納法,好好參悟。」
於是符紙緩緩沒入林軒額頭,而他的腦中也在同一時刻記住了這部功法。
「謝師尊。」
隨後白無霜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你共有八位同門師兄師姐。
大師兄沈無咎,冷峻寡言,一心向劍。
二師姐顧清寒,喜靜不喜動,常年閉關讀書。
三師兄蕭瑾瑜,長相俊美,喜愛美人,咳……可能有點不太正經。
四師姐唐糖,天真爛漫,擅長煉丹。
五師姐葉小漁,頑皮貪玩,精通隱身之術。
六師姐柳紅煙,說話稍微有點尖銳,但總體來說是個好女孩。
七師兄……已故,我想你應該見過。
八師姐便是雲兒。
以後記得和他們好好相處,為師已將你拜入門下的事告訴了他們,只出示令牌便能證明你的身份。」
聽著師尊的講解,林軒一一記下,表面恭敬,內心已將她們逐一標記為未來的獵物。
「好了,回去修行吧,若有不懂的,隨時來問師尊。你既成了我徒弟,便是我天際峰的人,我自會護你周全。」
「多謝師尊。」
林軒俯身一禮,退出了大殿。
而在大殿中的白無霜,此刻仍微微蹙眉。堂堂一個元嬰三層,即使被反噬,也不該連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子都反抗不了才對。可回想林軒當時那雙過分乾淨的眼睛,她最終只是輕輕搖頭。
「也只能說,那血衣散人運氣太差了。」
殊不知,這輕描淡寫的一個念頭,卻成了整個天際峰,以及她自己,墜入深淵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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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大殿後,林軒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偏峰。他想先看看,這座「獵場」裡的獵物都長什麼樣。
山道蜿蜒,雲霧繚繞。他一路閒逛,經過幾座院落,有的緊閉,有的空無一人。轉過一處竹林,遠遠看見一座朱紅色的大門半掩,裡面劍風呼嘯,隱隱有身影閃動。
「門沒關,正好,正好進去瞧瞧是哪位同門。」
林軒心念一動,向著院落走去。
他踏進院門,視線瞬間被院中那道火紅身影牢牢鎖定。
女子身著火紅的袍子,貼體裁剪得極為大膽。領口深V直至胸乳中段,雪白深溝呼之欲出;腰肢被一條暗紅束帶勒得盈盈不足一握,卻將胸前那對飽滿渾圓的乳峰高高托起,幾乎要從衣料下彈出;下擺則從腰線以下直接開出兩道高衩,衩口直達腿根,讓修長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僅靠衣角內側的細金鏈與暗扣勉強相連,彷彿稍一動作便能瞥見腿根最深處的春光。
一頭熾烈紅髮高高束成馬尾,火紅馬尾以金釵貫穿,隨著她舞劍甩出優美的弧線,像一條燃燒的烈焰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她鳳眸含煞,劍氣將火鳳袍的開衩吹得獵獵翻騰,讓雪白大腿根若隱若現,偶爾還能瞥見臀線誘人的弧度
此時眼前舞劍的女子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在下林軒,今日剛入師尊門下,路過此處,見大門未關,便想進來拜見師兄師姐,還請……」
見到此景,林軒趕忙掏出腰間的令牌,向眼前的女子表明來意。
「誰讓你進來的?」
此時女子手持長劍對準林軒,那張艷麗的臉滿是嫌棄。
見女子不悅,林軒趕忙放低姿態,微微躬身,語氣溫潤。
「師姐恕罪,師弟初來乍到,不識路數,冒昧了。」
女子上下打量他一眼,發出嗤笑。
「新來的九師弟?長得倒人模人樣,可惜一身俗氣。」
林軒雖內心生氣,但態度依舊恭敬。
「師弟確實資質愚鈍,還請師姐日後多多指點。」
此時女子冷笑更甚。
「指點?你也配?我最討厭男人那副假惺惺的嘴臉。」
看著油鹽不進的師姐,林軒此時心中也有了猜想,眼前這人或許就是師尊提過的六師姐,柳紅煙。只是想到師尊口中的好女孩,此刻他可是一點也不敢苟同。若只看臉蛋和身材,倒也確實可說是個好獵物,但脾氣這麼火爆,實在說不上是個「好女孩」。
林軒只好無奈地抱拳鞠躬,想著別自討沒趣趕快離開。
「師弟知錯,這便離開。」
即便如此柳紅煙仍舊語氣尖酸。
「快滾!看見你就煩,別再靠近我半步,不然我見一次砍一次。」
她一劍劈出,劍氣擦著林軒耳側掠過,削斷三根髮絲。
林軒紋絲不動,笑意不變。
「師弟明白。」
說著,他轉身離開院落,步伐穩健。直到走出竹院,臉上的笑意才一點點冷下來。此時林軒的內心怒火如岩漿翻湧,臉上怒意爆發。
「柳紅煙。
很好。
下一個獵物就是妳。
很快,我會讓妳哭著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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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偏峰小院。
雲姬推門進來時,林軒正坐在床沿,手中握著在牧場中「遛狗」時用的繩索。
雲姬默默關上門,瞬間林軒佈下的隔音陣法啟動,從此刻起屋內的聲音將完全無法傳到外界去。
「脫光,爬過來。」
雲姬輕輕咬唇,項圈頓時顯形。她順從地褪去衣物,跪到了地上,赤裸的爬到林軒腳邊。
「咔噠。」
繩索扣上項圈。
林軒拉了拉手中的拴繩,將雲姬拉近自己,隨後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今天被某個紅頭髮的賤人氣得不輕。」
「用你的身體,幫我把火滅了。」
「是……主人……」
雲姬沒時間細想是誰惹主人不開心,只是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會被虐待的很慘。
林軒起身,袍子落地,巨物早已青筋暴突。
他揪住雲姬的頭髮往後一扯,迫使她仰頭,然後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頂進喉嚨深處。
「嗚咕——!」
雲姬眼淚瞬間湧出,喉頭被撐得發白,唾液沿著嘴角成串滴落。雖然已經遭受過幾次這種事情,但雲姬的小嘴始終難以習慣林軒的大雞巴。加上此時林軒還在氣頭上,因此更不可能對雲姬憐香惜玉。
林軒不給雲姬適應的時間,只是抓住她的頭,腰身猛挺,粗大的柱身一次次撞到喉嚨最深處,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聲。
「說我假惺惺?!還敢叫我滾?!」
林軒此刻怒吼著,腦海裡全是柳紅煙那張艷麗又毒辣的臉,像是要將跨下的雲姬當成柳紅煙一樣欺凌。
「等我把她壓在身下,看她還能不能說得出這句話!」
雲姬被操得喉頭痙攣,鼻尖瘋狂撞在林軒小腹上,劇烈的抽插已經讓雲姬快要昏厥了過去。
忽然間,林軒抽出肉棒,濕亮的柱身彈在她臉頰,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得到喘息機會的雲姬一邊猛咳一邊落淚,眼淚混著唾液滴落。
隨後,林軒拽著栓繩將雲姬拉上床。雲姬都還沒喘過氣,就被抓起身子,跪趴在床上。
「翹起來。」
雲姬顫抖著把臀瓣高高抬起,小穴在法印的作用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林軒一手掐住她腰,巨物對準穴口,猛地整根沒入。
「噗滋!」
「啊啊啊!」
雲姬失聲尖叫,子宮口被頂得翻開,蜜液被擠得四濺。
林軒用右手猛地拍了拍雲姬的臀部,同時胯部開始狂猛撞擊。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撞得雲姬雙乳劇烈晃動,乳尖在床單上摩擦得通紅。
「告訴我,你是誰的母狗?」
雲姬哭叫著,聲音破碎。
「是……是主人的……母狗……啊啊……主人……請溫柔點……!」
此時林軒滿意地笑了笑,心中的怒氣也已消退了大半。於是林軒開始放緩動作,手也停止了拍打屁股。片刻後,雲姬的哭叫漸漸變成了嬌喘,開始感受到了一絲快感。
接著林軒又伸出了三條觸手,其中兩條覆上了雲姬的大奶,開始用觸手上的吸盤吸吮著雲姬的奶子。剩餘一條觸手則將吸盤緊貼在雲姬那顆敏感的小豆豆上,猛力吸吮起來。
在這三面夾攻之下,雲姬體內瞬間湧出大量快感。
「啊……啊……不行了……好舒服……」
「主人……多來點。」
感受到快感的雲姬,不自覺地叫出了聲,內心渴望著主人繼續讓她舒服。
於是林軒再度開始加快了動作,只是不同於剛剛那想幹死人的激烈抽插,這次的抽插讓雲姬只感到無邊舒爽。
「啊……主人……要……要去了。」
伴隨著滾燙精液射進子宮的瞬間,雲姬也達到了高潮。精液量多得溢出,當肉棒拔出後,大量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雲姬的高潮持續了足足半刻鐘。她癱軟在床上,指尖抽搐,渾身沾滿精液與蜜液,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娃娃。
「抱歉,剛才太過火了。」
林軒看著眼前的慘狀,這才意識到他將對柳紅煙的怒氣都發在可憐的雲姬身上了。
「下次再補償妳。」
於是他伸出手抱了抱還癱軟在床上的雲姬,隨後又摸了摸雲姬的頭,像在安撫孩子一樣。
「妳做得很好,好好休息吧。」
「明天開始,我要準備抓我的第二隻寵物了。」
雖說怒氣已消了大半,但要說完全消退,卻也還沒有,此時他的眸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柳紅煙。
你的倒計時,
已經開始了。」
夜色深沉,小院裡殘留的腥甜氣息久久不散。
仙路漫漫,而對林軒來說,真正的狩獵,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