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怪物擬態而成的「修士」踏出煉藥房,赤足踩過殘藥與血跡,發出細微的「滋啦」聲。他推開修士臥室的楠木門,衣櫃裡掛滿華麗道袍。他隨手扯下一件月白長衫,套在了身上。
「很好,起碼這樣有模有樣的,要混入人群應該不難。」
他抬手,將右手變化為觸手,憑藉記憶纏住遠方書櫃中一本名為《合歡秘錄》的書籍,接著將書拿到面前。書頁在他眼前自動翻開,符陣、禁制、媚術霎那間如水般流進他的意識。他閉上雙眼,指尖在虛空中勾勒。
在無數次的嘗試後,他忽然笑了,指尖凝出一枚複雜到近乎猙獰的法印,中央是一枚倒置的桃心,四周纏繞鎖鏈,內里卻是無數細小觸手在蠕動。
「成了。」
他屈指一彈,法印出現在掌心,他滿意地看著手中的法印,接著將手輕輕握起,法印瞬間隱沒。
「很好,有了這個法印就可以讓寵物乖乖聽話了。」
「至於第一個試驗品……」
他舔了舔嘴唇,轉身朝地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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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依舊腥臭,磷火仍在閃爍。女子蜷縮在師兄冰冷屍身旁,淚痕乾涸,皮膚因長期待在地牢中泛出病態的青白。
鐵門「吱呀」推開,女子猛地抬頭,瞳孔縮成針尖。
「你……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已經完成目標了嗎?」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聲,顯然極度害怕眼前之人出爾反爾要來殺她。
修士沒有回答,只是緩步走近,靴底踩過各種液體,發出黏膩聲響。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下巴,藍瞳裡映出她驚恐的臉。接著他將掌心貼上女子的小腹。
「不,不要。」
此時女子以為男子的目的是侵犯自己,因而嚇得動彈不得,只能開口乞求。
接著男子便使用了剛才研發出的法印,淡藍色法印隨即浮現。紋路緩緩成形,眼看著法印就要烙上的時候。「啪!」一聲輕響,紋路瞬間潰散,化作藍煙。女子瞬間感覺到一陣疼痛,身子弓起,額角滲汗。
「奇怪了……」
男子看向手掌思考著為甚麼失敗了,不一會兒,他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放開神識,不要抵抗,抵抗了痛苦的也只是妳自己。」
女子顫抖著,淚水從臉龐滑落,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在做甚麼,但直覺告訴她一定不是甚麼好事。只是此時的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放開神識看著對方再來一次。
這一次,法印如烙鐵入雪般,紋路一筆一劃刻入皮肉,沒有再受到任何阻礙。在法印成形的霎那,一股熱流沿經脈竄遍四肢。女子全身一僵,隨即軟倒在地上。
「很好,看來是成功了。」
「現在,告訴我,妳叫什麼?」
「蘇雲姬。」
女子本來是不想告訴對方的,但此時嘴巴卻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甚麼?!」
此刻雲姬非常震驚,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男子輕輕一笑回答道。
「一點讓你聽話的小手段而已,妳沒必要知道這麼多。」
「妳只需要知道,從今天起妳就是我的性寵物了。乖乖聽話就好,雲姬。」
女子瞬間臉色慘白,明白了從今以後自己在此人身邊已經失去了人的資格。
接著男子看向了雲姬。看著因忙著採集精液而渾身髒汙的她,本想著直接來一炮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現在他只想趕緊帶著這隻新到手的小寵物去洗乾淨。
「寵物該洗乾淨了。」
於是他解開鎖靈鐐,抱起她輕得過分的身體走出了地牢,而雲姬雖然想反抗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就這樣被抱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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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將雲姬一路從地牢抱到了靈泉浴池,一路上感受著雲姬柔軟的肌膚,不禁讓他的肉棒硬的不行。心裡想著,等到洗乾淨了一定要好好地來上一炮。
他將雲姬放入溫暖的池水中,從身後叫出兩隻藍色觸手將遠處的清洗工具拿了過來。
而看見了觸手的雲姬則嚇得不行,此刻她才終於發現了眼前之人不是她知道的那名修士。
「你是甚麼怪物?!為甚麼和那人長的一模一樣?」
「妳說的那人已經被我吃了,而我則是從那人的實驗誕生的生命。」
他一邊用著手上的布巾擦拭雲姬的身體,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雲姬的問題。而聽到答案的雲姬臉上則露出複雜的情緒,一方面聽到自己的仇人死了她非常開心,但另一方面則對於之後自己必須侍奉一個怪物而感到擔心。
之後雙方陷入了一小段時間的沉默,男子默默的為雲姬清洗著身體,期間時不時會偷偷愛撫一下小穴和奶子。不得不說,雲姬的身體發育得相當好,摸起來的手感十分軟嫩,讓男子心情非常愉悅。而雲姬雖然想反抗,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也就只能任由對方上下其手,同時心中也在盤算著成為性寵物這件事。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後,雲姬也做完了心理鬥爭。反正現在也已經沒得選了,她又無法反抗對方,於是她決定坦然的接受現在的情況。因此雲姬下定決心主動討好對方,希望將對方伺候舒服了,對方能對她稍微好一點。
「請問,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於是雲姬提出了這個問題,想至少從稱呼開始拉近關係。而聽到問題時男子頓時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對方叫他主人就好,但此刻他突然意識到,如果未來要混入人群中的話,他必須要有個名字才行。於是思考了一下後,他給出了答復。
「以後在外面的時候就叫我林軒,私底下的時候則叫主人。」
「我明白了,主人。」
這聲主人讓林軒一時之間莫名的心情愉悅,瞬間讓他體會到了征服女人的快樂,也加強了他要征服世界的決心。
「好了,這樣乾淨多了。」
不知不覺間洗澡也在談話中結束了。
「主人,非常感謝您親自幫我清洗。」
「妳現在倒是挺上道的啊,剛才還一臉天塌了的樣子呢。」
「主人說笑了,奴婢只是認清了自己的地位罷了。」
此時雖然雲姬顯得非常尊敬,但卻反而讓林軒心中感覺哪裡怪怪的。
「好了,不必這樣說話,做妳自己就好了,妳只要做好性寵物該做的事情就好,其他方面我不會過多要求。」
說著,他解開身上的袍子,將巨大的肉棒嶄露在雲姬面前。
「過來,好好舔。」
雲姬跪在池沿,目光掠過那根巨物,那巨物青筋暴突,龜頭幾乎有她拳頭大,她吞了吞口水,心底閃過一絲恐懼「這玩意兒我真的能含進去嗎?」但想到剛才下的決定,她也沒有退縮,硬著頭皮上了。
「是,主人。」
她雙手捧住肉棒,掌心冰涼,與滾燙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指尖輕顫,卻熟練地從根部往上滑,開始用手輕輕的嚕起巨根,同時嘴巴也親在了龜頭上。
「喔,動作挺熟練的啊。」
林軒低聲輕笑,藍瞳微微眯起,顯然是十分舒服。
「看來以前沒少伺候你那師兄?」
雲姬指尖一頓,抬頭望向了林軒。
「沒有。」
她聲音低啞的回答。
「只在牢裡……被迫練習。」
語畢,她不再多言,先用舌尖輕點馬眼,嘗到腥甜,隨即將整顆龜頭含入。唇瓣被撐得發白,口腔瞬間被填滿,舌尖貼著下側青筋,來回摩擦。喉頭收縮,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唾液混著先走汁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滴在她赤裸的乳尖,順著乳溝滑進池水。
林軒倒抽一口氣,藍色觸手從背後探出,一條纏住她腰肢,將她整個人拉近;另一條纏上她後頸,強迫她抬頭,讓肉棒更深地頂入。粗大的柱身撐得她喉管痙攣,發出「嗚咕」悶響,眼角滾出淚珠。鼻尖抵住林軒小腹,濃烈的雄性氣息灌滿鼻腔,她幾乎窒息,喉嚨本能的收縮,像在吞嚥一柄火熱的鐵棒。
「深一點。」
雲姬喉間發出嗚咽,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她強忍窒息感,舌尖在嘴裡纏繞著肉棒,同時用力吸吮。口腔內壁緊緊包裹柱身,試圖榨出更多黏液。林軒小腹收緊,青筋在她舌下狂跳,像一頭被困的龍準備暴走。
「再快點。」
她加快節奏,並用雙手揉捏囊袋,讓林軒感覺一陣酥麻。忽然間口腔裡的肉棒開始變大,似要噴發而出。藍色觸手猛地收緊,將雲姬的頭顱死死按在胯間。肉棒整根沒入,頂到喉嚨深處,馬眼大張,一股濃稠白濁激射而出,直灌她喉嚨,腥熱得像熔岩。
「咳!咳!咳!」
她嗆得咳嗽,大量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濺在乳房上,乳白與水珠交織。
林軒抽出肉棒,指腹抹過她唇角,將嘴角的殘精推回她口中。
「吞了。」
雲姬喉嚨滾動,吞嚥聲清晰可聞。精液的腥甜在舌尖炸開,她眼眶微紅,卻懂事的將嘴張開,讓林軒確認她確實吞下去了。
「乖寵物。」
看著這畫面,林軒滿意的伸出手揉了揉雲姬的腦袋。
「主人……還要繼續嗎?」
她聲音沙啞,喉嚨還在抽搐,卻抬眼望向林軒,眼神裡帶著某種認命的順從。
此時林軒看了看雲姬的身體,由於長期被關在地牢中,此時她的身體看上去明顯營養不良。
「算了吧,雖然我也很想繼續,但我可不想現在就折騰壞我的小寵物,先幫妳養好身體。」
林軒一邊說著一邊將指尖滑過她小腹,法印紋路微微發光,讓雲姬全身感覺一陣酥麻。
「過幾天再來好好品嘗妳的這個小穴。」
他的手指順勢往下,往雲姬的私處輕輕摳弄了一下,雲姬頓時渾身一顫。
「我先出去了,把精液洗乾淨再出來找我,先帶妳找點東西吃吧。」
「我明白了,主人。」
這麼說完後林軒走出了浴池到外頭的更衣室,只留下雲姬一人獨自在浴池中清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