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一個星期,林軒每天都會前往顧清寒的院落,假借觀摩師姐的修練能讓自己有所領悟的藉口,在屋中等待著顧清寒進入修練狀態。
第一天。
林軒如常進入院落,等她沉入書中世界後,便開始了新一輪的開發。他依舊小心翼翼,只是用手指與舌頭輕輕愛撫,並在她口中射入混著微量媚藥的精液,隨後清理乾淨離開。
顧清寒醒來後,只覺得身體比往日更熱一些,她也沒有多想,只是照常去浴池清洗乾淨。
第二天。
林軒再次造訪。只是這次玩弄得更加過分了一些,射入的媚藥劑量也略微提高。
顧清寒抽離書中世界時,明顯感覺到下身黏膩得厲害。乳尖隱隱發脹,只要衣料輕輕刮過,就會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微微皺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溫度確實偏高。
當晚,她第一次在床上輾轉反側,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始終說不出那股難耐從何而來。
第三天。
林軒繼續按計畫推進,開發的程度又深了一分。
顧清寒醒來後,發現自己的小穴已經處於微微濕潤的狀態。她咬著下唇,偷偷在浴池裡用手指觸碰了一下那條細縫,瞬間傳來自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敏感。她慌忙收回手,耳根通紅,心中隱隱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
第四天。
經過幾天的玩弄後,林軒心中底氣十足,因而玩弄的動作更加放肆,媚藥的份量也跟著增加。
顧清寒這天從書中世界出來後幾乎整天都坐立難安。小穴不斷收縮,帶來一陣陣空虛的酥麻。她終於忍不住,在浴池清洗時用手指生疏地撫慰自己。
先是輕輕碰觸陰蒂,接著兩指淺淺探入。快感來得又快又生澀,她咬著嘴唇,把自己弄到一次短暫的高潮後,整個人靠在池邊喘氣,眼眶微微發紅。可那股從體內深處湧起的渴求,卻絲毫沒有被滿足。
第五天。
林軒再度造訪,把前幾天的開發又往前推進了一步。
顧清寒的身體變化已經明顯到她自己都無法忽視。白天修練結束後,她會立刻躲進浴池,用手指一次次玩弄那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小穴。乳尖稍一摩擦就會發硬,陰蒂腫脹得厲害,只要輕輕按壓就會流水。她開始害怕這種感覺,卻又控制不住自己。
就這樣,一個星期的調教很快過去了。
第八天清晨,顧清寒終於起了疑心。
她坐在草蓆平台上,銀框眼鏡後的眼眸帶著罕見的凝重。深紫色長髮有些凌亂,黑袍下的身體微微發抖。那股燥熱與空虛已經嚴重到影響日常起居,她再也不能把一切都歸咎於天氣或偶然。
「會不會是……有人動了手腳?」
雖說不想懷疑同門,但從症狀發生的時機點看來和林軒每日都前來「觀摩」,不禁讓她心生懷疑。
於是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留影石,悄悄佈置在院落角落,用簡易陣法掩蓋氣息。然後像往常一樣,讓林軒進來。
然而她卻不知道,林軒在一進入屋內時就注意到了那個簡易陣法,突然多出的陣法反而欲蓋彌彰,讓林軒猜到了留影水晶的存在。
於是林軒今日,就只是在為師姐倒茶時偷偷從手中悄悄滴入媚藥。等她進入狀態後,他也只是靜靜坐在一旁,像是真的在觀摩。
然而當晚,她依然全身燥熱,身體滾燙得像要燒起來,小穴不斷收縮,淫水把草蓆浸濕了一大塊。她把自己關在浴池裡,用手指瘋狂地弄了一次又一次,哭著把自己送上高潮,卻依舊空虛得想要崩潰。
第九天
她故意拒絕了林軒的入內,雖說昨日的留影石讓她稍微打消了疑慮,但為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做最後一次測試。
林軒表面溫和地點頭離開了,實際上卻在屋外靜靜等待。等確定顧清寒再次進入書中世界後,他從窗戶縫隙灌入混著高濃度媚藥的迷煙。淡粉色的煙霧無聲無息地瀰漫進整個院落。
顧清寒醒來後,身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滾燙難耐。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直接噴了出來。她坐在草蓆上,銀框眼鏡上全是水霧,深紫色長髮貼在汗濕的臉頰旁。
「……難道真的是書上提過的那種?」
她輕聲自語,聲音有些顫抖。
「聽說某些動物或妖物到了特定時節,就會陷入發情期……我難道也到了那種時候?」
由於實在找不出林軒的嫌疑,於是她用這個理由徹底說服了自己,打消了對林軒的懷疑。
因此從第十天開始,林軒又再次順利地繼續進入她的院落,繼續在她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加深開發。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數日。
距離調教開始已經過了兩週。
顧清寒白天都忍不住想自慰,小穴時刻處於濕潤狀態,此刻她手中拿著書,但卻連進入書中世界都做不到。
她攤坐在枕頭山中,深紫色長髮有些凌亂,銀框眼鏡後的眼眸帶著明顯的恍惚與焦慮。黑袍下的身體微微發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手指一次次無意識地往腿間探,但一想到林軒還在一旁,又強行將手收回來,臉頰燒得通紅。
然而這一切林軒都盡收眼底,於是他明白今日就是收網的時刻了。
他悄悄的放出了媚藥的煙霧,淡粉色的煙霧瞬間瀰漫整個院落。
顧清寒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就已敏感異常的神經瞬間被點燃,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直接噴了出來,把黑袍下擺浸濕了一大塊。她的意識迅速變得模糊,銀框眼鏡後的眼眸蒙上一層濃重的水霧,呼吸變得急促而甜膩。雙腿無力地張開,身體軟軟地往後倒在枕頭山上。
林軒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具已經徹底準備好的身體,聲音溫潤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病態愉悅。
「二師姐,從今天開始,妳就是我的了。」
然而早已意識模糊的顧清寒此刻卻無法理解林軒在做什麼。
他伸手摘下她的銀框眼鏡,隨後直接把她推倒在凌亂的枕頭間。黑袍被他三兩下扯開,外層薄紗滑落,黑色肚兜與內褲也被迅速剝除。顧清寒全身赤裸地躺在那裡,深紫色長髮散落,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泛起情動的粉紅。粉嫩的乳尖硬挺得發痛,小穴微微張開,透明的淫水不斷往外溢,把身下的草蓆浸得一片深色。
林軒先是低頭含住一邊乳房,用力吸吮、啃咬。舌尖繞著乳尖快速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研磨。同時手指探入她早已濕透的小穴,兩指併攏,快速抽插。內壁立刻絞緊,溫熱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發出咕啾的水聲。
「啊……嗯啊……哈啊……」
顧清寒的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意識模糊中,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下腹炸開。小穴猛地收縮,熱液噴濺而出,打濕了林軒的整隻手與胸口。
隨後林軒迅速脫去自己的衣物,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在柱身上跳動,龜頭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他握住柱身,緩緩湊到顧清寒的鼻尖前方。
滾燙的柱身幾乎貼著她的皮膚,那股她在過去兩週裡反覆嗅過、卻從未真正意識到的氣味,瞬間籠罩住她的呼吸。
顧清寒的身體明顯頓了一下。
即使意識模糊,那熟悉的味道依舊像鑰匙一樣,輕輕轉動了她體內的某種機關。她的呼吸驟然急促,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湧出一股透明的熱液。緊接著,她像是被本能驅使般,微微抬起頭,粉嫩的舌尖探出,生澀卻急切地舔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嗯……」
她發出細微的鼻音,舌尖沿著柱身往上舔,把前列腺液一卷而盡,隨後張開嘴唇,把龜頭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立刻包裹住前端,她生澀地吸吮起來,像是在渴求什麼已經習慣的東西。
林軒低喘一聲,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感覺到了連日的調教沒有白費。他伸手按住顧清寒的後腦,腰部緩緩向前頂送,讓肉棒進得更深。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兩指併攏,直接插入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開始快速抽插。
「咕啾……咕啾……」
水聲與口交的吸吮聲在安靜的院落裡交織。顧清寒一邊被他操著嘴,一邊被手指快速攪弄。內壁敏感得驚人,幾乎每一下抽插都會讓她身體顫抖。沒過多久,她就第一次噴了出來。熱液濺濕林軒的整隻手,小穴劇烈痙攣,卻仍舊含著肉棒不放。
林軒沒有停。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指並用,專門碾壓她體內那一處敏感點,同時把肉棒更深地頂進她喉嚨。顧清寒的眼淚被逼了出來,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可身體卻越發誠實。小穴一次次收縮,又一次次噴水,像壞掉的噴泉一樣,每隔幾十下就會猛地噴出一股熱液。
「哈啊……嗯嗚……」
她的呻吟被肉棒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連續潮吹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身體敏感度被推到極限。林軒感覺自己也快到了,便死死按住她的後腦,龜頭抵在喉嚨最深處,全部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混著高濃度媚藥,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食道。顧清寒被迫吞咽,喉嚨不斷滾動,直到將這些混著媚藥的精液全數吞入胃中為止。
等林軒終於抽出肉棒時,顧清寒的嘴角還拉著一條白絲。媚藥隨著精液進入體內,幾乎是瞬間就發揮了作用。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突然劇烈痙攣,一股比之前更強的熱液噴濺而出,直接噴射到了林軒的小腹上。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連續噴水,只要林軒的手指稍微動一下,就會再噴出一股。草蓆很快被浸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腿根部全是水光,陰蒂腫得發亮,稍一碰觸就會讓她哭喊著再噴一次。
林軒盯著這具已經徹底變成噴水池的身體,低笑一聲。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抵在她不斷開合、不停流水的穴口。這一次,他沒有再給她任何緩衝。
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啊!」
處女膜被強行撕裂的瞬間,顧清寒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鮮血混著淫水從結合處溢出,順著臀瓣往下淌,在草蓆上積成一小灘刺目的紅。緊緻的處女小穴死死絞住入侵的肉棒,內壁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又痛又熱,像是要把這根突然闖入的巨物擠出去。
林軒低喘一聲,感受著那層薄膜被自己徹底貫穿的快感,隨後開始緩慢抽送。
「好緊……二師姐的小穴,比我想的還要舒服。」
他一邊抽插,一邊低頭含住她的另一邊乳尖,用力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處女血的淫水,隨後又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一次次撞上宮口,帶來強烈的酸脹感。顧清寒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疼痛逐漸被強烈的快感取代。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發出越發清晰的水聲。
「啊……慢、慢一點……好脹……裡面好滿……」
顧清寒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林軒的胸口,卻被他輕易抓住,按在枕頭上。林軒開始加快速度,大開大合地操幹這具剛被破處的身體。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混合著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院落裡顯得格外淫靡。
顧清寒的雙腿被他大大分開,折到胸前,讓小穴完全打開。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直接頂開宮口,把那圈柔軟的軟肉撞得微微變形。顧清寒的眼淚不斷往下掉,卻在連續的頂弄中一次次高潮。熱液噴濺而出,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小穴被幹得紅腫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濁的泡沫。
接著他把顧清寒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狠狠貫穿。這個角度讓肉棒能更精准地摩擦到她體內那一處敏感點。顧清寒的呻吟瞬間拔高,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死死絞緊。林軒低笑一聲,開始對著那一點瘋狂進攻。腰部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次精準地撞擊。沒過多久,她又一次潮吹,熱液噴得又遠又急,甚至濺到了自己的小腹與胸口上。
隨後林軒又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枕頭山上,臀部高高抬起。深紫色長髮被他一把抓住,往後拉扯,讓她的背脊形成優美的弧度。肉棒從後方整根沒入,直接頂到最深處。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顧清寒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林軒一邊狂幹,一邊伸手繞到前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柔軟的乳肉捏得變形,同時用手指快速撥弄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壞掉了……哈啊……」
連續第十幾次的高潮,讓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枕頭上。小穴不斷痙攣,一次次被強迫高潮。林軒卻毫不憐惜,反而越幹越狠,每一次都像要幹死她一樣全力衝刺,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女血與淫水的白濁泡沫。臀瓣被囊袋拍打得通紅,腿根處全是泥濘的水光。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放慢速度,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二師姐,做我的寵物吧。」
顧清寒的身體猛地一僵。意識雖然模糊,卻仍舊本能地搖頭,聲音斷斷續續。
「不……不要……我不要……」
「拒絕的話,我就一直幹到妳答應為止。」
林軒說完,立刻開始新一輪的瘋狂抽送。他又換了個姿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上下拋動。重力讓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落下都直接撞開宮口,把龜頭狠狠擠進那圈柔軟的軟肉裡。顧清寒哭喊著求饒,雙手無力地推拒他的胸口,卻被他一次次按回去。乳尖在他面前上下晃動,被他張口含住,用力吸吮。
「不要……求你……停下……我……我受不了了……」
「答應的話我就停下。」
「做……做夢……」
「那我就繼續幹,幹到妳同意為止。」
於是林軒繼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她終於崩潰地哭喊了出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好……我……我答應……我答應你……拜託……讓我休息……」
聞言,林軒這才稍稍放慢動作。
「很好,那就放開神識,接受我的奴印。」
他伸出手指,在她小腹下方、子宮的位置,緩緩注入自己的靈力。法印順利落下,沒有任何阻礙,只是靜靜地刻入於她的身體和靈魂之中,像是某種無形的鎖鏈。
「乖寵物。」
林軒低聲說,隨後腰部猛地向上一頂。
「但現在,還不到妳休息的時候。」
他沒有兌現「停下」的承諾。
打上法印後,他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原本還擔心要是顧清寒一直抵死不從,就只能幹她個三天三夜了,好在一切都照著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
他把她重新壓回枕頭山,雙腿扛在肩上,以幾乎對折的姿勢狠狠貫穿。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連同囊袋一起塞進去。顧清寒的小腹被頂得明顯鼓起,能清楚看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她哭喊著、求饒著,卻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與淚水。
「啊……啊……你……你個騙子……!」
顧清寒發出著抗議,但林軒卻沒有絲毫動搖,他十分享受著眼前的知性美女在瘋狂的性愛中徹底變得如同母狗一樣的反差。
於是林軒又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間,靠著牆壁狂幹。顧清寒的身體完全懸空,只能無力地掛在他身上,隨著每一次頂弄上下顛簸。乳尖在他胸口不斷摩擦,小穴被幹得又熱又軟,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失聲,眼淚不停地流。小穴被幹得紅腫外翻,陰唇被摩擦得又熱又痛,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白濁。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哭喊與本能的痙攣。
她的小穴已經被幹到合不攏,不停地往外溢著混合液體。腿根處全是泥濘的水光與白濁泡沫,草蓆被浸得一塌糊塗。乳尖被吸吮得又紅又腫,上面還留著清晰的齒痕。深紫色長髮被汗水與淚水黏在臉上、胸口,整個人像是被徹底玩壞了一樣。
直到她的身體徹底軟成一灘水,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連眼淚都流乾了,林軒才終於低喘一聲,把最後一股濃精深深射進她的子宮。
滾燙的精液灌滿宮腔的瞬間,顧清寒的身體劇烈痙攣,卻連高潮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她的眼眸失焦,嘴角還殘留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整個人癱軟在林軒懷裡,只剩下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林軒這才抽出肉棒。
大量混濁的液體立刻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草蓆上積成一小灘。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橫抱起來,走到屋後的浴池。溫熱的池水淹沒兩人的身體時,他才開始輕輕為她清理。
手指小心地探入紅腫的小穴,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引出。用乾淨的布巾擦拭她淚痕斑駁的臉頰、紅腫的唇瓣、以及被吸吮得青紫的乳尖。他的動作意外地溫柔,與剛才的瘋狂判若兩人。
顧清寒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偶爾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小穴被幹得合不攏,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酸脹。
林軒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沉而滿足。
「從今天起,妳就是我的寵物了,二師姐。」
「好好休息吧……以後,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他收緊手臂,把這具被他徹底開發成小母狗的身體緊緊擁在懷中,任由溫熱的池水包裹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