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天際峰主峰大殿內只剩下一盞孤燈。
白無霜盤膝坐在蒲團上,雪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紅色的瞳孔微微半闔。她的呼吸比平時慢了許多,每一次吸入靈氣,經脈裡便傳來細密的刺痛。小腹處的傷勢在夜晚總是特別明顯,像有無數細針在反覆穿刺。
她強運功力,試圖疏通受損的經脈。就在靈力緩緩運轉之際,神識卻忽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異樣。
白無霜眉心微蹙。神識再一擴展,便察覺到那道熟悉的氣息正從顧清寒的小院離開,轉而往唐糖的住處前去。
過了一會兒,又從唐糖處出來,往葉小漁的院子移動。
「這孩子……看來已經適應了啊。」
她心中閃過一絲慶幸,因而沒有多想。此刻她身上的傷勢才是最要緊的事。白無霜收回神識,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療傷上,沒有再去理會。
然而她卻不知道這一份誤會,讓她再次錯過了原本可以提前防範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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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寒的小院裡,燈火昏黃。
深紫色的長髮隨意披散,銀框眼鏡還架在鼻樑上。
顧清寒正靠在窗邊翻著一本舊籍,門卻被輕輕推開。
林軒走了進來,反手帶上門。
「這麼晚了,有事嗎?」
顧清寒抬眼,語氣平淡。
林軒沒有繞彎子,直接走到她面前。
「明天,我要拿下師尊。」
顧清寒翻書的手指猛地一頓。銀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又恢復成平靜,只是那份平靜底下多了一絲明顯的抗拒。
「……你瘋了?」
她把書合上,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
「師尊現在傷成那樣,你還要對她下手?更何況,你連專屬功法都沒學過,你覺得你打得過師尊?」
「正因為如此,這才是最好的機會。錯過這次,之後只會更難。」
「我不同意。」
「妳沒有選擇。」
林軒伸手,指腹輕輕撫過她小腹下方的法印位置。那裡立刻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讓顧清寒身體微微一顫,原本抗拒的眼神瞬間軟了一點。
「明天妳負責在大殿外布陣,專門打亂經脈運轉的那種。布好之後等我信號。」
顧清寒咬著下唇,銀框眼鏡後的目光充滿不甘,最終卻還是緩緩垂下眼簾。
法印的強制力讓她無法真正違抗,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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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段時間後,唐糖的院子裡。
粉色長直髮的少女正抱著一個軟枕坐在床上,聽到敲門聲時立刻跳起來開門。
看到來人是林軒,她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就撲了上去。
「小師弟!你怎麼這麼晚還來?是想讓姐姐抱抱嗎?」
林軒被她豐滿的胸部結實地撞進懷裡,伸手回抱住她,語氣卻沒有平時的輕鬆。
「四師姐,明天我有件事要妳幫忙。」
「什麼事?」
唐糖仰起臉,一臉乖巧。
「我要對師尊下手。妳跟其他人一起,等我給信號的時候就衝進去。」
唐糖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愣愣地看著林軒,粉色的長髮垂在臉側,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與不安。
「對師尊下手?為什麼?」
「我要拿下師尊就像拿下師姐妳一樣,讓師尊也成為我的寵物。」
「可……可是……」
唐糖的眼睛紅了,聲音軟軟的,想拒絕,卻又不知道如何對主人開口。
林軒輕輕拍著她的背。
「這是命令。」
林軒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放心,等我拿下師尊後大家還是一家人。」
唐糖咬著下唇,最終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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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又來到了葉小漁的小院裡。
灰髮雙馬尾的少女正躺在床上,道袍下擺卷到腰際,白絲褲襪被扯到膝蓋,雙腿大張。
她身前那個從紫幽魔女那裡偷回來的旋轉毛刷法器,不斷高速旋轉的刷頭正死死抵在自己粉嫩的小穴上。
刷毛快速摩擦的聲響混著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喔……喔喔……好爽……這個東西真的太棒了……」
葉小漁滿臉潮紅,眼角含淚,小穴已經被刺激得不斷收縮,透明的淫水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她完全沉浸在快感裡,絲毫沒注意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直到林軒的腳步聲靠近,她才猛地睜眼。
「小師弟!你、你怎麼來了……啊!」
她本想起身,然而突如其來的小高潮逼得她腰肢一軟,又噴出一小股水來。
林軒看著這副淫蕩的畫面,唇角微微上揚,卻沒有先開玩笑,而是直接開口。
「明天我要拿下師尊。你跟其他人一起,等我信號後衝進去。」
「……哈?」
她眨了眨眼,似乎沒反應過來,隨後又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
「不行!絕對不行!師尊人那麼好,還總是護著我們,你怎麼能對她下手?我不同意!」
然而林軒只是走近,指腹隨意地在她還在痙攣的小豆豆上按了一下。
葉小漁身體一軟,原本理直氣壯的聲音立刻帶上了喘息。
「妳沒資格不同意。」
或許是被林軒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情嚇到了,葉小漁此刻竟無法做出任何反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軒離去,但不知怎麼的,她卻覺得林軒的背影看上去背負著什麼沉重的枷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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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柳紅煙的院子。
她正坐在床沿整理長髮,紅色馬尾鬆散地垂在一側。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看到林軒時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因為他臉上少見的凝重而微微斂了表情。
「主人這麼晚來找我,是想和我做嗎?」
她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卻遮不住底下的期待。
「明天我要對師尊動手。妳跟其他人一起,等我信號後衝進去。」
然而聞言柳紅煙卻沒有什麼很大的反應,只是沉默了幾秒。紅色的長髮微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一定要這樣嗎?師尊現在傷得那麼重,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或者……再等等?」
「沒有。」
林軒語氣平靜卻沒有轉圜的餘地。
「這是最好的機會。」
柳紅煙輕輕咬了咬下唇。雖說她早已被調教得身體與意識都習慣於服從,可心底那點對師尊的愧疚還是讓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如果我求你……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林軒就搖了搖頭。
「明天聽命令就好。」
見狀,柳紅煙也只能輕輕「嗯」了一聲,別過臉去。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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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軒推開雲姬的房門時,夜已經很深了。
黑色長髮的少女正坐在窗邊,月白繡銀蓮的中衣外罩著淺藍紗裙。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看到林軒時眼底閃過一絲柔光,隨即又因為他臉上的表情而變得複雜。
「主人。」
林軒反手關上門,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雲姬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明白了什麼。她沒有拒絕,只是抬起手,輕輕回抱住他。
林軒沒有給她太多準備的時間,直接把雲姬壓倒在床上,手掌從紗裙下擺探入,順著光滑的大腿一路往上掀開裙擺。
林軒沒有再多話,直接扯開她的紗裙與中衣。月白的布料被隨意丟到一旁,頭髮散亂在枕頭上。
雲姬赤裸的身體在燈火下顯得格外柔潤,胸前那對不算特別豐滿卻形狀優美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已經微微挺立。他俯身含住其中一側,舌尖用力舔舐、吸吮。雲姬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林軒的牙齒輕輕啃咬著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時而用力吸吮,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發出淫靡的水聲。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乳房,指腹不斷碾過敏感的頂端。另一隻手指同時探入她已經濕潤的小穴,兩根手指並攏,直接插到深處。內壁立刻緊緊絞住他,溫熱的媚肉一縮一縮地吸附著指節。
林軒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刻意彎曲指節,刮過內壁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水聲很快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來,黏膩而清晰。
「嗯……啊……那裡……」
接著林軒抽出了手指,分開她的雙腿,直接俯下身去。他的舌頭取代了手指,先是用力舔過整條細縫,把溢出的淫水全部捲入口中,接著舌尖精準地頂上那顆已經腫起的小核,快速撥弄、吸吮。
「啊——!舌頭……太舒服了……」
雲姬的腰肢猛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抓著林軒的頭髮。林軒卻像是要把她徹底舔開一般,舌頭靈活地鑽進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進出。每一次都又深又用力,鼻尖還不時蹭過上方的小核。
雲姬被舔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小穴不斷收縮,大量透明的淫水被他舔得幾乎來不及吞嚥,沿著嘴角往下淌。就在她即將高潮的前一刻,林軒忽然停下。
此時雲姬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眼底全是被中斷的委屈。
而林軒則是迅速解開自己的衣服。那根尺寸誇張的肉棒彈出來時,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亮晶晶地滲著前列腺液。
雲姬的目光下意識地落了上去,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隨後林軒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腰側,龜頭抵住那張還在微微開合、被舔得紅腫的穴口,腰部一沉。
「——啊!」
整根沒入的瞬間,雲姬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內壁被瞬間撐開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強行熨平。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接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帶來一陣又脹又麻的刺激。
林軒沒有停頓,直接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房間。
雲姬的乳房隨著每一次頂弄劇烈晃動,黑色長髮在枕頭上散亂成一團。她的小穴被幹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圈嫩紅的媚肉,隨後又被整根撞回去。淫水被高速的抽送打成白沫,沾滿了兩人交合的地方,隨著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太深了……主人……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林軒卻像是要將積壓已久的情緒全部發洩在她身上一般,動作又凶又急。他先是讓雲姬平躺,雙手扣住她的腰,以最深的角度衝刺。接著又把她的雙腿壓到胸前,讓小穴完全暴露,每一次都又準又狠地頂進最深處。
雲姬被幹得幾乎神智不清。她的小穴不停地噴水,第一次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劇烈顫抖,內壁死死絞住那根還在抽送的肉棒,大量熱液噴濺而出,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林軒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抽出還在脈動的肉棒,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從後面再次整根沒入時,雲姬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不行……這個姿勢太深了……要壞掉了……」
林軒一手抓著她的長髮往後拉,讓她的身體形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弧度,另一手則繞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動的乳房。腰肢像打樁一樣瘋狂律動,囊袋不斷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雲姬的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小穴劇烈痙攣,又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林軒卻仍舊不停,繼續對著她高潮後異常敏感的小穴猛地抽送,逼得她哭著求饒。
「真的不行了……主人……求你……讓我休息一下……」
然而林軒今天卻一反常態地充耳不聞。他坐起身,把已經脫力的雲姬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在重力的作用下,那根肉棒瞬間沒入到最深,子宮口被龜頭死死頂住。
雲姬發出一聲泣音,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他開始托著她的臀瓣上下套弄。每一次放下,都讓她整根吃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速度越來越快,雲姬被顛得乳房不斷晃動,淫水順著兩人緊貼的下身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
雲姬的聲音已經從呻吟變成破碎的哭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的小穴被幹得又紅又腫,合不攏地微微張開,每一次被進入都能清楚看到媚肉被翻出又被撞回去。林軒又換了側入的姿勢。他讓雲姬側躺,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從側面狠狠貫穿。這個角度能讓他每一次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雲姬被頂得不斷往前聳,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
「啊……啊……那裡……又要……又要去了……」
第五次高潮來臨時,她整個人幾乎抽搐起來。小穴劇烈收縮,噴出的液體比之前更多,把林軒的小腹都弄濕了一片。她的眼睛微微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顯然已經被幹到接近失神。林軒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她的子宮。大量濃稠的白濁被灌到最深處,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鼓起。
雲姬全身劇烈顫抖,小穴死死絞住那根還在脈動的肉棒,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去。然而林軒並沒有就此停手。他只是稍微緩了一口氣,便又開始新一輪的動作。雲姬哭著求饒,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發不出完整的字,身體卻因為法印與長期的調教而無法真正抗拒。
她被林軒一次次重新填滿,一次次被幹到高潮,直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哭泣,身體隨著他的抽送無力地晃動。當林軒終於真正停下來時,雲姬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般,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小穴合不攏地微微張開,混濁的精液與淫水不斷往外溢,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青紫的指痕與吻痕,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黑色長髮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與鎖骨上。眼睛紅腫,呼吸微弱,顯然已經被幹到徹底脫力。
林軒把她輕輕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指緩緩梳理著她汗濕的長髮,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過了一陣子後,雲姬總算是緩了過來,林軒這時突然開口。
「雲姬。」
他低聲開口,聲音裡少了平時的從容。
「明天的事,我其實……沒有十足的把握。」
雲姬微微抬起眼,看著他。
「如果失敗了……」
「你們就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就說是我用禁術控制了你們,逼你們動手。這樣至少……你們還能保住自己。」
雲姬沉默了很久,她這才終於開口。
「為什麼?」
「明明知道有可能失敗,還要這樣做?我們現在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林軒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的黑暗,眼神深得像是要將什麼吞沒。
過了一會兒,他才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
「睡吧。明天還有重要的一仗要打。」
雲姬看著他的側臉,最終沒有再問。
她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很快因為極度的疲憊而沉沉睡去。
林軒感受著懷中女人均勻的呼吸,手指仍舊一遍遍撫過她的長髮。
黑暗中,他的聲音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
「因為這是最好的機會了。既然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征服所有女人,那就是不成功便成仁。此刻……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