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傳人?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拔出了王選之劍跟斷鋼劍」菲斯回答道
「那拔出了那湖女的劍就代表了你是他的傳人了,但既然你都有這兩把了為何還來尋找英雄王的寶物,為了什麼?難道你以為多了幾樣寶物就能媲美你的祖先嗎?」所羅門說道
「媲美?倒是不敢想,但我只是感覺有點火力不足而已,而且我得到了一段預言,似乎是一個古老的存在即將甦醒並毀滅或統一世界,所以我需要盡可能的強大自身」菲斯說到
「預言?說來聽聽說不聽我能知道點什麼,既然你與神有了關聯,那我也會適當的給予一些幫助,但後面前往英雄王遺物所在地的試煉我無法幫助你,我只能提醒你對你來說還是有些挑戰」所羅門說道
「四散的靈魂碎片將重聚……強大的靈魂即將甦醒……眠龍即將復甦……來自異界的人啊,你將成為守護者,還是毀滅者?跟一段與我靈魂的對話他說年輕的靈魂,你被賦予了第二次生命的機會。但代價是遺忘。你將忘記過去,直到時機成熟。你將在這個新的世界裡成長,學習,直到預言再次召喚你。去吧。去尋找那份力量。去理解那份預言。去決定……你是誰。」菲斯說到
「四散的靈魂—異界?眠龍?你是來是外界的?所以你重新拿到過去的記憶了?」所羅門說道
「對,在我取回前世的記憶時便聽到了這段預言與對話,所以你知道那是誰嗎?」菲斯問到
「龍..龍..靈魂..我倒是知道些什麼我比其他神還要晚離去,但薩滿不知道嗎?」所羅門說道
「薩滿在宙斯離去後被不知名力量迫使沉睡直至我撿到他後他才甦醒,不然我當初以為是哪個笨蛋人家養了條普通鮭魚又把他拋棄」菲斯說到
「對,就在我想再神代徹底消失從前往奧林匹斯去找也喝過泉水的奧丁請他帶我去他的神界時我被一股力量打散了意識沉睡至今」薩滿附和到
「那你居然在這段時間沒被吃掉,也是奇蹟」所羅門說道,「至於那個存在,我要說的是他就是神代徹底消失的主要原因,當時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的離去與阿薩神族離開地球主空間時,就剩下我與其他半神或與神有關係的強大魔法師時一個來自異界的似龍非龍似虎非虎的生物將我們打的遍體麟傷,雖然最後也是梅林將他的靈魂拆分,將他的肉體封印再了不知名的地方」所羅門說道
「既然老祖宗都能拆他靈魂了為何不把他直接打死?耶~所以那道帶我來這個世界的就是老祖宗嘍?」菲斯問到
「或許是,至於為何不殺,似乎是因為那個生物的本質並非單純的生命,而是某種『界外之理』的具現——它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殺死它的軀殼,只會讓靈魂碎片散落到無數時空縫隙中,變得更加難以追蹤與根除。梅林選擇拆分並封印,是為了將威脅轉化為『可控的隱患』,等待後世有足夠血脈與機緣的繼承者,能以自身為爐,徹底熔煉並轉化那些碎片……看來,你便是他留下的那枚棋子。」所羅門石像的聲音低沉而悠遠,彷彿從千年之前的戰場直接傳來。
「棋子啊……老祖宗還真是會給後代找事做。把我從異界拉過來,抹掉記憶丟進這個世界,就是為了讓我長大後幫他收拾爛攤子?這也太不負責了吧。」菲斯愣了半秒,隨即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小子,梅林從來不是會解釋的人。他見過太多世界線的終結,知道單純的毀滅解決不了『界外之理』。那個似龍非龍的東西……它其實是神代與人代交替時,從世界邊緣滲進來的『空洞』。它不吞噬肉體,而是吞噬『意義』——神性、王權、魔力、甚至歷史本身。甦醒之後,它會把一切還原成無意義的混沌。梅林把碎片封進血脈,就是賭後人能把『空洞』填滿,而不是讓它擴大。」薩滿在一旁說到
「沒錯。那怪物沒有名字,因為給它命名,就等於承認它的存在。梅林最後一擊,用了『鏡映封印』——把碎片映照到特定靈魂的輪迴軌跡上。你取回前世記憶的那一刻,就是其中一枚碎片開始共鳴。真正的甦醒不是怪物回歸,而是你體內的封印開始鬆動。你將成為容器……也可能是終結者。」所羅門石像微微頷首,平台下的符文開始緩緩亮起,像一枚古老的沙漏在倒數。
「容器就容器吧,反正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世界要完蛋,我的一切我的家人也保不住,那還不如乾脆點,把這爛攤子收了。至少……我不是一個人。」菲斯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咪咪,又看了看漂浮在旁的薩滿,輕聲笑起來。
「年輕人,這份覺悟已經足夠。」所羅門的聲音第一次帶上真正意義上的認可。石像抬起手臂,指向倒懸的巴比倫塔頂端,那裡的金光逐漸凝聚,化作一艘古樸而華麗的空中飛舟——通體由蒼藍寶石與黃金鑄成,舟身刻滿楔形符文與蘇美爾符號,兩側伸展著太陽火焰般的翼狀結構,舟底隱隱浮現古老的推進符陣,像永恆的星辰般閃爍。
「英雄王的坐駕——『維摩那』(Vimana)。它曾載吉爾伽美什翱翔於天際,追尋不死之秘,也曾在我手中飛越聖殿上空,俯瞰萬民。如今,它將認你為主。但要完全駕馭它,你需通過試煉,證明你配得上這份跨越時代的王權。」
維摩那緩緩降下,停在平台中央。舟身無門卻自動分開一道光幕,內部散發出溫暖的金色光芒,像在等待新主人的到來。
「試煉只有一關——直面你體內的『空洞』。勝,則維摩那與你同在;敗,則永遠留在這花園,成為守護這地方的一部分。」所羅門的最後一句話在空中迴盪
菲斯深吸一口氣。他一步跨上維摩那,石中劍與斷鋼劍同時出鞘,劍身映照著花園的暮色。
「來吧。」他低聲說,「不管你是空洞還是碎片,今天我都要把你填滿。」
維摩那光幕閉合,金光大盛。整個空中花園開始輕微震顫,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對決屏息。
「小子……別把維摩那弄壞了啊,那可是我見過最帥的飛行器。」薩滿在一旁裡小聲咕噥:
「放心,我會連利息一起帶回來的。」菲斯笑出聲,握緊雙劍。
維摩那衝入虛空,試煉要開始了開始。
維摩那衝入虛空的瞬間,一切光線像被人一把拽斷。
沒有亮起的火把,沒有熟悉的飛行魔法陣,甚至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純粹的——安靜。
安靜到連心跳聲都聽不見。
「這裡是……」菲斯皺起眉頭。
他低頭一看,腳下不是甲板,而是一片看不出材質的灰白平面,像是畫紙,又像是被擦乾淨的黑板。遠處本該存在的地平線,被某種粗魯的力量抹去,只剩下一條模糊的鉛筆線。
然後,顏色開始被抽走。
從他自己的衣袖開始。迷彩的斗篷他眼前迅速褪色,變成死白。緊接著,是腰間的石中劍與斷鋼劍——金屬的光澤、寶石的輝煌,一層層剝離,只剩下簡單的線條輪廓。
「……挺有藝術感的啊,極簡主義風格?誰的手筆?」菲斯勉強開了個玩笑,試圖打破這詭異的寂靜,但聲音傳出去就像掉進了深淵,沒有回音。握劍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一些。
一道沒有情感的聲音,在空無一物的空間裡響起,那聲音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某種規則在宣告:
『意義是多餘的。顏色是多餘的。名字是多餘的。』
腳下的灰白平面開始浮現影像——霍格華茲的大廳、葛來分多休息室、紅龍盤踞的阿瓦隆湖、倫敦頂樓那間塞滿亂七八糟東西的小屋。每一幅畫面一出現,就被一隻看不見的巨大橡皮擦過。人物的臉先被抹掉,接著是輪廓,最後連建築都只剩幾筆扭曲的草圖,然後徹底消失。
『你不屬於這裡。你原本也沒有名字。』
畫面一轉,所有的灰白開始重組。他看見了自己曾經作為「普通人」時的世界——沒有魔法,沒有奇蹟,只有單調的日復一日。
『回來。』那個聲音說,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力,『那裡才是你的歸宿。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只是虛幻的泡沫,是一場隨時會醒的夢。只要你承認這一切都不存在,所有的危險、預言、還有那些沉重的責任,都會消失。』
「……靠。」菲斯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感覺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裡,「想讓我否定這一切?這就是所謂的精神試煉嗎?」
那股力量試圖將他「還原」,否定他在這個魔法世界經歷的一切真實,讓他相信這裡只是幻覺。
『放棄吧。只要承認這是夢,你就自由了。』
菲斯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不是輕浮的笑,也不是看熱鬧的笑,而是一種「終於找到對手」的狂傲與興奮。
「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當個普通人確實挺輕鬆的。」他慢慢抬起頭,原本應該褪色的瞳孔,此刻卻在灰白世界中亮起了刺眼的魔力光輝——那是源自梅林血脈的純粹力量,也是屬於「菲斯·安布羅修斯」的靈魂之光。
「可惜有一點你搞錯了。」
菲斯猛地抬起右手,石中劍發出一聲足以震碎寂靜的劍鳴。他在空無一物的灰白之中狠狠劃出一道——顏色。
那是一道極其鮮豔、幾乎刺目的彩色。那是彷彿是世界的一切,也彷彿是他在這個世界存在的記憶的所化物。
「這個世界的名字,是我親口叫出來的。」菲斯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這個虛無的空間,「霍格華茲,阿瓦隆,英格蘭,烏魯克,薩滿,咪咪——這些都是我存在的意義!不是你隨便拿塊橡皮擦就能擦掉的草稿!」
滋啦——!
空間發出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那股試圖抹消一切的力量停滯了一瞬。
「我不管是誰把我拉到這個世界的。」菲斯露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容,「但既然我來了,我在這裡活過,在這裡笑過——」
他舉起左手,斷鋼劍嗡鳴響起,阿瓦隆劍鞘上的精靈符文爆發出耀眼的藍光,那是守護與真實的力量,每一筆符文都銘刻著他在這個世界留下的時間。
「——那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甚至是守護者!」
轟!
兩把劍同時插入腳下的灰白平面。
金光與藍光交織著炸開,像核彈引爆一般,瞬間吞沒了那灰白色的虛無。
「給我……上色!」
隨著菲斯的怒吼,灰白的世界開始龜裂,裂縫中湧出色彩、聲音、味道與溫度。那個試圖抹消一切的「空洞」終於被迫現形——它像是一團被打翻的墨水,又像是一隻由無數條亂線組成的線稿怪物,在空中扭曲、尖叫,發出刺耳的噪音。
它沒有固定的形體,因為它本身就是「無」。
但在雙聖劍的光輝下,它不得不有了形體,不得不接受「存在」這個概念,然後——被斬斷。
菲斯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單純地調動體內那無限的魔力,將其灌注進雙劍之中,對著那團亂線揮出了樸實無華的一擊。
「你的這份『虛無』,我也收下了!」
劍光閃過。
那團亂線怪物在慘叫聲中崩解,化作無數細小的黑色光點。這些光點並沒有消散,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瘋狂地鑽入菲斯的體內。
一瞬間,菲斯感覺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是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就像是在靈魂的拼圖上,強行填補了一塊原本缺失的、名為「空洞」的碎片。
他感覺自己的感官似乎發生了某種質變,能看到空氣中那些原本看不太見的魔力流動,甚至能在不開啟空間之眼時感覺到空間結構的脆弱點。
周圍的景色開始急速變換。
灰白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的星空與流動的雲海。腳下的觸感變得堅實,溫暖的金光重新籠罩全身。
菲斯睜開眼。
他依然站在維摩那的甲板上,但此刻的維摩那已經完全不同了。
原本沉寂的古老飛舟此刻彷彿活了過來,每一個符文都在呼吸般閃爍,兩側的光翼展開達數十米寬,噴射出純淨的魔力流。那種感覺不再是駕駛一台機器,而是與一位強大的古老戰友心意相通。
「試煉……通過。」所羅門石像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迴盪在空中。
維摩那懸停在空中花園的上方,宛如一顆新生的太陽。
「呼……」菲斯長出了一口氣,把兩把劍插回鞘中,這才發現自己背後的冷汗已經把衣服濕透了,「這試煉還真不是人幹的。差點就被送回老家繼續當麻瓜了。」
「小子!」薩滿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急,「你沒事吧?剛剛維摩那上面的光簡直像要爆炸一樣!」
「沒事,只是跟心裡的魔鬼聊了聊天,順便把它吃掉了。」菲斯拍了拍維摩那的扶手,感受著飛舟傳來的親切回應,「現在,它是我們的了。」
他轉頭看向所羅門的石像,微微鞠了一躬——這是對一位長者與守護者的尊重。
「謝了,所羅門王。這份禮物,我會好好用的。至於那個預言……走著瞧吧。」
所羅門石像沒有再說話,只是原本緊繃的面部線條似乎柔和了一些,彷彿卸下了千年的重擔。
「出發吧,薩滿,咪咪。」菲斯意氣風發地站在船頭,大手一揮,「目標——倫敦!讓我們看看這艘上古神舟能不能跑贏麻瓜的戰鬥機!」
「等等,別急著走。」就在菲斯準備啟動維摩那的時候,所羅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石像的手臂緩緩放下,掌心向上攤開。在他的手心裡,浮現出了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黃金短劍,劍柄像是一把精密的鑰匙——那是王律鍵(Babylon),開啟黃金之都的權限。
第二樣,是一團散發著綠色光芒的鎖鏈,鎖鏈兩端是鋒利的楔形刃,彷彿有生命般在空中緩慢游動——天之鎖(Enkidu)。
第三樣,則是一枚古老的泥板,上面刻滿了楔形文字,散發著整個烏魯克地脈的厚重氣息——那是黃金之都的所有權契約。
「既然維摩那認可了你,那麼吉爾伽美什留下的這份遺產,你也一併帶走吧。」所羅門說道,「這座空中花園,以及埋藏在沙漠深處的黃金之都,原本就是為了等待一位能對抗『空洞』的王而存在的。」
「全送我?」菲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伸手接過那把黃金短劍。手指接觸的瞬間,一股龐大的空間訊息湧入腦海。他感覺自己好像連接到了一個無邊無際的寶庫,裡面堆滿了神代的兵器、財寶、美酒。
緊接著,那團綠色的鎖鏈——天之鎖,突然像蛇一樣動了。它沒有等菲斯去拿,而是主動飛了過來,親暱而又強勢地纏繞在菲斯的左臂上,最後化作一道淡金色的鎖鏈紋身,隱沒在皮膚之下。
「它……這是在幹嘛?」菲斯摸了摸左臂,感覺到一股溫涼的氣息。
「天之鎖是吉爾伽美什摯友的化身,它的職責是束縛神明,或者說,束縛一切威脅世界的強大存在。」所羅門解釋道,「它在你身上感覺到了那股『界外空洞』的氣息。它選擇跟隨你,既是為了協助你戰鬥,也是為了在你失控時……鎖住你。」
「隨身帶著一副鐐銬?行吧,聽起來很安全。」菲斯聳聳肩,並不介意,反而覺得這鎖鏈意外地順手。他能感覺到,只要他想,這條鎖鏈隨時可以從虛空中射出,將任何對手捆成粽子。
最後,他拿起了那塊泥板。
轟隆隆——
外界整個地下城、乃至外面沙漠深處的遺跡都震動了一下。所有的防禦機制、傀儡守衛、陷阱機關,在這一刻全部向這位新主人低下了頭顱。
「從今天起,烏魯克的地下迷宮,就是你的後花園了。」所羅門說道,「你可以隨時通過王之財寶的空間門回到這裡,或者將這裡的東西召喚出去。」
「太棒了。」菲斯把泥板收進背包(其實是直接丟進了王之財寶的空間裡),臉上的笑容比外面的太陽還要燦爛,「以後誰再敢惹我,我就直接開飛船過來,再用金子砸死他。」
「……希望你不要用得這麼庸俗。」薩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叫『戰術性炫富』。」菲斯糾正道。
裝備齊全,稱號到手,坐騎升級,連地皮都圈好了。這趟中東之旅,簡直是賺翻了。
「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菲斯再次站在維摩那的船頭,左手天之鎖隱隱浮現,右手握著開啟寶庫的鑰匙,身後是兩把聖劍。
維摩那化作流星,徹底消失在天際。
ps.今天補了一些自己設定的世界觀跟自己設定的歷史,本來要分兩章寫得但想說都有想法了怕明天就忘記,就寫起來了,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提出來看看,可能會有人覺得到目前為止主角已經無敵了,好吧確實有點但我喜歡,但為了能繼續寫下去,後面的遺跡基本不會再出武器跟財寶了,應該只有一堆的試煉跟最終boss的對戰我也會拿出對等的戰力出來,關於湯姆。那甚麼東西,也可能有人會覺得給了這些武器法師都變戰士了,蛤法師不就是拿著把劍後技能全點力量,魔法點個聖光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