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在传说中为土地的仙灵。他们虽不符合人类审美,却依然用一生滋润土地,为人类的植物提供养分。
在人人呵护生灵的年纪,槐海却嫌弃蚯蚓的外表。小学正是玩耍的时光,他在家写完作业就会偷偷去家里的农地中寻找蚯蚓玩耍。人类虐待猫狗的手段,在他手下只是越来越残忍。
直到他长大些,需要去城里读书,才停下这些罪行。
……………………
百忙之中回到了这个农村的小平房,却冷冷清清,过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早已成为一块块立在山后的墓碑。
和所有人一样,槐海觉得,他的童年是最快乐的。因为自从长大后,他的生活就好似被玩笑掌控,被命运当作丑角一般戏耍。
举办完最后一位亲人的丧事,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睡在了属于自己的床上。
很不巧,他梦到了蚯蚓。
大片细长的蚯蚓在周遭蠕动,密密麻麻找不到落脚点。
这次的槐海却小心翼翼,不敢踩死任何生命。
反倒是那些蚯蚓得寸进尺。无脊椎动物冰凉柔软的肢体带着湿漉漉的触感,在脚踝缓缓攀爬。
槐海下意识想拂去这些虫子,却发现身体好似被重力压制,不得动弹。
顺着脚踝,蚯蚓带着阴湿的气息钻入裤腿,旋转着攀爬,似乎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止境。
越是到跨间,槐海越是想逃走,蚯蚓的移动需要肌肉的收缩与伸展,这种感觉就宛如人冰凉的手,熬人地抚摸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蚯蚓们前赴后继往人体上方爬行,这种带着侵犯与恶心的触感连绵不绝,槐海的呼吸声已经演变成粗喘。
既然逃不掉,那么槐海选择无视掉这些生物,给予自己一些心理慰藉。
他目视前方,却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个人影。
那个看起来像成年男性的人类一直在抖动,移动的轨迹并不规律,就像是帕金森患者手抖画下的线条。
眯眼细看后,他却感到脊背发凉。
这是由无数条细长的蠕虫形成的人形,并且,他身上延伸的“部位”,正是自己身上的这些爬遍全身的蚯蚓。
槐海觉得,这些蚯蚓能形成人形,定是不简单。
他尝试沟通,乞求着宽恕:“你……你好,能放过我吗?”
话音落下,那“人”的头部反应剧烈,千万条虫子联合一起,摇了两下头。
真的能听懂……但是不会放过自己。
得到否定的回应,槐海紧锁眉头,不知该如何忍耐这段奇幻恶心的时光。
那高个子的“人”往他身上靠近,身后抬起他的衣摆,直至锁骨上方。
而这些衣摆被其他蚯蚓固定住,槐海垂下眼看去,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差点反胃出来。
干净的肌肤上,许多粉红色的蚯蚓像触手一般在他的身上胡乱摆动,在乳尖,胸上,腹部,以及向下伸向裤子中。
槐海不清楚这是要做什么,但是他已经被恶心透了。
在这种未知压迫下,他不得不产生了想要一脚踩死这些虫豸逃脱的想法。
当计划实践时,他却发现自己依然动弹不得。
那个人形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且更加过分了起来,手臂一般的部位贴向他的腹部,无数条密集的蠕虫从其手臂脱离,爬向他的男根。
冰凉的虫子争先恐后缠绕整根肉柱,不断传递的触感引起一阵阵酥软的快感。
槐海略带嫌弃地蹙眉:“不要这样,停下来。”
粗喘更加急促。
槐海也不是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但这种生物的触碰,他是第一次尝试。
最可怕的是,生理的欲望总是不可抵挡,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阳器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起来。
他硬了。
在这种丑陋生物的缠绕下,却激起了炽热的欲望。
槐海不敢去看身上令人作呕的场面,却清晰感知到有几条调皮的蚯蚓想要爬进他们新寻到的洞口。
第一条小虫子向洞口探进了头,尿道除了有被侵犯的感觉,还带着一丝爽感。
男生无法夹着腿阻止进攻,他浑身上下只能动嘴,恳求逐渐替代疑惑:“等等!你要做什么?那里不能进啊……哈啊……”
好想逃!
逃避的想法愈发强烈,耳畔疑似传来破碎的清脆声。
不断起伏的胸腔完成了与现实的交替,被蚯蚓笼罩的世界随着真正的睁眼消散。
那团人形却在自己眼前,似乎突破了梦境,在他面前凝视着自己。
而触感也依旧存在。
那张虫子组成的头吓得他盲目后退,下床想逃出房间。但那怪物先他一步,指使大量蚯蚓堵住他的道路。
那只无数生物组成的“手“钳制住他的手腕,放在身后。大面积冰冷的蚯蚓顺势离开主体,反复缠绕他双手,达成了一个绳索捆绑的用处。
那些蚯蚓如梦里一般,依旧紧紧缠绕在他身下。
只能祈求邻居能听到他的呼救了。
他张口,发声大喊,才发现口腔处传来的阵阵瘙痒。
“唔呕!“
喉咙剧烈收缩的生理反应让槐海垂头,可惜,比蚯蚓先落下的是他的生理泪水,还有被堵住的呕吐声。
大概是嘲弄,那群蚯蚓在食道也不停歇,左右摆动,挑逗脆弱的管道。
槐海孤立无援,他不知这是否还是噩梦,他有该不该就此屈服。
“不……要,逃。“
那张脸发出了非人类一般的声响,浑厚的语音却组成了人类的语言。
男生愣在原地。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他还能获救吗?
泪光闪烁着哀求,槐海一直摇头,希望对方能放过他,放过他这一个人类。
人或许会对痛觉麻木,但不会对恶心麻木。
槐海不断干呕却无法得到释放的同时,他下身的折磨也在继续。
体型细小的蚯蚓已经成功钻入马眼,试图往深处探索。其冰凉的体温填满细小甬道,每一次的收缩与前进,都在引起快感的浪潮。
好深……好可怕。
干呕声冉冉混杂着暧昧喘息,身体的炙热并没有温暖这些蠕虫,反而令它们变本加厉,侵蚀槐海的精神。
注意力涣散之际,他注意到面前的人影绕到了自己身后。
那只“手“抓着槐海的后颈,而其中的蚯蚓一直延伸,到喉结,再到乳尖的位置。
浑身无法动弹的人类只能恐慌地乱瞥,一直探索欲强的蚯蚓已经爬上了脸颊,而两颗乳头同时传来了微痛的触觉。
紧接着,酥酥麻麻的爽感传来。
腰部也被大面积的凉意所覆盖,随后它们缓慢向下。
粉红色的“麻绳”如藤蔓,蜿蜒地缠绕躯干。
探入后庭的生物自然受到排斥,未曾想,这种生物会如此坚韧,不仅能够与之抗衡,走得更深,甚至还邀请了更多同类一起来。
恶心的触感占据身体的全部,槐海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自己现在的模样,就如同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被玩弄乳头,被探索前根,又被扩张后洞。
但是这一切太过奇怪了,侵犯他的并非人类,而是一坨成千上万的蚯蚓组成的怪物。
来不及深度思考,他的前列腺被寻到。
被按到的瞬间,一股冲击力巨大的快感仿若电能,激得他腿软,险些无法站稳。
电流汇聚在喉头,他忍不住释放一声魅叫。
“唔啊……”
顿然,槐海被自己嗓音吓到。
即使被数多虫子挡住出音口,但他能听出,那时一声接近于女生叫床的声响。
那些蚯蚓还在甬道内探索,每一寸的挪动都在洒下难以抑制的轻痒。尿道中,蠕虫依旧在前进,每一次行动剐蹭到的软肉都是一次快感的刑罚。
一前一后,两处的刺激越来越近,像是要汇聚于一处。
不要再继续了,我好难受!
可惜他的舌头也被蚯蚓占据,无法将自己哀求说之于口。
欲火在男根无处释放,在其中越积越多,炙烤着槐海的身体。因此,当它反向扩散时犹如海啸,引起了全身的痉挛。
支撑良久的双腿在此倒下,摔在水泥地上。
那些蚯蚓倒是动作敏捷,避开了槐海以重量的袭击。
外界的震动似乎刺激到了体内的虫子,它们的动作更加暴动,钻得也更深。
“唔呜呜!”
那些感觉恰似骤然的暴雨,淋得槐海浑身寒颤。
痛觉与呕吐感并生,每当喉头收紧时,槐海都会掉几颗泪珠,接着一切继续周而复始。
这样的折磨下,再坚韧的灵魂也将出现磨损。
他消耗了太多力量,瘫倒在地上,意识上的几度晕厥,都被生理反应拉回现实。
乳白色的液体挤出阴茎前端的缝隙,滴落在地上。
最后一次醒来,在槐海模糊视线中,肉色的虫子依旧朝自己蠕动着,每一步动作都令人作呕,成为他当下摆脱不掉的噩梦。
想死……
走投无路的槐海,最后也只能想到这种逃离的方法。
可惜,命运依旧是跟他开玩笑的。
几条虫子爬向他的脖颈,绕了一圈又一圈。
槐海对此已经麻木,他希望,这些虫子是前来结束他生命的刽子手。
这样,他倒是也能解脱了。
果然,他们如坚硬绳索一般收紧,攥紧了槐海的气管。生理性挣扎几下,发现每一条生路都被堵死,便不再怀有希冀。
脆弱的人类已迷离恍惚,尖锐鸣叫在耳畔炸开,封闭其最后的五感。
极端刺激下,他却第二次高潮。
下一秒,槐海的世界便缓缓降下了帷幕,而蚯蚓的行动仍旧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