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剛才訪問的人?"
被大家叫作渝姐的女生微微睜開眼,似乎有些意外沒有停下來的訪問。
不過最終她還是露齒一笑,爽朗明媚的笑容。"哎呀,你挺會現學現賣,確實,剛才是我讓你嘗試了解更多人作為開始。
對方瞇起雙眼,看起來挺為高興。"孺子可教也,好吧。你最後訪問那位,你可以喚她為駱馥琪,看起來挺老實可靠的模樣吧?畢竟她是當主管階層,還是挺早就當上,因此一直都要看管整個小組,又是個當姐的,所以才有這種感覺。"
"你問,是否當姐的大多會有可靠感覺?"對方搖了搖頭露出苦惱的笑容說:"還真不是。這只是機率較大,但絕不是必要的。我有兩個女性朋友,她們雖然都是家裡最年長,但弟弟就差一歲而已,所以兩個姐姐比起長姐,偶爾甚至於給人當妹妹的感覺。"
"不靠譜?"對方身體微微往後,似乎有點意外她的言論被這樣理解。"不,可不可靠是她們的上司與身邊人去定義,可不是我。不過沒想到可靠的氣質,倒是真。"
"你問駱馥琪有沒有修行?有的,不過她是有信仰,跟我們不太相同。"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最終渝姐放下剛才手指點在腦袋的手,笑道:"她的信仰與她性格相性不錯。儘管並不深。"
"如何定義深,最簡單是年資吧。"微微歪著頭,對方伸手揮了揮。"嘗試從別人打聽一下,畢竟我也只認識她一面。不同人的看法,有機會與我不同。"
溫和的趕客令,無可奈何,只好依渝姐所言,嘗試找別的人進行訪問。看見當初文青的女子,飛快地跑上去。對方最初明顯不想再受訪一次,不過眼見被追上,逼不得已配合。
"怎麼又來,我跟姐的修行圈裡的人大多不熟,最多也是曾旁聽過。"有些沒好氣的樣子,不過腰身倒是面向回來,似乎是個重視禮儀的人。
"什麼?不同人不同看法?這樣說是沒錯,簡單一兩句還是可,多就沒辦法了。"似乎驚訝繼續訪問的原因,但這次表情鬆了下來,似乎表達理解。
"這次問是駱馥琪?"稍稍溝通確認想訪問的對象無異,才回道:"我想想,啊,是為男友修行的那位。她真的很厲害,換作我就沒這耐性。"
"聽我姐說,她男友似乎有情緒病,所以才想嘗試從玄學看看能否有幫助。"
眼睛彷彿瞄向遠方,最終回道:"要跟有情緒病的人一起,真的不容易,她有這決心且一直努力,真不簡單。"
接著,對方很快便說:"好吧,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找下位,我沒怎聯絡,不熟悉幫不了你。"
再收到趕客令,不得已,只能繼續找下位訪問對象。這次看見剛才訪問對象的朋友,同是修行女性。這位膚色比其他幾位較黝黑,且女人味稍為重些少,因此很易認出來。
對方看見自己身影似乎想走,卻又不知為何沒有離開。
把目的告訴她,對方露出尷尬但有禮的笑容。”我大概猜到,所以才沒離開。"
將感謝她配合說出。
她只是禮貌性點點頭,說:"你問吧。"
"你問駱馥琪?"似乎有些意外,她聲音微微放大,不過很快回復剛才的聲調。"我們是因渝姐才認識,是渝姐之前一份工作的上司,我們會一起聊有關修行的事。"
"她男友的事嗎?嗯,這個我知道,不過情況聽說時好時壞。"對方露出尷尬的表情,似乎不太想自己對此評論太多。
為此,只得改變話題方向。
"她性格嗎?踏實,及有自己一套方式與看法。"停頓了會才說,"而且會衡量及觀察一段時間才會行動,有固執的地方,不過也會聽勸。"
“你問修行嗎?修行的話,就比較淡定及謹慎。不太會表露自己怎樣有些時候會覺跟肉體有反差。"
對方沒再說話,二人陷入沈默。因為沒有修行,也不知該如何延續問題,所以很快結束。
覺得光問二人不太足夠,所以這次找回上次看起來矮小卻機靈的女性。
她對於再次被訪問並不奇怪,因此很快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雖然曾聽渝姐說她有一定的工作能量,不過跟她溝通當中對於此未有什麼實際感覺,只是覺得她的表達能力不錯。"
還未組織到自己接下來的問題,對方又再說:"溝通給人感覺易相處,比較保護自己,但曾聽過渝姐說她會給身邊相熟的人利用,估計是屬於放下心防就容易被欺負的類型。"
她似乎想得很快,繼續道:"感覺有自信,而且會各方面默默增值自己,有主見有想法的人。不過有時會有些壞習慣,但被提醒後會很快調整過來,所以不算植入很深,相對上較清楚自己的事。"
從對方的嘴型,猜想會繼續表達她的想法。果然,她很快接著話說:"給身邊人的感覺是,在不影響自己情況下會有一定善意。跟她相處是君子之交,雖她本源不弱但不會有直接欺壓的行動,所以感覺相對正面。"
最終她緩緩道出:"最初對她視我們為白老鼠先行,然後讓她自己走時會順些,我是有不滿。但細想她立場及資源會理解。反思如果自己在她位置,大家選擇會不同,但亦不覺自己的處理方式會比她有好的結果,所以尊重。"
因為對方把自己對駱馥琪的想法說得很詳細。所以一時間沒反應還需問什麼。
對於自己沒有疑問的態度,對方也沒什麼問題,很快就自己離開忙她的事。
最終似乎在同圈子找不到適合做這訪問的人,因此返回渝姐那頭。對方看見自己回來,笑著問:"怎麼了?這次問了多少位?"
照實回答。
"三位嗎?"似乎不太奇怪這數字,"正常,畢竟我同圈子認識駱馥琪的人不多。應該說,身邊人及同是修行者。若不是我提及,我妹也沒曾見過,最多是從我口中聽過而已。"
"是否足夠?也許吧,在修行層面,可一個人不會只有修行的一面。"渝姐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們可以同時是父母又是別人的兒女,既可能是別人的上司,同時是某人的下屬,是部分人的點頭之交,也是一些人的朋友。"
最終渝姐的笑容帶點玩味,"我們每人,都有很多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