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溪的指甲陷進他手臂,疼得他眉頭都沒動一下。
司徒澤另一手從茶几抽屜取出紅酒,兩隻高腳杯輕碰,發出清脆的「叮」。
「喝。」他把杯子遞到她唇邊,酒香濃烈,帶著黑櫙桃與煙草。
宛溪抖著手接過,一口飲盡。酒液順下巴滴落鎖骨,紅得像血。
司徒澤拇指擦過那滴酒,送進自己嘴裡,舌尖一卷:「甜。」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讓她無法掙脫,帶她走向落地窗。
城市夜景在玻璃外流動,霓虹映得她臉頰緋紅。
司徒澤將她壓在窗前,冰涼的玻璃貼著背脊,激得她一顫。
「今晚,」他貼在她耳廓,熱氣噴灑,「我不給妳高潮,除非——」
「妳親口說出,妳到底想要什麼。」
宛溪的呼吸亂了。
司徒澤的指尖沿著睡裙下襬滑入,掠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寸。
她夾緊腿,卻被他膝蓋強行頂開。
「放鬆。」他命令
兩指探入,濕潤得讓他低笑:「看,妳的身體比妳誠實。」
指尖熟練地找到那顆充血的陰蒂,輕輕一按——「啊……!」宛溪弓起背,腳趾蜷緊。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峰。
就在那一瞬,司徒澤抽離手指。空虛像潮水倒灌,宛溪腿軟跪地,淚水瞬間湧出。「求你……」她啞聲,聲音碎在喉嚨。
司徒澤冷笑:「求錯人。求妳自己。」他將她抱起,扔進黑色皮革沙發。領帶從西裝外套裡抽出,繞過她雙腕,吊在吊燈的金屬鏈上。
宛溪的腳尖勉強點地,睡裙被撩到腰際,露出濕透的內褲。司徒澤從茶几抽屜取出震動玩具,貼上她的陰蒂,開到最大。「嗡——」強烈的震動讓宛溪瞬間弓背尖叫,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她的小腹抽搐,乳尖在睡裙下硬挺成兩顆紅豆,呼吸斷成碎絮。「啊……要……要去了……」就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司徒澤關掉玩具。
「不!」宛溪哭喊,空虛到發抖。
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顫抖。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皮革沙發上留下一灘晶亮的痕跡。她試圖夾緊腿,卻被吊起的雙手拉得更開,姿勢羞恥而無助。司徒澤俯身,舌尖舔過她耳垂,熱氣噴灑:「說:『我要大肉棒狠狠操我的小穴』,我就給妳。」
宛溪咬唇出血,搖頭。司徒澤轉身要走,腳步聲在地板上沉穩而緩慢。
「等等……」她崩潰喊出,聲音細如蚊鳴,「……要……」
司徒澤回身,解開領帶,將她壓進沙發。她的背脊陷進柔軟的皮革,雙腿被他強行分開,膝蓋頂在沙發扶手。
「大聲點。」他掐住她下巴,拇指摩挲她濕潤的唇瓣。
宛溪淚流滿面,終於哭喊:「我要大肉棒狠狠操我的小穴!」
司徒澤低吼,褪下運動褲,粗大的陰莖彈出,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晶亮的前液。他抵在她濕潤的入口,緩慢地、故意地磨蹭。宛溪的陰唇被撐開,蜜液沿著股溝滑落,滴在沙發上。
「啊……進來……」她扭動腰肢,試圖吞入。
司徒澤卻停住,龜頭只進去一寸,就退出。
「不夠。」他冷聲,「再說一次。」
宛溪崩潰:「我要大肉棒……狠狠操我的小穴……求你……」
他猛地撞入,整根沒入。「啊——!」宛溪尖叫,潮吹濺濕皮革。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司徒澤抓住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擊子宮口。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迴盪,混著她的哭喊與蜜液的濺水聲。
「說妳是誰的。」
「我是……你的……」
「錯。」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著他,「說妳是性癮的騷貨。」
宛溪崩潰:「我是性癮的騷貨……操我……操死我……」
司徒澤加快速度,陰莖在她的小穴裡橫衝直撞。
她的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G點。
「啊……要……要去了……」
高潮來臨,宛溪弓背尖叫,小穴劇烈收縮,潮吹噴灑在司徒澤小腹。
他卻沒停,繼續猛操,延長她的高潮。
「再說。」
「我是性癮的騷貨……我要大肉棒……操我的小穴……」
第二波高潮更猛,宛溪失神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司徒澤將她翻身,跪趴在沙發,從後進入。她的乳房壓在皮革上,乳頭被磨得通紅。
「啪!」他一巴掌拍在她臀部,留下紅印。
「叫。」
「啊……操我……操死我……」
陰莖頂到更深,撞擊子宮口,像要貫穿她。第三波高潮來襲,宛溪全身痙攣,潮吹噴灑在沙發背上。司徒澤低吼,射入她體內,濃稠的精液灌滿子宮。宛溪癱軟在沙發,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她的小穴還在抽搐,精液混著蜜液緩緩流出,在沙發上留下一灘白濁。
司徒澤俯身,吻去她臉上的淚:
「記住這感覺。」
「這才是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