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宛溪窩在沙發上滑手機,身上只套了司徒澤的黑色長版襯衫,下擺蓋到大腿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忽然抬頭,小聲問:「阿澤……昨晚……學長有沒有看到?」
司徒澤靠在廚房門口,手裡轉著一杯威士忌,笑得一臉壞:「不曉得啊。」
他故意拖長音,「搞不好他整晚站在門口,看妳噴得像噴泉呢?」
宛溪瞬間臉白,把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別亂講……他很常做研究做到忘我……應該……應該沒發現……」
她越說越小聲,像在安慰自己,心跳卻因為這句話亂得更厲害。
司徒澤看她縮成一團,走過來,俯身在她耳邊吹氣:「放心,監控我關了,聲音也隔絕了。」
他停頓半秒,聲音忽然低啞:「不過……今晚,妳猜會不會再被他看到?」
黑緞布蒙上眼睛的瞬間,宛溪的世界徹底沉入濃稠的黑暗。
所有感官被放大十倍。
她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聽得見空調風口「呼——」的氣流聲,聽得見司徒澤脫衣服時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冷氣吹過赤裸的皮膚,乳尖瞬間硬得發痛,像兩顆小石子頂著襯衫。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感覺小穴一縮,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膝蓋後窩積成一小灘,涼涼的、黏黏的。
司徒澤從後貼上來,掌心順著她脊椎往下,指尖沾了她的蜜液,冰得她一縮。
他故意把那根濕亮的手指湊到她鼻尖,讓她聞到自己甜腥的味道。
宛溪紅著臉想躲,卻被他掐住下巴,強迫她張嘴。
手指塞進她嘴裡,壓著舌頭攪弄,她本能地吸吮,舌頭纏著他的指節,發出「啾啾」的濕聲。
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粗啞又邪氣,熱氣噴在她耳廓,癢得她縮脖子,卻又忍不住把耳朵往他唇邊送:
「今天有驚喜。」
「我找了一個男人。」
「絕對不會說出去。」
「今晚,我們一起操妳。」
宛溪瞬間僵住。
黑暗裡,她聽見自己心跳轟隆作響,聽見身後另一個人的呼吸,沉穩、壓抑,帶著一點陌生的古龍水味。
「阿澤……你說真的?」她聲音發顫,卻不是害怕,是興奮。
小穴猛地一縮,一大股蜜液直接流到膝蓋,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真的。」
司徒澤掐住她的腰,肉棒「噗滋」一聲整根捅進去,頂到最深,「騷貨,夾這麼緊,是不是早就想被兩個男人一起操了?」
「啊——!」
宛溪尖叫,內壁被撐到極限,蜜液被擠得四濺。
另一個男人走上前。
他沒說話,只是單膝跪在床頭,粗大的肉棒直接頂到她唇邊,滾燙、粗硬、青筋盤繞,龜頭已經滲出晶亮的預液,腥甜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
宛溪張嘴含住,舌頭自動纏上去,吸得「啾啾」作響。
兩根肉棒一前一後,開始慢慢抽插。
司徒澤從後面頂,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前面那個人則抓住她的頭髮,把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送,粗大的龜頭頂進喉嚨,讓她瞬間嗆到,眼淚被黑布吸走。
「嗚……嗚……」
宛溪被操得前後晃動,乳房晃得像要掉下來,乳尖擦過床單,激起陣陣電流。